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后打手們又喝令這些女人屁股里夾著蘿蔔圍著院子跑步,平時經常見到一隊隊光身婦女艱難的撅著大屁股圍著大倉所在的院落跑圈,凡是蘿蔔從陰戶里掉出來的,掉出一根再塞入兩根,大倉的打手則揮舞著鞭子狂笑著不停地抽打她們的大白屁股,什麼時候打手們打累了,才讓婦女們回儲藏室躺著“腌蘿蔔”。
此種跑步每天進行,這樣幾天下來,這些婦女的陰戶就比其他人大了許多,這樣大倉的另一項蹂躪婦女的“節目”就派上了用場。
原來,大倉有一間大房間,專門收容腌完蘿蔔的婦女,隨時調用。
原來大倉在閑暇時嗜好摳摸女人的陰戶,陰戶撐得越大他越喜歡,腌完蘿蔔婦女的陰戶都被撐得出奇的大,大倉經常把拳頭伸進這些婦女的陰道取樂,甚至把瓶子、球類等物塞入婦女陰戶內,經常折磨得婦女殺豬般的慘叫。
有一次大倉竟將三個大圓茄子塞進一個婦女的陰道里,這名婦女因而被擢升為腌蘿蔔的領班侍婦。
大倉還按這些婦女陰戶的容量排名次編號,號越大意味著其子宮越大。
大倉平時無論坐卧,均愛叫腌完蘿蔔的婦女張開大腿躺在他眼前,紅紅的陰戶大張,正對著他的臉,以便讓他玩弄作踐,此舉大倉稱之為“玩魔術”。
他經常讓三個婦人並列躺下,扒開陰戶,把物件塞入一婦人子宮內,然後再讓其他侍妾出來猜物件藏在哪個婦女的體內,猜對的賞為嘬咂大倉的生殖器,猜不對的一律罰去“腌蘿蔔”,就這樣對抓來的婦女百般蹂躪折磨。
大倉還經常在與狐朋狗友飲酒作樂時拿婦女的陰道和子宮玩這種藏東西的遊戲,把物件往婦女陰戶里塞進又掏出。
傍晚時分,大倉睡醒了。
府里的婦女們忙上忙下給大倉準備晚宴,她們從來不準穿衣服,只是按照分工,穿著不同顏色的束腰,緊纏綳在腰間,使得乳房更加凸出下垂,屁股顯得更加肥大。
大倉起來后,在一群光著大腚的侍妾和打手的的簇擁下四處巡遊,這時,手下過來稟報:“西路軍又抓到大批鮮貨婆娘,請老爺過目處置。
” “帶到大庭院來看看!”大倉應道。
侍妾們伺候大倉在大庭院中就坐,一名乳婦急忙躺下,原來大倉從來有座不坐,他喜歡騎坐在大奶婦人的胸上,屁股壓在婦人的兩隻乳房上,大雞巴則剛好垂放在婦人的臉上,讓其不斷舔咂,還不停地嘎悠,所以下面被坐的婦女必須挑選健壯的乳婦才承受得住。
大倉兩邊各有一個貼身奶媽扶著他,其他侍妾則垂手站在大倉身後等待吩咐。
每逢新抓來婦女,大倉向來是先驗看大咂兒的乳婦,然後再選“大腚女”。
“把大咂兒娘們兒帶上來!”只聽打手一聲吼,從門外趕進一大群赤身露體的婦人,她們除了腳上發一雙肉色絲襪以外都光著大屁股,一個個怯生生地被牽到大倉眼前的大院空場上,她們都是已經過初步篩選的剛生完孩子的婦女,皮膚白嫩,胸前甩悠著一對對沉甸甸的充滿汁液的乳房。
打手們先是把這群婦女趕到大倉面前橫平豎直地站成方隊,雙手交叉在小肚前站定。
“都他媽的抬起頭來,讓老爺看看!”打手喝道。
只見一百多個婦人胸前的二百多隻飽漲的大奶子讓大倉眼暈,個個肥碩充滿汁液,很多婦女奶漲得厲害,乳汁不斷地從乳暈往外滲出。
大倉強迫這些戰戰兢兢的乳婦一個個走到他跟前仔細驗考,只件大倉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反覆在婦女胸前揉摸著她們的大奶子並一個個擠出奶水驗看比較,按照乳婦乳房的品相選擇日後淫樂的對象。
他若對乳婦上半身滿意了,就叫道:“轉過來看看屁眼子!” 被揉了半天乳房的乳婦只得轉過身來向大倉撅起大屁股,大倉用雙手扒開婦女的陰唇又聞又看,凡是他看中的站在一邊,沒看上的站在另一邊。
他挑選的婦女都是皮膚又白又細嫩的,乳房成熟飽滿柔軟且微微下垂的,乳暈和乳頭大小適中且顏色粉紅或深紅的,下奶多且奶汁醇厚,屁股又大又肥的婦女,這類乳婦一般可以直接任職為貼身奶媽,是土匪營里等級最高的性奴隸。
其次是上半身乳房不錯,但屁股不太肥大的,則被指令站在牆角。
對最後剩下都不中意的,只見大倉大手一揮,“拉下去發配給軍營樂樂!”於是打手們上前揮著皮鞭把未中選的婦女直接趕進軍營,任由土匪們姦淫。
大倉眼前剩下的兩大群婦女則被喝令跪在地上等待發落。
打手又叫道:“把大腚娘們兒帶上來!”只見又有一大群被剝得精赤條條的婦女被驅趕上來,她們的乳房長得還可,但特點最突出的是她們都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因為太大了都往外撅著,走起來兩個大屁股蛋子左右扭擠,而且都白嫩之極,這些是已經由大倉的打手初選的新掠婦女,依舊被整齊地排隊站在大倉面前。
大倉叫道:“轉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的腚溝子!”婦人們紛紛向後轉身把臀部沖著大倉,大倉眼前瞬間展現出一片大白屁股陣,個個向後撅著,碩大肥嫩。
“都跪下把屁眼子露出來!”只見這群大娘們兒紛紛跪下,向後高撅起大屁股,雙手扒開屁股蛋子,向大倉露出屁眼,大倉選中的都是屁股大得畸形的婦女在一旁跪下,落選的則被打手牽到軍營讓土匪們輪姦。
此時大倉眼前留下三大群婦女被用來伺候大倉:大腚的乳婦被大倉呼為“大咂女”,準備餵奶、伺候大倉起居和跳大咂舞之需;屁股大得畸形的婦女被大倉呼為“大腚女”,準備大倉的起居和跳大屁股舞和跪壇觀賞之用;而一般乳婦的人數過多,暫時無役可服。
大倉的一個貼身奶媽搖晃著大奶子獻媚道:“老爺的奶媽這麼多,老爺吃得過來嗎?可以辦個人奶場了。
” 大倉果然同意,“好,就這麼辦。
” 大倉命令打手把後院空房改成“奶圈”,把留下的一般乳婦趕進裡面,定下擠奶的規矩,一人按照一天一升的下奶量獻奶,隨擠隨獻,平時就一排排地坐在排炕上等待下奶,下奶不夠的初罰腌蘿蔔,還達不到產奶量就配給軍營充當下奶營妓,由土匪任意作踐。
所以,奶媽們天天都玩命似的擠自己的乳房以避免被發到軍營遭受土匪兵更野蠻的蹂躪,以至於這些女人的乳房被擠得越來越大,不少人已下垂到肚臍前,好象一對大南瓜,只有乳房下垂到這種程度時,才有可能被擢升到大倉卧室被用作乳房按摩婦,以至於很多奶婦都在自己的乳首繫上重物懸垂下墜,平時她們則不斷向下牽拉自己的乳頭。
大倉的侍妾該伺候大倉吃飯了,大倉吃飯都是一大群光著身子的各類侍妾陪吃,身邊兩個精選的隨身奶媽扶著她們的大奶子喂大倉人乳,另幾十個大腚女光著大腚來回穿梭忙活飲食,大倉依然坐在一個侍妾胸上,大雞巴壓在婦人臉上,大倉還時不時前移身子讓他的肛門壓在身下婦人的臉上前後摩擦,婦人不斷發出窒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