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插進去了!”第一次親眼看著別人的陰莖插進妻子的肉體,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完成偉業的感覺。
我想陷入極度興奮之中的孫老頭也應該聽到了這個時候下身正被肉棒抽送的妻子喃喃的說了一句話。
讓我大吃了一驚的是,我聽到從平日善良賢惠的妻子嘴裡說出的話竟是:“ 老公……對不起……!”大倉是當地的土匪閻王,為害一方,從其淫亂的生活就可見一斑。
他經常搶掠當地年輕婦女供其淫樂,百般蹂躪。
大倉就喜歡搶掠奶大臀肥膚白的女人供其淫樂,特別是哺乳期中的婦女,更是抓了一大群充為隨身奶媽。
他一見到奶大臀肥的女人就強搶入室糟蹋,每日就在家中和這些侍妾在內室淫亂,經月不出,而且男女裸逐為戲,花樣百出。
在其家中有幾百名侍妾和奶媽,天天三班倒伺候他,且上鍾時要個個赤身裸體地服侍大倉。
大倉則也一絲不掛地挺著大雞巴玩弄這些光身婦女,享受這些乳婦和大腚女的花樣繁多的色情服務。
新被抓來的婦女則被他們剝光衣服,列成一排,跪在地上陪看並向這些侍妾學習如何伺候男人,不同的房間庭院有不同的罰跪婦女陪看,誰學得快誰就上崗不再罰跪。
被抓的婦女要麼是處於哺乳期的乳婦,要麼就是屁股肥大的大腚女。
中午起來起床時得有兩個大腚女光著身子伺候大倉洗漱,(從這時起,就有一大群新抓來的婦女被剝光衣服趕進屋內在一旁跪下看著,美其名曰“見習娘們兒”)侍妾們都選的是皮膚白嫩,屁股碩大肥圓的婦女,完畢后再吃午飯。
午飯則必有奶媽為其餵奶,只見兩個裸體乳婦坐在大倉兩邊,挺著大奶子,把乳頭塞入大倉嘴裡,大倉左擁右抱,嘬著人奶,兩手不停地撫摸光身女人的大屁股和抓摸乳房,弄得人奶到處亂滋。
乳婦媚笑著喂飯給大倉,還把乳汁擠在紅茶里讓大倉喝。
在一旁跪看的婦女則一律挺胸撅臀地觀看學習,跪列的隊伍非常整齊,前面看是一對對沉甸甸、充滿汁液的乳房,側後面看則是一張張白花花的大屁股,不準走神,哪個婦女走神就要挨鞭子抽。
吃完飯之後,大倉則開始琢磨著如何玩弄身邊的這些婦女,大倉蹂躪婦女可謂花樣繁多,方法之一是強迫婦女裸體表演。
他讓手下把小鈴鐺系在婦女的乳房上,然後驅趕她們在他面前跳所謂“大咂兒舞”,就是讓大乳房的婦女們光著身子在他面前扭動上身,上下左右並圓周狀甩動乳房讓他欣賞,幾十隻乳房上的鈴鐺響成一片,大倉和打手們則哈哈大笑。
之後他又把屁股長得肥大的“大腚女”趕上舞台,迫令她們跳大屁股舞。
但見她們光著大屁股跑向舞台,大奶子左右搖甩,上台後背朝大倉,撅起大腚扭動起來。
大倉還叫手下拿著擀麵杖從後面捅入她們的陰戶,強迫她們帶著擀麵杖繼續搖擺大屁股,但見幾十個大屁股夾著擀麵杖扭來扭去,大倉則哈哈狂笑。
此時大倉又左擁右抱著兩個侍妾來到一間很大的儲藏室,裡面是幾排大炕,上面一排排躺著光身婦女,這些婦女們見她們的主人大倉來了,趕緊起身跪迎,原來這些可憐女人的陰戶里都被大倉的大手們塞滿了蘿蔔,稱其為“腌鹹菜”,這是大倉懲罰那些獻淫不主動的婦女而設。
而且這些婦女們每天被強迫喝一桶鹽水以腌鹹菜,不喝就再往其陰戶里塞蘿蔔。
每個婦女一般塞三個蘿蔔,屁股最大的最多塞六個,連續七天不準拿出來,掉出來一個蘿蔔則再塞進去兩個,所以這些可憐的女人除了被強迫跑步外,很少走動,以免蘿蔔掉出來,平時則躺在排炕上張開兩大腿“腌蘿蔔”,這樣還感覺舒服點些。
大倉還經常令剛被抓來的婦女魚貫而入參觀這間儲藏室,以警告她們順從為上。
大倉在院內到處巡遊,他家到處是花壇,但都不種花,而是強令十幾或二十幾個婦女脫光衣服爬上去,頭朝里伏在地上,裸露的大白屁股圍成一圈股花,名曰:股花壇,一跪就是半天,輪流換班,以博取大倉開心。
大倉走到股花壇前拍拍這個屁股,摳摳那個腚溝,裡面便傳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大倉的園丁要麼就令二十幾個婦女脫光衣服爬上去花壇,頭朝里緊挨著躺下大張開各自的大腿,向外凸露出會陰,保持姿勢不準動,名曰:露音壇。
花壇值日的婦女都是“大腚女”,大倉的家丁白天經常往露音壇的婦女張大的陰戶里塞東西取樂,晚上趁人不備就站在露音壇前掏出大雞巴姦淫在露音壇值夜的婦女,被姦淫的婦女只能不敢出聲的忍受大倉家丁的凌辱,以至於早晨“花壇”婦女的陰戶里還沿著屁股往外流殘留的精液,一動不動。
這樣的“花壇”大倉家到處有,庭院內有大“花壇”,屋內有小“花壇”,到處都有被剝光衣服,撅腚露陰的女人給大倉養眼。
有時大倉發起性來也掏出大雞巴操露音壇的女人,每當這時,這名挨操的婦女就被從花壇上解下來升格為侍妾,打手又會牽來另一名新抓來的大腚女裸身躺上去補缺。
大倉玩累了回到卧室,卧室里一般有二十個侍妾服侍大倉休息。
一進門,這二十個侍妾趕緊行禮拜見主人,大倉強迫婦女們見到他時一律行禮,具體是下跪轉過身子把大屁股朝大倉撅起。
大倉命令她們躺在地毯上組成一張肉床,大倉則撲在上面,雙手雙腳不停的摳摸踩弄女人的陰戶和乳房,一些長著象豬肚樣下垂乳房的侍妾則光身跪成一圈給他按摩。
這些長著豬肚樣乳房幾乎下垂到肚臍的婦女用她們的大乳房給大倉按摩,有的跪著用一對下垂的巨乳來回蹭大倉的臉,有的則用其下垂的大奶按摩大倉其他部位。
一會兒大倉獸慾勃發,隨手抓起一物件往地上一扔,所有女人都得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件物件,不準看別處。
大倉揪住一個巨乳侍妾,翻過來按住就操起來,另一個侍妾趕緊上去從後面扒開大倉的屁股蛋子舔他的屁眼子(這是大倉操逼的規矩)。
操了一會兒,大倉又抽出雞巴,把雞巴頭塞入婦女口中繼續抽插,婦女嘴裡和喉嚨被塞得滿滿的,唾液外流直乾嘔。
最後大倉把精液射入婦女嘴裡,婦女默默地把所有精液咽下去,這也是大倉立下的規矩,他的精液射在婦女口中時,女人必須全部咽下去,不準流出一滴,否則要麼被罰腌蘿蔔,要麼被牽至軍營中沒日沒夜地遭受輪姦。
大倉射完了精,後面舔屁眼子的侍妾跪爬到大倉胯前,把大倉的大雞巴頭和蛋袋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服侍大倉休息,其他侍妾也紛紛圍上來給大倉做按摩催眠,大倉不一會兒忽忽大睡過去。
這些巨乳侍妾依然不敢怠慢,默默挺著大奶子跪在那裡等候大倉的吩咐,這些巨乳侍妾都是當年跳大咂兒舞的乳婦,她們的乳房被男人們抓嘬得象下垂的木瓜,正好被大倉用做乳房按摩的侍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