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227節

燃燈合掌道:“道乃是地仙之祖,豈容宵小之輩冒犯?諒這裡區區巫人,貧僧等人盡可打發,決計無礙。
不如就請道友撤去神通,出來相見如何?”也不知怎的,他見到鄧坤摔入殿內,生死不知,反而覺得隱隱有些不安,欲待看個究竟,又被地書所阻,要是換了別處,說不定他就直闖而入了,只是剛才明明說了來助拳,話說到這份兒上,難道還能出手去破除地書的防禦不成?誰知鎮元子說道:“貧道有事情要與牛魔王分說,請諸位在外稍等片刻。
”三世聞言,臉色均變了一變。
燃燈還欲再說,只他幾個在此嘮嘮叨叨,早惱了蚩尤,高聲呼喊道:“鎮元子,我乃大巫蚩尤,前來索取萬年以前祖巫交託至你手的物事。
你可交了出來,我等轉頭便走,絕不打誑語。
”如來傳聲燃燈和藥師王佛道:“待會若是再次動起手來,我等三人合力,先去眼前這幾個大巫的性命,此乃佛主差我等至此的原意,別事大可容后再說。
”燃燈雖然仍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點頭,藥師王佛也點頭應了。
三人屏息凝神,默運佛門玄功,只等如來號令。
蚩尤的聲音傳了出去,中卻半天沒有回應,一時沉寂下去。
蚩尤大怒,叫道:“鎮元子,你若不歸還,休怪我等無禮!”就要揮拳上前硬闖,如來早有準備,金光化出的大手橫里一擋,攔住蚩尤去路。
蚩尤怒極,喝道:“我先打殺你們三個禿驢,再來轟破這勞什子地書!”現出三頭六臂原身,來打如來,相柳九鳳幾個也連忙跟上,合力殺向三世佛。
這五個大巫對上三佛祖,正是對手,即時殺得不可開交。
後面法勝王佛、須彌光佛等佛陀見了,忙把令旗招展,佛兵掩殺上來。
那些蠻族巫人首領慌忙將殘兵列成陣勢,當面迎上。
只是實力的差距到了一定程度,不是光憑勇氣就能彌補的,兩下剛一接戰,巫族大軍立現敗象。
刑天畢竟心繫族,見到巫族將士不敵,不由得握緊了手中大斧,忽爾轉身,向旁邊眾妖王團團一揖,道:“蚩尤縱有萬般不是,手下兒郎終究是我族血脈。
我勢難眼看他們被佛門盡數打殺。
還望各位兄弟援手則個。
”胡支祁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豈敢不依?”棍子一指,三山一島大軍也來夾擊佛教。
蠻族大軍有了這支強援,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胡支祁是知兵之人,現下三世佛與五個大巫拚鬥,他卻不來趟這渾水,只帶領一眾兄弟,殺向那些佛陀。
這時候佛教當中修為最高的三世佛抽不出身來,正是乘虛而入痛打這些佛陀的好時機。
這一戰,直殺得空中無鳥過,山內虎狼奔。
揚砂走石乾坤黑,播土飛塵宇宙昏。
戰不多時,謝>伸出倒鉤,把妙音聲佛頭上蜇了一下,破了他的金身,立時有獅陀王、黃風王刀叉並舉,斬作七八截。
一旁的日月光佛大驚,正要相救,冷不防被紅孩兒暗把金蛟剪祭在空中,化為兩條金龍落下,由頭到腳,閘成兩半。
如來在賭鬥中,耳中聽見日月光佛殞落前的慘呼,慧眼餘光一掃,頓時驚怒不已,這些都是他相處千百年的弟子,甚是相得,不料被一朝壞去,饒是他早已修鍊得萬事不縈心頭,也不免動了無名,手下連番施力,欲待逼開幾個大巫,但相柳、九鳳幾個也不是泛泛之輩,哪得如此容易?再拆數招,又聞得一聲大叫,卻是大慧力王佛被刑天一斧斬了頭顱。
如來把心一橫,叫道:“不可遲疑,快快使出三藐三菩提大陣!”燃燈與藥師王佛互視一眼,重重點了點頭,三位佛祖把右掌疊在一處,登時有金光迸射,耀得在場諸人都睜不得眼。
第一百八十二章:唐朝時期的激光武器目金光閃過,只見三位坐蓮台者的方位並無改變,只一個姿勢,如來佛祖端坐正中,燃燈與藥師王佛分別站在其身後左右,三人呈品字形,或站或坐於蓮台之上。
每人頭頂遁出一粒鵝蛋大小的舍利子,懸在頂門,傾泄金光,同時蓮台也發出白氣,倒卷而上,金光白氣交相輝映,三人法相如同蒙在一層霧中,如虛似幻,脫俗無塵。
正中的如來佛祖開口道:“汝等沉淪苦海,不能自拔。
今我佛證阿多羅三藐三菩提,發大慈悲心,渡汝早登極樂,得涅之境。
汝等還不~依,更待何時?”此陣全名為阿多羅三藐三菩提大陣,乃是佛教鎮教的陣法。
所謂阿多羅三藐三菩提,本是梵文,意思是“無上正等正覺”,也可譯為“無上正遍知”。
三界之內,除了混元聖人,有誰還敢稱“無上”?偏是這陣法以此為名,可見定是不發則已,一發則是驚天動地。
與之對陣的五個大巫儘是脾氣暴躁之人,當時便有風伯雨師怒道:“區區小陣,不過故弄玄虛,安敢海口?待我將你陣法破去!”各伸手一指,罡風暴雨立現,刮骨狂風夾著雨箭,排山倒海般向三世佛襲去。
這一下兩大巫含恨出手,全無保留,旁觀眾人見這等威勢,盡皆暗暗心驚,均定睛看那三世佛拿出何般手段來應對。
卻見三人保持姿勢不動直面鋪天蓋地來的攻勢,不驚不懼。
那風雨撞上舍利蓮台發出的金光白氣,自動向兩旁分開,絲毫不能近身。
風伯雨師見狀先是大驚,復又惱羞成怒,將身搶上,厲聲道:“妖僧焉敢弄術欺我等耶?”面對兩位大巫來勢洶洶,三世佛仍是毫無動容,如來佛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朝當先的風伯遙遙一點有一道五色光芒自指尖發出,不過一指粗細,直射風伯。
風伯不避不讓,強自撲上,欲要一擊換一擊。
這本是巫族慣用的戰法,只因巫族肉身強橫伯身為大巫,血肉之軀足可抵擋先天靈寶一擊,哪裡把這道細細的指芒放在眼裡?眨眼間,指芒已然到了風伯眉心,竟然如同利刃切割豆腐一般,毫無阻礙的穿透入內,把那堅硬更勝先天庚金的大巫本體視若無物。
風伯陡覺腦中痛,大叫一聲,聲音又頓時止住,整個人就呆立在原地不動同失了魂魄。
眾人尚未曾反應過來,突見到風伯的身軀片片瓦解而落,全身上下無半點鮮血流出,渾不似血肉之軀,倒像是土石磚木築成的一樣。
原來剛才大叫過後,風伯早已氣絕,卻仍端立不動,這時才化成齏粉,被他自己弄出的狂風一卷,化作飛灰而去。
旁觀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身在場中雨師更是魂飛魄散,哪敢上前,便欲抽身後退。
耳中聽得燃燈笑道:“此時方知害怕,已是晚了。
”說罷也伸出一指,指芒迸發向雨師。
雨師此刻喪了膽氣,不敢爭持身形展動,連連閃避指間已經換了五六次位置。
不料那指芒看似來勢緩慢,一收一發皆能看得清清楚楚仍在雨師高速躲閃之際,不偏不倚的擊中其心窩。
那迅捷無比的騰挪,妙到巔毫的身法,全然派不上用場。
指芒沒入雨體內,仍如前番,只見雨師就像被點了穴,登時停止不動。
頃刻之間,肉身也入風伯般碎裂崩壞,化為齏粉。
他兩人一死,法力自消,雨驟止。
只是眾人恍如未覺,只因都驚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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