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坤的臉皮和燃燈差相彷彿,被他惡言相向,毫不介意,笑嘻嘻的道:“佛祖既然有興,我等豈可不奉陪。
我們便由妖師前輩,赤魃大哥與區區在下出陣如何?” 燃燈聞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鄧坤自從奪了他的定海珠后,燃燈“魂牽夢縈”,無一日不想把他親手打殺了,好將定海珠重新佔為己有,但是謀求六道乃是佛教的大事,孰輕孰重燃燈還是分得清楚的,這個時候自然不願意鄧坤出來攪局。
鄧坤這一現身,局勢又生變化。
此前燃燈已然從如來佛祖口中得知,鄧坤修為一日千里,恐怕蚩尤未必壓得住他。
燃燈默然無語半晌,擠出一句話來:“你不是六道之人,憑什麼出戰?” 鄧坤哈哈一笑,眼光掃過佛門眾人,突然見到一個人影正偷偷向後移動,定睛一看,先是一驚,接著一喜,厲聲喝道:“長耳定光仙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鼠輩,如何不敢見我?”眾人一驚,順著他眼光望去,只見金頂大仙神色驚惶尷尬,站在人群裏手足無措。
不錯,今日的金頂大仙,便是昔日萬仙陣中帶著臨敵叛變的長耳定光仙,鄧坤對他長相記憶猶深。
金頂大仙手中執的,便是那六神幡,適才便是用這寶物暗算了冥河一記,重傷其元神。
六神幡威力無窮,聖人如是毫無防備,也少不得吃個虧,冥河自然擋不得。
金頂大仙混在人堆里不動或許一時還認不出來,只是金頂大仙見了鄧坤這個原截教門人,師尊的坐騎,不免就有些心虛,想躲到別人身後,他一動,鄧坤馬上留意認出,當下喝破,更不停留,身子便往金頂大仙處撲來。
他身形一展,燃燈連忙驅蓮台欲上前阻擋,不料眼睛一花,身前站著一人,正是鯤鵬,聽他笑道:“佛祖哪裡去?”那壁廂地藏王菩薩也被赤魃皇擋住。
鄧坤見此,更是毫無顧忌的出手,心下大喜道:“小樣兒,今天小爺還整不死你?”舉起狼牙棒就往金頂大仙頭上猛砸。
論到實力,此時的鄧坤比金頂大仙可以說強了不止一籌。
金頂大仙雖然有六神幡在手,但那六神幡和陸壓的釘頭七箭書一般,不是馬上可以見功的,須得書寫性命,早晚用符印祭拜,煉得功成圓滿,方才可以傷人。
此刻既無鄧坤名姓在上,又無暇祭煉,縱然將此幡展動千百下,又有何用?金頂大仙見他瘋牛一般衝來,不敢相持,不得已,只好繞路而避。
鄧坤見了,冷笑道:“跑?不怕你跑去天涯海角!”話音剛落,金頂大仙驟然發覺自己身處一個陣圖之內,四把明晃晃的寶劍正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朝自己襲來。
************************************************ 更新送上,肋骨先自首,沒有任何文獻說明金頂大仙就是長耳定光仙,全是肋骨胡謅的,有不成文的說法是長耳定光仙入佛教后成了定光歡喜佛,專門OOXX。
但是本書不想讓太多無聊人物出場,就把金頂大仙和長耳定光仙合而為一了。
六魂幡是有道友猜對了的,不錯不錯。
以後猜劇情的,最好偷偷在群里和肋骨印證,這裡高人太多,猜啊猜啊就什麼都猜出來了。
本書連續兩個禮拜數據慘淡,肋骨很憂心啊,過了六道這一節,直接開始寫西遊好了。
******************************************* 第一百一十五章:哭鼻子的金頂大仙 鄧坤極為痛恨金頂大仙這個叛教之徒,這一下用上了誅仙劍陣的手段。
誅仙劍陣本是抵禦外敵的陣法,鄧坤這一施為,卻將金頂大仙困在了陣內。
金頂大仙驚惶亂視,見到四面都是沉濁一片,辨不得方向。
外面旁觀的諸人只見慘霧紛紛,殺氣騰騰,一派紅光裹住了鄧坤與金頂大仙的身影,看不真切,哪裡知道就在陣中,鄧坤施展鑄屍之法,各執一口寶劍,徑往金頂大仙斬來。
鄧坤這時與金頂大仙俱在陣內,雖然不能用上誅仙陣圖的加成功能,但光憑手上四把先天靈寶級別的寶劍,已經足夠敗金頂大仙有餘。
金頂大仙也是可憐,他本就是奉了燃燈之命,特地來用六神幡暗算冥河的,壓根兒沒想過自己竟然也要打硬仗,手上連兵器也沒有,六神幡又不見功,眨眼間劍氣也然及體,上下左右的退路皆被封住,毫無閃避可能,慌亂之下,大叫一聲,把六神幡在身前胡亂一擋,心裡也如明鏡一般,六神幡又不是兵刃,哪裡擋得住神兵一斬?何況斬來之劍還有四把,就算招架住其中一把,剩下的三口寶劍也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分屍,萬念俱灰,雙足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心下叫一聲:“我命休矣!”只好瞑目待斃。
金頂大仙的念頭還未轉過,突覺手上一空,那六神幡已被人輕輕巧巧的取去,接著“嗤啦”一聲,頓覺頭皮一涼,數道觸體生寒的劍氣從頭頂掠過,卻毫無準備中的疼痛加身。
他剛才料想必死無疑,被嚇失了魂,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才緩緩回過氣來,先伸手摸摸頭顱,心道:“嗯?首級尚在?”這才半信半疑的睜開眼睛,看清周圍情況。
原來此時那誅仙劍陣已經撤去,兩人此時的情狀清清楚楚的落在圍觀的人眼裡――金頂大仙正跪在鄧坤面前。
鄧坤已經收起三尊分身,連兵器也收了起來,手上只執著從金頂大仙處奪來的六神幡,傲然立在身前,像看一隻死狗一樣望著金頂大仙,眼裡滿是不屑。
金頂大仙餘悸未消,獃滯的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佛教同門,見每個人都是臉帶羞慚,連燃燈這等麵皮可與混沌叫板的人也是如此;至於冥河那一方的則儘是冷笑鄙夷的神色。
金頂大仙臉色頓時變成豬肝一般的顏色,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哪裡能不羞?他一個堂堂的佛教大仙,三下兩下被人打得一敗塗地,這都罷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鄧坤面前,如同乞求饒命一般,這事傳了開去,走到哪裡都是個天大的笑柄,就連本教弟子恐怕都會暗中恥笑自己,再也無臉見人。
金頂大仙只覺得天旋地轉,下意識想要站起來,不料剛才驚嚇過度,手腳不聽使喚,起得一半,又重重跪了下去,登時又聽見冥河那一邊的人傳來一陣輕笑,更是無地自容,正要再起,陡聞“啪”的一聲,頭上的金冠驀然炸裂,青絲髮披散下來,狀若瘋子。
鄧坤剛才那幾劍雖不曾傷他皮肉,早把他頭頂道冠斬成幾片。
這臉越丟越大,金頂大仙實在是懵了,耳里嗡嗡作響,差點沒有暈厥,猶自能聽見鄧坤冷冷道:“剛才那幾劍,只是替通天師尊教訓你這個截教敗類。
沒有師尊之命,我今日不會殺你,但是這六魂幡是截教之物,被你盜去,我卻要替師尊收回來。
” 聽了這幾句話,金頂大仙稍稍回過神來,羞怒交集,全身都在發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望著鄧坤咬牙切齒,看那樣子像是要撲上去咬下鄧坤身上一塊肉來,身上法力瘋狂凝聚壓縮,好像要拚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