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用沐浴露在她白嫩的奶子上來回揉搓,另一隻手去洗她的陰部,手指在那塊紅肉間一陣摳摸,小月的身體軟綿綿的倚在我身上,手無力幫我清洗著雞巴。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將兩人身上抹乾,抱起她白嫩的肉體放在床上,撲上去在她的臉上、眼睛、耳朵、嘴上一陣熱吻,然後慢慢向下吻她的頸,再到乳房。
在乳房上馳騁了一番后,就越過小腹向下直奔陰部。
在她的陰部施展了一番口技,小月已經癱軟如泥,淫水浹席。
所謂處女,並非只是處女膜完整,而是其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對男人對其身體的進入有排斥感,所以要想開苞順利,我的經驗是要做好幾點,一是要培養感情,消除她對你心理上的排斥,因為無論女性的文化程度如何,其潛意識裡都會認為自己的第一次應該給個她認為比較喜歡的人,最起碼不討厭;二是要撩撥起她的性慾,使她生理上渴望你雞巴的造訪,消除她生理上的排斥感。
我覺得這兩天已經培養的差不多了,小月在心理和生理上對我已經沒什麼排斥感,就拿了毛巾墊在她身下,然後挺起雞巴在她的陰門口摩擦,小月也意識到那個時刻要來臨,緊張的渾身顫抖。
我等龜頭完全濕潤后,就提腰沉氣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外部經過我這兩天用舌頭的開發,已經相當寬闊,我的龜頭很快進去了一半。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蠻幹,便不再深入,而是伏在她身上,去吻她的唇,她緊張的忘了回應,等到我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她才回過神來。
我們吻了一陣,小月的情緒慢慢緩過來,身體不再緊張的僵直。
我把舌頭伸到她的耳朵里,舌尖往她的耳窿深處舔去,她似乎那很敏感,雙手緊緊抱著我。
我的左手在她豐滿的奶子上又搓又捏,另一隻手伸到兩人的交合處尋到陰蒂輕輕摳弄。
小月身子越來越熱,陰道里又有水流出,卻被我的龜頭堵住。
破處的過程中,男人一般佔主導地位,就特別要控制好節奏,在衝破處女膜之前,要以緩進為主,充分消除女性的緊張,使其陰道充分潤滑以減輕疼痛感。
而破處女膜的時候卻要當機立斷,一蹴而就。
我覺得時機成熟,將下面的那隻手移到她大腿上撫摸,而身子一沉,雞巴用力一頂,戳破了她那層薄薄的肉膜。
小月全無防備,突然間被我一戳,痛苦的一聲大叫:“好痛啊”。
雙手用力似乎想把我推開,我用力抱住她,腰部用力,緩緩將雞巴全部插入,然後便不再動。
小月痛苦的呻吟,眼中濺出淚花,陰部的肉因為疼痛而痙攣,微微的一縮一放。
我這樣抱著她一會兒,等她痛楚稍褪,便再去親她,小月痛苦的牙關緊閉。
我雞巴停在她陰道里不動,反覆在她全身溫柔撫摸,一邊用舌頭舔她的嘴唇。
小月漸漸開始回應我的吻,我知道她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階段。
我的雞巴微微扭動,小麗似乎還是感覺到痛,但已經能承受了,我加快速度扭動,一邊用手揉她的奶子,她的乳頭又開始堅挺。
我慢慢改扭動為輕輕抽插,她被我堵住的口中痛苦的呻吟。
她的陰道很緊,夾的我的雞巴微微有些疼痛,抽插時更是箍的我的雞巴很緊,而她因為處女膜破裂而綻出的血混著淫水,卻比淫水更粘稠,在抽插間澀澀地摩擦著雞巴。
許多情色小說上會寫女人第一次時開始如何如何痛,然後隨著抽插如何如何快感,但實際上,我還沒見過女人第一次破處后能有高潮。
這個時候女人更多感到的是陰部撕裂般的疼痛,如果有快感,也只是乳房、嘴唇、耳朵這些部位的,但這些快感遠敵不過陰部的痛感。
我慢慢加快速度,不講任何技巧的抽送,等要射的時候拔出來射在她的陰毛上。
她身下的毛巾上幾點嫣紅,嬌艷如雪中紅梅。
第二天我也不出去玩,只陪了小月在酒店看電視,吃飯也是叫外賣到房裡吃。
到了晚上只和她熱吻,刺激她的奶子,卻不碰她陰部。
等到第三天,我依然沒有安排出遊,整天和小月在房裡親吻撫摸,這時已經可以用手刺激她的陰部了。
到了晚上我第二次把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她已經可以不很痛楚的承受我的抽插了。
我和她在張家界住了兩個星期,除了偶爾出去玩幾個景點,便是在酒店裡做愛。
她似乎越來越有快感,越來越享受性愛。
而小月這種女人剛剛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感時似乎性慾無窮無盡,做的時候越來越主動,越來越淫蕩,我每次都把精液射在她嘴裡,她也全部吞食下去,舔乾淨我的雞巴再和我相擁而眠。
而有幾次我醒來時發現她正用飽滿的小嘴套弄著我的雞巴。
我們的性愛也越來越合拍,好幾次一起達到高潮。
隨著性愛的和諧,小月似乎也對我越來越依戀。
當準備回程的那晚來臨時,我們一晚沒睡,不停的做愛,每次射完之後小月就用嘴巴讓我的雞巴重新勃起,然後又在她粉紅的陰道里和豐滿的嘴裡抽插,而我的汗水和她的淫水的味道迷漫在整個房間。
最後她撲在我的懷裡,嚶嚶地哭,說:“強哥,我不想做小姐,你包了我好嗎?小月求求你。
”我無言以對,半晌才說:“小月,你要面對現實,我還沒結婚,不可能包你的,你以後可以當我是朋友,我會儘力幫你的。
”小月哭了一會兒,知道我不可能答應她,就停止了哭泣,默默的收拾行李。
**** ********自從張家界回來后,小月便開始了她的三陪生涯,以她的姿色,很快做到很紅,有幾個有錢的老闆想包她,都被她拒絕了。
其實,召妓就召妓,玩過就算了,妓女的特性就是一雙玉臂千人枕,風月輪轉,人盡可夫,好的小姐當然是大家都分享的好。
可偏偏有些男人,一見到喜歡的小姐,就想獨專,自己一個人霸佔,影響家庭幸福不說,也實在是浪費資源。
所以對這種人我特別唾棄。
她對我還算不錯,有時間的時候總會打電話約我喝上幾杯,喝完了就和我顛鸞倒鳳一番,卻從不肯收我的錢。
她說我讓她的風月生涯有些好回憶,這一點,多少錢也買不到。
她做了大約一年,有天半夜我被她的電話吵醒,她在電話里說:“強哥過來我家接我”就收了線。
我於是開車到她住處。
等她上車,我發現她沒化妝,就問她:“今晚不用上班?”她回道說不想。
就讓我陪她去喝酒。
我於是載她到常去的一個酒吧。
她好像心情很不好,不停的喝悶酒,以我的經驗,這個時候最好什麼也別問,於是便沉默做陪。
兩罐喜力下肚,她開口了,第一句話是問我是否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想了想沒什麼特別,就說什麼特別日子我不記得。
她嘆了口氣。
叫我車她出去走走。
我於是按著她的意思送她到城市附近的一個山頂。
已經半夜了,山上人跡全無,從山上望去,城市的燈火稀稀疏疏,昭示著夜已深了。
而山頂上涼風習習,夜涼如水。
她似乎心事重重,我不知事出何因,也默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