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甜並不知情,她自己帶了平時用的沐浴露過來,關了水,彎腰蹲下來擠了一些在手心,揉搓均勻后,用浴球在身上抹了起來。
她皮膚被水蒸得有點微微發紅,洗了洗胸部和下麵皮膚交迭的那小片位置后,她又開始低頭去認真洗起了兩腿之間的私處。
那塊地方几年前開始長出了黑色的絨毛,溫甜覺得有點醜醜的,不過用手指分開外面微鼓起的軟肉,還是能看到裡面粉嫩的兩片小肉瓣。
水流從身上滑下來的時候,會經過這個地方,她用指腹開始清洗,比洗其他地方的時候要更小心,也要更認真一點。
她其實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洗澡的時候,總是會喜歡多洗洗胸部和腿根,哪怕只是單純的多用手去撫摸,好像都會讓她有種舒服的感覺。
所以這兩個地方她總是洗得比其他地方更久。
洗乾淨后,溫甜抬起頭,又開始搓洗自己的手臂和腰,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好像聽到了門口傳來關門聲,不怎麼明顯。
溫甜以為是隔壁傳來的,繼續洗澡,舒舒服服搓了一遍之後,她擦乾穿上睡裙出來,結果在外面看一圈都沒看見哥哥的身影。
溫甜又打開門到小陽台上看了一眼,外面的濕熱空氣和空調房內的冰涼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也不在這。
溫甜有點苦惱,又回了房間,坐在窗邊拿起手機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等了一會兒,電話通了,溫甜連忙問道:“哥,你怎麼不見了。”
“我去買包煙。”
他聲音好像比平時還要低,聽著感覺明顯,那種低沉就像是沙啞了一樣。
“那你買完了嗎,什麼時候回來?我要睡了。”
溫亦斯沉默了很久,打火機“叮”一聲被打開,點火,香煙噌噌被點著了。
溫甜聽到他深吸了一口,隨後平緩吐出了那口煙,幾乎能想到他臉前籠罩著白霧的樣子。
“我沒房卡,刷不了電梯。”
“……那你等我一下吧,我下來接你。”
溫甜說完就掛了電話,她在睡裙外面加了件防嗮衣外套,拿上房卡樓下去接他。
出電梯后沒看見人,她又往外面走了一些,最後在酒店附近的一棵樹旁邊看了到他。
他正靠在樹榦上,盯著馬路抽煙,臉上架著的那副無框眼鏡讓他看起來很斯文,可他此刻的眼神給人感覺卻不像那麼回事。
溫甜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才總算讀出了一點苗頭。
他身上有種很矛盾的雜糅感,更深層的某些需求被封鎖在這副冷淡又安靜的外表下。
那種感覺更像是……禁慾氣息。
她慢騰騰地走向他,抬眼看著他叫了一聲:“哥。”
溫亦斯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煙,隨後放下煙望向她,“走吧。”
沒等溫甜回應,他就自己往前走了,她看了眼他的背影,忙跟了上去。
“哥……”她又叫了一聲,伸出手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和他走在一起,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可以有效緩解她剛剛在他身上感覺到的那種距離感。
她本來以為溫亦斯可能還是會繼續嫌熱,抽出胳膊讓她走開,但他現在根本沒有反應。
一起進電梯后,溫甜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挨著他沒鬆手。
他還在吸煙,溫甜有點受不了了,用力拉了他一下。
“你別抽了。”
他非但沒有把煙掐滅,甚至還長長地吐出了煙圈。
溫甜的眼神能看出來是有些生氣了,她一直盯著溫亦斯的側臉看,對他表示抗議。
……他對別人投來的注視應該是很敏感的,以前在樓上遠遠地偷看他,他都能感覺得到。
可現在他看起來真的就像是毫無感覺。
簡直像把自己封鎖到某個獨立的世界中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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