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坤情況不。
那些小妖們眼力不足。
看不出來。
是以歡呼喝彩。
諸妖王和趙公明兄妹卻可看出端倪。
見鄧坤各個分身面如金紙。
手臂微顫。
知道鄧坤接下這一擊著實不輕鬆。
不由得面面相覷。
各有擔憂之色。
明月關心則亂。
自口中吐出蕉扇。
迎風一晃變大了。
移步就往前衝去。
她剛一動。
眼睛餘光瞟到旁邊也有一個身影欲上前。
轉頭一看。
竟然是妲己。
那張美到極致地臉上也是一派緊張地表情。
奮不顧身地就要衝上。
明月心中一震。
她此時腦中亂成漿糊。
也想不到許多。
腳下動作遠比腦子轉得快。
不料僅上前一步。
旁邊伸出一隻強有力地臂膀。
將她和妲己同時擋住。
卻是刑天。
只見他也是一臉憂色。
口中卻道:“你們上去也幫不上忙。
不要添亂。
徒自使他亂了心神。
”明月急道:“兄長。
你瞧不出他擋不住么?快去助力。
晚了就來不及了!”刑天自然能夠看出來情況不妙一陣。
咬牙道:“妹夫素來多智。
他既然敢應。
想化險為夷。
你暫且少安毋躁。
”明月又氣又急,慌亂處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邊胡支祁卻湊到趙公明與三霄處,壓低聲道:“待會要是有兇險,還要靠幾位出手護持我大哥性命。
”趙公明和三霄一語不發,就如充耳不聞,眼睛只死死盯著場中變化,手裡暗自扣住了落寶金錢、金蛟剪、混元金斗等靈寶,只需苗頭不對,立時便要祭出。
燃燈在對面見到鄧坤大陣未破,也不驚訝,反而笑道:“施主,這七寶妙樹如何?只需施主把袈裟交出,貧僧便即刻退走,不再施展后兩擊,如何?”鄧坤這時喘息稍定,聞得此言,自忖輸人不輸陣,當下笑道:“果然了得!只是在下自不量力,還請佛祖出手便是。
”燃燈聽了冷笑道:“既然如此,莫怪貧僧無禮,第二擊來了!”就他和鄧坤的恩怨,也想鄧坤認輸,正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把他當場打殺了方趁心意,也不多說,默運佛門神通,足下蓮台先天之力自湧泉穴滾滾而上,貫注到手中的七寶妙樹上,那玲瓏剔透的樹枝上光華無量,又是重重的一刷而下。
適才那一下不是試探,這一下才是動的真格。
那梵元之力鋪天蓋地往誅仙劍陣襲去,上下左右都封盡了,居然要以力破巧。
鄧坤這時候也別無他法,鼓起全身法力,左手高舉,發出雷霆,四口寶劍同時劇震。
四尊分身不約而同大喊一聲,各自運使法力,毫無保留,將手中寶劍揚起,四道劍氣衝天而起,在空中集成一道,迎向七寶妙樹的氣勁,硬硬,容不得半點取巧。
劍氣和佛光硬撼之時,眾只覺得大地猛顫,這次連那些妖王們都穩不下身形,紛紛起在半空,居高臨下看去,見鄧坤所在之地,陷出一個大坑,鄧坤的四尊分身已然消失不見,那斬妖、屠巫、阿鼻、元屠四口寶劍橫七豎八的落在四方,誅仙劍陣的四門無影無蹤,本尊倚著狼牙棒,半跪在坑內,口鼻滲出血來,神情委頓不堪。
誅仙劍陣,破!,這絕不是說仙劍陣不如七寶妙樹。
想當年通天教主憑此陣獨斗四聖時,何等威風。
便是准提親自手執七寶妙樹,也不過能破其一門而已,要想一人將整座誅仙劍陣破去,無異於痴人說夢。
只是此時鄧坤不是通天教主,那四劍也不是原來的誅仙四劍。
燃燈身為上階玄仙,又有蓮台和七寶妙樹兩大至寶,抵得上小半個聖人親自出手。
鄧坤法力不如,單憑一個山寨版的誅仙劍陣,擋不住七寶妙樹的攻擊,也不足為奇了。
眾王大驚失色,同時搶出相救,明月與紅孩兒搶在頭裡,妲己居然也在前面。
趙公明見機最快,手一揚,就把落寶金錢祭出,不料那七寶妙樹是菩提身體所化,說是靈寶又不是靈寶,說是兵器又不是兵器,如何可以落得?只見那落寶金錢在空中兀自飛了一圈,迴轉趙公明手中,一點作用沒有,復把金鞭打來,這等小物哪裡管用,未得近身,被七寶妙樹的靈光一閃,便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與此同時,雲霄和瓊霄一祭金蛟剪,一混元金斗,襲向燃燈,意圖圍魏救趙,誰知兩件靈寶去到半途,就被觀音的凈瓶和彌勒的後天袋子擋住,兩人口喧佛號道:“阿彌陀佛,勝負未分,請道友不要妄自插手。
”三霄大怒,只金蛟剪和混元金斗雖然厲害,也不能把凈瓶和後天袋子一下子破去,儘管纏鬥下去可操必勝,但這時緩得一分半分,燃燈的第三招發出來,此時的鄧坤決計抵擋不住。
三霄正暗叫不好時,聽得燃燈笑道:“施主技窮矣,讓貧僧超度你罷。
”他對鄧坤恨之入骨,這落水狗哪有不打之理?話音落處,七寶妙樹脫手飛出,向鄧坤頂門砸來。
頭兩下雖然厲害,只是遙遙的以氣勁攻擊,這下直接用七寶妙樹砸人,看來是不把鄧坤打死不罷休了。
明月悲呼一聲,無奈腳步怎快得過寶物?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七寶妙樹打向鄧坤。
就在此時,鄧坤身遭突然爆發白氣懸空,金光萬道,頂上現出一顆舍利子來,那七寶妙樹攻至,竟然不能下落,那凌厲無匹的力道盡數被卸在一旁。
第一百五十七章:這下你們蝕了血本一下變起突然,鄧坤最厲害的手段誅仙劍陣已經被強本來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哪裡料到他竟然在關鍵時刻使出這般手段,硬生生的把七寶妙樹擋住。
在場諸人表情各異,有詫異的,有驚喜的,更有傻了眼的。
那些妖王們早就知道些底細,俱想道:“果然大哥壓箱底的法子就是這個。
此物如此了得,真不枉費了偌大心思得之在手!”趙公明兄妹先是驚訝,后是釋然,心道:“原來是這件東西,難怪佛教竟然出了這麼多大能之輩前來,非要討還不可。
就這個寶貝,任誰都不能由它落在旁人手裡了。
”燃燈的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似是完全不能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失聲叫道:“你……你怎麼竟能煉化這錦瀾袈裟?這……這怎麼可能?”“呵呵,直到此刻,佛祖還稱之為錦斕袈裟么?”鄧坤嘴角溢血,說話氣促,一雙眸子卻是明亮異常,勉強撐起身子,續笑道:“又或還是叫它的本名——青蓮寶色旗,更加妥當呢?”眾人此時看得清楚,鄧坤手中執著一面小旗,那萬丈白氣,千條金光,便是由此旗所出,在鄧坤身遭形成一個屏障,七寶妙樹在半空中亂翻,只是不得落下。
那錦瀾袈裟,原來就是先天至寶五方旗中的西方青蓮寶色旗!這青蓮寶色旗是佛教的鎮教之寶。
西方貧瘠,不如東土多寶,這一面旗子份屬先天,從來不曾輕用,只在封神對付殷郊的番天印時小出了一把風頭,此後珍而重之的藏在西方。
如來佛祖任現在佛時,阿彌陀佛與菩提祖師二聖賜下此旗交由如來保管,一次也沒有再拿出來使用。
焉能想到竟然假化為錦斕袈裟,賜給了唐僧這個如今沒有半點法力的凡人護身。
這一節了燃燈,藥師王佛,彌勒,觀音寥寥幾個有份參與謀划西遊的坐蓮台者知悉之外,連其他佛陀也是一無所知,當下盡都驚得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