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用來幹嘛?”他拿著一根毛氈做成的貓屁股長條看了看,一臉不明白的表情。
溫甜連忙解釋道:“這個,可以用來做書籤,也可以用來拿著好看。”
“拿著好看?”
溫甜直點頭。
“貓屁股。”溫亦斯又上下看了看,“拿著好看嗎?”
“挺可愛的啊!不喜歡別要了,給我。”溫甜一把從他手裡把那個東西拿了過來。
“這又是個什麼?”他又從一個盒子里摸出一顆球,大概半個手掌那麼大,可它只是一顆透明的球,看起來沒有什麼其他功能。
“這可以用來做鎮紙!下面盒子里還有個底座,你給它裝上去就能用了。”溫甜說著從盒子里又翻出了一塊石英切割出的底座,把球給放了上去。
她一時間很像中世紀的女巫,正專註地盯著這顆在光線下散發著濃郁的蜂蜜色澤的球。
“溫甜,你醒醒,誰用這個做鎮紙?”
“可我覺得它很像你眼睛的顏色,正常光線下看著很低調,可太陽光一照就好看的跟能勾魂一樣……”
她看了會兒,又把那個也攬到了自己懷裡,“沒關係,你不要也給我吧。”
溫亦斯由著她把那些東西都攬到了自己面前,翻了翻,又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了一塊做工精緻的單柄銅鏡。
溫亦斯:“……”
這次溫甜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你長成這樣,難道不喜歡每天都照照鏡子嗎?”
他把鏡子放下了,最後又摸出了一封上面蓋著火漆印的信,“那這又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吧,是我寫給你的信。”
“這可以現在就看?”
溫甜雙手抱胸,看向別處,“無所謂,你看就是了,反正裡面的話都是罵你的。”
溫亦斯聞言,反倒把信封放進了口袋裡,“那我不看了。”
“看呀為什麼不看!看過之後立刻就跟我反省!”
“不。”說著他又伸手把她剛拿過去的禮物都掏了回來,“給別人送東西都送你自己喜歡的是吧?”
“哪有,你看我給你買了多少打火機啊,都夠你用一輩子了。”溫甜聽他這麼一說,又有點小得意,“以後還缺什麼的話一定都要告訴我哦。”
溫亦斯隨手拿了一個款式普通的打火機,拇指中指捏著,用食指頂著轉圈,沒說話。
禮物都拆完了,溫甜看了眼手機,發現時間也不早了。
“該睡了哥,你把這些都帶上回學校吧。”
她說著起身去床邊給手機充電,溫亦斯看著她充完電又開始從旁邊的小拎箱里拿換洗衣服出來,不咸不淡地說道:“寢室早就關門了。”
溫甜轉過頭看著他,一臉驚訝:“回不去了嗎?”
“嗯。”
溫甜有點困擾,她轉身看了看這個房間,當時考慮只有她一個人睡,所以她開的是大床房,可現在好像還要再加上她哥……
關鍵這房間裡面也沒個沙發什麼的,讓他再去開一間房,他又沒帶身份證。
雖然感覺有點尷尬,但親哥哥應該沒關係吧?
溫甜抱著腰用食指蹭了蹭下唇,看了他一眼,說道:
“沒辦法了,你在這裡過夜吧,你睡靠窗戶的那邊,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聽到沒有!不許靠過來,不要碰我。”
被警告的人只是抬眼靜靜地看著她。
溫甜被他看得有些後背發麻,拿起剛扔在床上的衣服就匆匆走了,“我要去洗澡了。”
她進去之後,沒忍住對著鏡子撫了撫胸,努力緩和好呼吸,這才開始用卸妝濕巾仔細卸起了妝。
這個盥洗室是乾濕分離的,靠門方向的是洗漱區,靠床方向的是浴室。
溫甜脫了衣服盤起頭髮,走進浴室的時候才發現這面磨砂玻璃緊挨著外面的床,不過因為玻璃是磨砂的,所以她看不太清外面的東西。
她因此放下心,開始拿起噴頭對著手心調試水溫,感到溫度適宜后,對準自己的身體洗了起來。
可裡面是一片霧氣朦朧的模樣,從外面看卻並非如此……那扇從裡面看起來並不清楚的玻璃,在外面來看,其實透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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