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學生 - 第145節

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仍然很享受她的口技。
心想這小騷貨果真天縱英才,當年第一次幫我吹的時候已經讓我銷魂不已,如今更是欲仙欲死。
我的雞巴完全被她的口水染濕,被她吸的嘖嘖有聲。
她把嘴聚成一個很小的套,緊緊的箍住我的雞巴,在龜頭部位來回套弄,當龜頭全部被吞入口中時,她便用唇在冠狀溝部位更加用力的一箍,我的馬眼陡地擴張,她的舌尖卻適時的鑚了進去,馬眼裡的嫩肉被舌尖一頂,一陣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感覺馬上傳遍全身,讓我全身直顫。
她又吹了一陣,感覺到我快要射的時候適時的停了下來,站起身走開幾步幾下脫光衣服,一個雪白的肉體便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身體比一年前略顯豐滿,乳房卻大了很多,但依然飽滿堅挺,屁股渾圓,依然象以前那樣上翹的厲害。
胸部和屁股的豐滿越發顯出腰肢的纖細后柔嫩,似乎不盈一握。
由於胸部稍大,腰肢有些前傾以撐起胸部,所以越發顯得整個身體成“S”形。
而野風浮動她的一頭秀髮在腦後飄揚,這女人宛如天外飛來的仙子,全無一絲風塵之氣。
我想如果小月出生在個好的家庭,她一定可以做個模特,最起碼她比這幾年的港姐亞姐要漂亮的多。
小月見我愣愣的看著她,便走到我跟前,拿起我的雙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說:“搞我呀,我現在很想做。
”我當然不是吃素的,馬上用雙手揉搓她的奶子,嘴去吻她的耳垂和脖子。
自從張家界那次之後,我便不再吻她的嘴,畢竟她現在是個小姐,開心固然重要,但安全也不可忽視。
小月嘴裡輕輕呻吟,身子扭動,用小腹、大腿摩擦我的雞巴。
手也沒停著,很快脫光了我的衣服。
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了一陣,在她敏感的部位又捏又摳,慢慢感覺她的陰道濕潤起來,但水卻不象以前那樣多。
我說我去車裡拿套。
她忽然沒了反應,身體停止了扭動。
然後她揚起頭看著我,眼裡掠過一絲厭惡,然後又變成憐愛的眼神,臉上滿是乞求的表情,嘴裡慢慢的說:“去年的今天是我認識你的日子,也是我開始做雞的日子,你能象那次那樣干我嗎?你放心,我和其他人做的時候全都讓她們戴套,也不讓他們親我嘴,你可以放心的吻我,不戴套干我。
”我以前從沒聽她用過“雞”、“干”之類粗俗的話,她似乎有點故意侮辱自己的味道。
我怪異她今天的奇怪舉止,但想一個風塵女子在自己淪落風塵滿周年的時候,心情中理所當然的會有些自我痛恨的灰暗色調吧,且讓我努力安慰安慰她。
我於是使出全身解數,在她身上縱橫馳騁,她也曲意迎合,極盡淫蕩之能事,兩人便在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一場野戰。
事畢,我們並肩躺在草地上,風吹著一絲不掛的身體,天上微微有星辰閃爍。
她問我:“如果我是一個本地的女孩,有份正當的工作,又或者我是一個四川妹,讀完大學到廣東來工作,你會不會追我做女朋友,然後娶我?”我老實的回答當然會,我心目中將來的老婆便是這樣。
她陷入了沉默中。
這一夜我們在山頂躺到天漸亮才離去。
第四天的時候,我接到了阿青的電話,問我有沒有見到小月,說她已經五六天沒上班了。
我說四天前見過,讓他去小月的住處看看。
阿青說問過了,房東說小月搬走了。
我於是打小月的手機,電話里傳來“你撥的用戶已停機。
”小月就這樣消失了,彷彿被一陣風吹走了。
但象她這樣的女子這個城市裡如恆河沙數,城市依然是燈紅酒綠,很快便沒人記得她了。
一年後的夏天,剛好一群朋友都同時得閑,大家便一起去川中的一個名山去玩。
在山上玩了一下,發現一個破舊的尼姑庵。
幾個朋友都頗信佛,見那庵中觀音寶象莊嚴,卻甚是破舊,於是便湊了幾萬塊錢去布施,以便庵中有錢重塑金身。
我們於是拿了錢去布施,守門的小尼姑聽我說明來意,甚是歡喜,把我們讓到庵中小園的涼亭坐下,就跑去叫知客的尼姑。
過了一會兒,但見花叢掩映的小道上一尼姑緩緩而來,行走間姿式婀娜,體態風流,我不禁想,這小小尼姑庵里竟有如此絕色。
念頭一轉間,那尼姑已經走近,只見她一襲青色法衣,頭上青絲盡落,卻甚是眉清目秀,彷彿似曾相識。
她見到我似乎也是一愣,但隨即問起布施之事,我們表達了禮佛之意,奉上布施的幾萬塊錢,她一邊與我們幾個朋友交談,一邊眼波流轉在我身上掃過,我腦際忽然靈光一閃,她是小月。
小月肯定也認出了我,因為看到我恍然的表情后,她嘴角掠過一絲笑意,但卻沒有相認的意思,只是客套的多謝我們的布施,說各位有此禮佛之心,菩薩必佑各位。
我搞不清她做尼姑是什麼用意,而且當著這麼多朋友的面也多有不便,也就按耐住心中的好奇,暫不點破。
心裡想,小月現在說話似乎得體很多了,計算一下她也不過19歲。
小月客套幾句后讓小尼姑收下錢,然後讓我們各自寫下姓名,以便庵里為我們各立牌位祈福。
事畢之後,小月走到我面前,雙手一鞠,說:“這位施主,小尼別有忠告,可否移步說話?”我心中暗笑,心道小月說話也可以文縐縐的。
於是合十還禮說:“願聆聽大師教誨。
”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隨小月走開。
小月帶我在小園中轉了個彎,到了一個破舊的院落。
小月停下來,臉上已沒有了剛才肅穆的表情,而是笑吟吟的望著我,說:“你還認得我吧?”我說小月你搞什麼鬼,怎麼會做尼姑。
她說這兒不便多說,你住哪兒,我明天去探你。
我於是把住的地方告訴她。
小月就帶我出來。
來到庵門前,朋友們已在那等了,紛紛問我怎麼回事,我胡扯幾句,朋友們卻很羨慕我有佛緣。
第二天朋友們出去遊玩,我推說有點不舒服,獨自留在旅館里。
直到下午兩點,門鈴響起,我開門一看,是小月。
小月並沒著尼姑裝,而是一身現代裝束,上身穿了件白色的緊身襯衫,背上背著個玲瓏的小背包,下身穿件石磨藍的牛仔褲,顯得婷婷玉立,而頭上一頭微染成黃色的長發,襯著不施粉黛的俏臉,大大的眼睛流光溢彩,十足一個都市美女。
她看我有點發獃,嬌嗔道:“看夠了沒有?”我連忙讓她進房。
小月坐在沙發上,接過我遞過去的可樂,打開后甜滋滋的泯著,看我盯著她看,就說:“我總不能穿身尼姑裝到酒店來找你吧,這頭髮是假的。
”我說小月你怎麼不辭而別呀,害得我好擔心你。
小月甜甜的一笑。
說:“以前你的嘴沒這麼甜呀。
”放下可樂走到我面前,雙手捧起我的臉,說:“讓我好好看看你,看你老了沒有。
”眼睛里淚光閃爍,“臉上的肉都鬆了,平時別老是熬夜。
”我忽然也有些心酸,伸手抱住她,說:“小月你怎麼不和我聯繫,跑到這地方來做尼姑?”小月卻不回答,緊緊的抱住我,嘴唇吻了上來,她的嘴唇帶著可樂的冰涼與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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