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21節

不多時,鄧坤和袁洪踏上了金鰲島。
袁洪並非截教弟子,本難以突破金鰲島上的禁制,但有鄧坤帶路。
鄧坤日前在島上修鍊時,已將護島的陣法摸得通透,曉得陣眼所在,此時領著袁洪,輕輕易易的上了島。
袁洪放出猴子猴孫來,島上奇花異果無數,一群猢猻歡天喜地,玩耍打鬧,不亦樂乎。
鄧坤與袁洪攜手入了碧游宮。
不愧是聖人洞府,一花一木,每樣擺設,無不暗合大道之妙。
袁洪看得目眩神迷,不住嘖嘖稱讚。
鄧坤笑道:“袁兄看此處,可過得日子么?” 袁洪說道:“道友說得哪裡話?此間誠為無上福地,怎起度日之言?” 鄧坤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
往後這也是袁兄的洞府了!” 袁洪感激不盡,連忙稱謝,又道:“此處畢竟是聖人之地,他日通天聖人歸來,可有不便之處?若是帶累道友,卻非袁某所想了。
” 聽見提起通天教主,鄧坤登時想起截教敗亡的一幕,眼前又浮現出通天教主臨行時落寞的背影,心情變得有些沉重,口中道:“通天老爺對妖族一直心存憐憫,怎會怪責?袁兄大可放心。
”袁洪聽得此言,心下大定。
袁洪自此安心在金鰲島上住下。
鄧坤苦心謀划,成功將袁洪救出封神榜。
他這隻蝴蝶,此時終於扇動了翅膀,彼岸的風暴可會來臨?又將在何時來臨? (晚些還有一章,拚命了) 第十八章:新世紀最缺的是什麼?人才! 袁洪在金鰲島安頓下來,每日與鄧坤談論大道。
袁洪也不藏私,將自身多年修道的心得傾囊相授。
直到這時,鄧坤方才有機會系統性的學習修道的知識,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摸索的修鍊之法,其中不少竟是錯得離譜,幸虧修鍊的時日尚短,否則非走火入魔不可。
轉眼過了一年。
這一年另有大事發生,周兵打破朝歌,紂王自焚,封神之戰結束,周天三百六十正神天數已滿。
直到此時,鄧坤方才稍稍心安,袁洪的性命至少在這一量劫是暫時保住了,欠下的因果在下一量劫再行清算。
袁洪自然再次稱謝不已。
在袁洪的指點下,輔以定海珠的外掛功能,鄧坤的修為一日千里,短短一年功夫,便突破了金仙中階的門檻,隱隱摸到了金仙上階的邊緣。
袁洪看在眼裡,大是不解,終於有一日忍不住問道:“兄長當真讓人好生捉摸不透。
以兄長的年齒,悠悠三千年方臻至金仙中階,愚弟說句不中聽的話,原本想兄長的天資也非絕佳。
不意這一年內,兄長偏使人刮目相看,這等進境,莫說愚弟遠遠不及,便是所見所聞之人,也從所未有。
按理說來,長則千年,短則百年,兄長要修到玄仙之身,並不為難,便是再進一步窺那混元之境,也未必不可能。
卻何以之前修為一直停滯不前?真教小弟百思不得其解。
” 袁洪身為天地異類的混世四猴之一,果然是天資聰穎之極,修為高深,實際卻不過千歲之齡。
兩人一敘年齡,居然鄧坤比袁洪大得數倍有餘,於是袁洪便尊鄧坤為兄。
鄧坤含笑受了,心裡其實鬱悶之極,不住腹誹原來的奎牛實在資質太差,修練了數千年之久,居然還比不上別人練這麼一小會兒,真是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聽了袁洪發問,鄧坤不禁大汗。
他心中雪亮,此奎牛非彼奎牛,何況還有作弊聖器定海珠相助,自不可同日而語,只是這一處關節並非三言兩語說得清楚,也不能說得太清楚,只得含糊應道:“為兄天資本拙,能有今時今日的境界,一是通天聖人的玉清大法築基,根基打得頗為牢固;二是伏羲聖皇傳的功法了得,對了路子,才能偶有小成。
” 聽到鄧坤提起伏羲的功法,袁洪登時臉現殷羨之色,贊道:“聖妖量天決確是不世功法,以妖族之身修鍊,更是事半功倍。
久聞伏羲聖皇乃洪荒第一智者,果然名副其實,要不然怎能創出如此厲害的法訣?只可惜我修鍊八九玄功已大成,根源已定,無法再行更改,否則真想隨兄長修鍊這套絕世功法。
” 這一點鄧坤也聽東皇太一提起過,心裡有數,見袁洪有些患得患失,安慰道:“賢弟的八九玄功,也是當世奇功。
賢弟只需潛心修鍊,前程不可估量,又何必轉向他求?” 這八九玄功正是袁洪得意之處,一經提起便眉飛色舞,笑道:“兄長所言無差。
八九玄功雖然無助於感悟天道,卻是最利近戰,練到深處,能以弱勝強。
如小弟現今,雖只是金仙上階,卻能發揮玄仙級別的戰力。
論到實用,這八九玄功也只有道門的九轉玄功堪與比擬。
” 鄧坤突然心裡一動,問道:“賢弟。
我聞這八九玄功乃是西方教功法,你從何處習來?” 袁洪此時視鄧坤為手足,言無不盡,坦然笑道:“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此功法。
兄長不知,在那西方教下的西牛賀洲之地,有一位妖族同道,也是一個猴精,喚作六耳獼猴。
他自己以本家為姓,自姓候,改個名字叫候聰。
他有一樣本事,若立一處,能知千裡外之事,凡人說話,亦能知之。
西方教下大能之人授徒之時,他暗自留心,學得諸般本事……” 鄧坤聽得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止不住的興奮,這六耳獼猴他自然熟悉。
西遊記中有一章節,正是六耳獼猴假扮孫悟空模樣,唐僧師徒莫能辨認,就連天庭地府,滿天神佛都認不出來,最後還是如來出手,方得收伏。
可見這六耳獼猴的法力道行,只在孫悟空之上。
而且這六耳獼猴與袁洪一般,也是混世四猴之一,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能結識,己方的力量便又強了許多,鄧大官人的性命自然也更穩當一些。
只聽袁洪續道:“這八九玄功,正是候聰從西方教竊聽所得。
後來小弟有緣和他相逢,一見如故,結為兄弟。
相互印證大道,他將此八九玄功相授。
我便學得了。
” 鄧坤連忙問道:“這候聰道友,此時可還能找到?” 袁洪一怔,說道:“兄長尋他做甚?他自得道以來,早離了西牛賀洲,雲遊四海,行蹤難覓。
兄長若要學八九玄功,小弟絕不敢藏私,倒不須捨近求遠。
” 鄧坤跌足,心情從山巔落到崖底,不住搖頭道:“我尋他卻不是要學八九玄功。
實因如今妖族衰微,截教覆亡之後,形勢更見艱難。
此誠猛士旰食之秋,智者垂慮之日也。
候聰道友既有大能,若能同歸金鰲島,與我等守望相助,正是妖族之福。
只是如賢弟所言,候道友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何處尋找。
失之交臂,可惜之至,可惜之至!”說罷嘆息不已。
袁洪見狀,也嘆道:“兄長說的有理。
若得候聰上島,便是闡教中人來尋仇,又有何懼?不過此事可遇不可求,或許他日緣之所致,便能碰面。
兄長不必煩心。
” 鄧坤無奈道:“只得如此。
”又嗟嘆了良久,兩下散了,各去修鍊不提。
不料第二日清早,一小猴來報,說來了客人,正在島外等候。
鄧坤訝異,自己在這裡無親無故,到底是何人來訪?若是截教殘餘的門人,當不受金鰲島禁制所限,直接便上得島來,無須在外等候。
難道是闡教弟子來找麻煩的?看情形又不太像。
金鰲島上有護島大陣,只要不是聖人前來,鄧坤倒也不怵,便帶了袁洪一同前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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