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RouROuWU.US 宮中雀(終) (1/2)

接下來的一個月風平浪靜,雖然南面戰事未平,青悅城這邊卻未受到波及,天氣越來越冷,離原劇情里原身離世的日子也越來
越近。
臘月十六,南面傳來消息,大皇子在兩軍交戰時被皇上親手射殺,其黨羽死的死逃的逃,皇上不日就要歸京,剩餘的亂黨將由
其他將士領軍繼續剿滅。
無論如何這是個好消息,夏如嫣收到的時候大大鬆了口氣,離除夕還有半個月,蕭煜應當能趕回來見她。
臘月二十一,夏如嫣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外面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銀裝素裹,地面鋪了厚厚的一層雪,她站在窗邊,感受著
與屋內截然不同的寒冷,心中不由有些悵惘。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呢?還來得及趕回來么?
到了正午,果然系統傳來主線任務完成的提示,夏如嫣選擇繼續留在當前世界十天,系統錄入之後提醒道:
【選擇完成,主人可留在當前世界十天,脫離本世界的時間為當前世界明年一月一日中午十二點整,請主人根據剩餘時間規劃
好行程,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一直到了臘月三十,蕭煜始終沒出現,大年除夕這天,夏如嫣早早起了床,披著狐裘走到院門口向外望,街上只有零星幾
人走動,昨夜新下的雪將地面重新鋪成銀白,幾串腳印落在雪上,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她朝街頭望了一陣,神色悵然,直到馨月來請她回屋用早飯,夏如嫣才離開了門口。
馨月看她神色懨懨,關切地問:“姑娘昨晚可是沒睡好?”
的確睡得不大好,夏如嫣昨晚做了幾個夢,都是跟蕭煜有關的,她停下筷子:
“沒有,可能是起得太早了,精神不太好。”
“那姑娘等會要不要回屋再躺一躺?”
“不了。”夏如嫣搖搖頭,“等下你收拾好了來書房,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馨月應了,飯後她將碗筷收去灶房,夏如嫣來到書房,將書案下的抽屜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封信,她把信拿出來,打開重新
看了一遍,沉吟片刻又取了張紙,提筆開始書寫。
等馨月過來的時候,夏如嫣剛剛寫完,她將紙拿起來晾乾,同之前的信紙一起折好放入信封,將信交到馨月手上:
“這封信你先收好,以後……”
她想了想:“等翻了年,就把這封信交給皇兄。”
馨月一愣:“姑娘為何不自己交給皇上?”
夏如嫣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總不能說自己明日正午就會離開,默了默道:
“總之你先收著吧。”
馨月不敢再問,將信妥帖收好,夏如嫣坐在窗邊看了會兒院子里的雪景,忍不住又披上狐裘出去,走到院門口往外望。
馨月知道她是在等蕭煜,原本想說外頭太冷,勸她回屋裡等,可是看著夏如嫣的背影,她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只是去灶房燒了
壺水,想沏壺熱茶給夏如嫣暖暖身子。
夏如嫣在門口站了一陣,忽然有些意興闌珊,他要是真的不回又能怎麼樣,只能說兩人沒有見最後一面的緣分了。
她正準備回去,忽然聽見街道那頭傳來一陣馬蹄聲,夏如嫣抬頭看去,就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旁邊隨行的還有幾十名年輕男
子,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夏如嫣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蕭煜的隨身侍衛。
她忽地鬆了口氣,等到馬車停在門前,領頭的侍衛向夏如嫣抱拳行禮,然後掀開門帘進了車廂。
夏如嫣正覺得奇怪,就見蕭煜被侍衛扶著從裡面出來,他面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只一雙鳳目在觸及夏如嫣的時
候,眼尾向上揚起:
“嫣兒專程在這裡等皇兄?”
夏如嫣直覺他有些不對勁,快步上前攙住他,蹙眉問:
“皇兄怎麼了?莫非是哪裡受傷了?”
蕭煜未答,只捏住她的手道:“手怎地這樣冰?進去再說話。”
一行人進了院子,來到蕭煜以往過來時住的那個房間,蕭煜一進去整個人就重重往下落了一落,夏如嫣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
兩名侍衛已經將他扶住了,侍衛長沉聲道:
“還請公主叫人燒些炭盆,陛下受了傷,需要卧床靜養。”
夏如嫣一驚,下意識就往蕭煜身上看:“皇兄何處受傷了?嚴重嗎?”
蕭煜握緊她的手,面上表情雲淡風輕:“我沒事,嫣兒不必擔心。”
夏如嫣想說沒事怎麼會站都站不穩,侍衛已經將他扶去床邊了,這間屋子入冬后沒有重新整理過,夏如嫣趕緊叫馨月將床鋪上
厚厚的被褥,又讓侍衛去書房將炭盆端過來,片刻后蕭煜便安置在了床上,屋子裡也暖和起來。
等一切安頓好,有侍衛去灶房煎藥,侍衛長則將蕭煜受傷的緣由簡短告訴了夏如嫣。
原來戰事結束后,蕭煜沒有耽擱,即刻便帶著一小隊人馬先行離開,快馬加鞭往青悅城趕,誰知半道遇上一支亂黨餘孽,雙方
進行了一場交戰,最後亂黨被係數剿滅,但蕭煜卻不慎腹部受了刀傷,雖未及性命,卻也傷得不輕。
他們尋了個客棧讓蕭煜療傷,然而蕭煜才躺了一日就要繼續上路,侍衛們勸不住他,也不敢勸,只得買了馬車,讓蕭煜躺在馬
車裡,繼續往青悅城趕路。
聽完侍衛所說,夏如嫣心情複雜,看著蕭煜道:“皇兄既受了傷便該好生將養,又何必……”
蕭煜笑了笑,將她的手捏在掌心細細摩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明明剛才都站不穩了,哪裡就好好的?
夏如嫣咬了咬唇,本想埋怨他兩句,蕭煜卻道:“我答應了嫣兒要來陪你守歲,自然不能食言。”
夏如嫣忍不住道:“哪裡是你答應了我?分明是皇兄自己在信里寫,想要和我一起守歲的。”
蕭煜就笑著看她,一雙鳳眸光華流轉:“是,是皇兄想和嫣兒一起守歲。”
夏如嫣便沒了脾氣,只得道:“皇兄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
蕭煜握住她的手不放,只看著她:“我若睡了,嫣兒可會離開?”
夏如嫣嘆了口氣,將被角為他掖好:“我不走,就在這裡陪著皇兄。”
蕭煜便闔了眼,夏如嫣的手一直被他握在掌中,連睡著了也未曾鬆開。
她看著他的臉,似乎瘦了些,但更多的是蒼白,蕭煜有每日練武的習慣,膚色並不如那些文人那般白皙,然而此刻的他卻白得
驚人,尤其是嘴唇沒有半點血色,看得夏如嫣不忍,輕聲喃道:
“……你這又是何必…”
過了半個多時辰,侍衛將煎好的湯藥送了過來,夏如嫣喚醒蕭煜,讓他起身靠著自己,親手喂他喝葯,喝完葯后蕭煜似乎有了
精神,接著侍衛又來為他換藥。
蕭煜的隨身侍衛里有精通醫術之人,他解開衣襟,露出裹著白布的腹部,隨著白布一圈圈落下,夏如嫣看見他的腹部赫然有一
道猙獰的血痕。
她小小抽了口氣,就見侍衛用酒為蕭煜清洗傷口,然後蘸干,撒上一層厚厚的藥粉,蕭煜的傷口還沒癒合,被這樣一弄,又往
外滲了些血,夏如嫣的心猛地揪緊,再去看他的神色,竟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
待重新包紮好,蕭煜又躺回床上,夏如嫣坐到床邊,輕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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