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po-18.com 玉顏嬌(七十-七十二) (1/2)

夏如嫣仰頭看他,她還是
第一回聽見他用如此幽怨的語氣說話,那雙黑眸里竟隱隱含著委屈,登時把她看得既錯愕又好笑,還莫名生出那麼幾分憐惜。
她便忍不住笑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引得紀淮更加幽怨起來,她邊笑邊將食指點在男人唇上:
“你這醋簍子,我不過是帶婉兒出來看一看她的未婚夫婿,請盧編修幫個忙罷了,瞧瞧你這話都酸成什麼樣了,難不成你在宮中餐餐都喝醋?這酸味兒,屋子都要裝不下了。”
話音未落,紀淮已張口含住她的手指,用牙齒將那截蔥白指尖泄憤似的咬了兩下,夏如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剛將手抽出來就被握住,他朝她的手上看了一眼,繼續用那種快能酸死人的語氣說:
“往日在府里姑姑都沒塗蔻丹,今日出來見他還特地塗得這樣好看。”
夏如嫣還真是頭一回見他醋成這樣,怔了一瞬便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美眸甚至迸出了淚珠,被緊束在裹胸里的雪峰更是呼之欲出,漾起一片雪色波瀾。
紀淮看得眸色發深,忍不住埋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夏如嫣這才稍稍收斂了笑聲,抹了抹眼角的淚花道:“憨貨,要不是你明日要回來,我還懶得叫霧江給我染呢。”
紀淮一愣,隨即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輕輕摩挲,目光盯著那緋紅的指甲道:“姑姑是為我染的?”
夏如嫣抽回手在他鼻尖點了一下:“你說呢?”
紀淮眼裡就燃起兩抹熾熱,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夏如嫣,伸手輕輕在她臉上撫摸,啞聲道:“子騫在宮中甚是思念姑姑,姑姑可也有想過子騫?”
聽他這樣說,夏如嫣也不由動容,她將手搭在男人胸口,仰望著他吐氣如蘭地說:“你先說說你有多思念我?”
她的唇離得很近,那股甜軟的氣息就吐在他的唇上,紀淮喉頭滾動,只略一前傾便擄住了那張日思夜想的唇,就像是饑渴的人尋到了水源,他瞬間便沉溺在女人溫軟芬芳的唇舌之間。
他貪婪地吮吸著那張櫻桃似的唇,將裡面甘甜的汁液汲取過來,女人的嬌吟彷如最烈的春藥,只在剎那間便將他壓抑了多日的慾望全部勾了出來。
他將夏如嫣囚禁在胸膛與門板之間,騰出一隻手捉住她的柔荑往下牽引,覆在那處堅硬的昂揚之上,他鬆開她的唇,低低吐出幾個字:
“思念成這樣……”
下一刻他又重新封住了她的唇,夏如嫣嚶嚀一聲,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外衫從肩頭滑落,裹胸被扯至腰間,男人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吻,而是將唇輾轉落至耳側、脖頸、鎖骨,最後埋首在那對豐潤雪膩之間,將柔軟的乳肉吮入口中,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夏如嫣已不能自主,只將十指插入男人濃密的烏髮中,任由他在胸前胡作非為,短暫分離的思念使她沉溺於這樣的親密之中,直到男人的手指勾住她的褻褲,她才猛然驚醒,忙按住他的手道:
“不行!這是在外頭,盧編修他們還在隔壁等著我呢!”
盧編修三個字讓紀淮的眼睛眯了眯,語氣中含著強烈的不滿:“姑姑這個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
夏如嫣咬了他的下巴一口,沒好氣地道:“我今日出來可是要幫婉兒看她的未婚夫婿,眼看時辰快到了,我怎麼能關鍵時刻人不在?”
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聲音又軟了下去:“快別鬧了,等晚上回去姑姑再好好補償你。”
紀淮喉嚨滾了滾,垂眸看她:“姑姑說的,晚上好好補償我?”
夏如嫣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柔聲低語:“今兒晚上…你想怎麼待姑姑都行……”
說話時指尖還在他胸口打轉,紀淮渾身瞬間繃緊,將她抵在門上又狠狠吻了一通,然後才鬆開她的唇,低喘著道:
“子騫就等著今晚,姑姑可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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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字數有點少,這個世界還有劇情沒完,我也不想草草收尾,等這個世界完了我保證以後不會有這麼長的世界啦!
玉顏嬌(七十一)微H
夏如嫣過了近兩刻鐘才回去,回去時嘴唇微腫,髮髻也像是重新梳理過,夏家姐妹與盧正安沒發覺這些細節,倒是雨清瞧出了不對,心下疑惑,卻沒敢當著眾人的面詢問。
因耽擱了這些時間,離盧正安與何公子相約的時辰倒是更近了,夏如嫣他們在屋子裡又呆了一陣,盧正安便下樓到門口專程等待何公子幾人,目的是為了讓夏婉兒在上頭看清楚誰是何公子。
他們運氣還算不錯,何公子是第一個到的,雖然聽不清樓下的聲音,但盧正安朝上頭看了一眼示意,夏如嫣幾人立刻便知道那人就是何公子了。
要說這何公子的確長得清秀斯文,身量也高,只看外表跟夏婉兒倒算得上匹配,夏臻兒一口一個姐夫的調笑自家姐姐,把夏婉兒羞得滿面通紅,用力捏了她幾把,夏臻兒才討著繞不敢胡說了。
今日出來的目的既已達到,夏如嫣便不再逗留,等盧正安與何公子進入廂房后,她就領著夏家姐妹出了鶴仙樓,乘上早已等在門外的馬車往侯府回去了。
馬車才剛駛動,夏如嫣就聽見一陣馬蹄聲從後面傳來,接著慢在了窗外,她心頭一動,掀開帘子,果然見到紀淮正騎馬走在旁邊。
見夏如嫣掀開帘子,紀淮側頭對她微微頷首,恭敬地道:“姑姑,侄兒方才在後面看見侯府的馬車,就追上來了,姑姑今日是外出用飯了?”
夏如嫣心裡笑他裝模作樣,面上卻笑著道:“是啊,阿淮怎地今日就從宮中出來了?不是明日才休沐么?”
紀淮便將之前的說辭說了一通,夏臻兒還湊過來跟他說話,嘰嘰喳喳地問他宮裡好不好玩,紀淮不理她,只衝夏如嫣一點頭:“小姑姑,侄兒回去還要向姑父姑母問安,就先走一步了。”
夏如嫣忍笑和他道別,放下帘子坐回去,看夏臻兒滿臉失望,心道還是個小丫頭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放過紀淮。
回了雲心院夏如嫣便讓人備水沐浴,她估摸紀淮會在明豐院待上一陣,還讓雨清幫自己洗了頭髮,雨清看著夏如嫣胸頸上的那些痕迹,這才明白姑娘為何離開了那麼久,當下又是臉紅又是興奮,小聲問夏如嫣:
“姑娘,今晚需要咱們守夜么?”
夏如嫣正泡澡泡得舒服,只閉著眼道:“不了,你們回屋去歇息就是,明早也別讓人隨便進來擾我清靜。”
不讓她們守夜,也就意味著紀少爺會過來,雨清高興地應了,伺候夏如嫣出浴,再幫她把頭髮細細絞乾,霧江拿著花露剛要幫夏如嫣塗在身上,就聽見窗戶外面傳來兩下輕輕的叩擊聲。
“你們先出去吧,把門關好。”
等兩個丫鬟紅著臉退出去了,夏如嫣打開瓶子往手上倒了幾滴花露,邊往臉上抹邊慢條斯理地道:“進來吧。”
話音未落,窗戶就被打開了,紀淮從外面翻進來,夏如嫣看了他一眼,他這會兒已經換了身衣裳,烏髮也隨意束在腦後,看上去有些濕潤,顯然也是才沐浴過沒多久。
紀淮走過來看著夏如嫣面前打開的花露瓶子,拿起來湊在瓶口輕嗅,然後又俯身去聞夏如嫣的臉:
“姑姑就是用的這個擦臉?果然好香……”
夏如嫣被他嗅得發癢,在他臉上推了一把,挑著眼尾看他:“你怎不晚些過來?霧江正要幫我塗花露呢。”
紀淮看了看那瓶花露,問她:“塗在哪兒?”
夏如嫣將掌心殘餘的花露抹在手背上,慵懶地道:“自然是身上,我日日沐浴,總得塗些東西潤著。”
紀淮的眸光便隱隱深了幾分,他一隻手撐在桌案上,另一隻手撩開垂在夏如嫣胸前的秀髮,目光在女人精緻的鎖骨上流連,再往下就是從大敞的衣領里露出的一雙豐盈。
夏如嫣裡頭並未穿肚兜,裡衣也極為輕薄,甚至遮不住她胸前的兩抹淡粉,在她的脖頸與雪峰上還有他兩個時辰前留下的紅痕。
他喉頭輕滾,壓低嗓音道:“子騫幫姑姑塗花露可好?”
夏如嫣的眼神就漸漸媚了起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動了動,最後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好呀。”
紀淮唇角一揚,抬手抽掉束髮的帶子,夏如嫣正不解他為何要這樣做,下一刻眼前便是一黑,紀淮用那根髮帶蒙住了她的雙眼。
“你這是……”
夏如嫣表情錯愕,正要抬手去扯那根帶子就被紀淮捉住了手腕,他在她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輕聲道:“噓……姑姑不是應過子騫,今晚要怎樣都依我?”
他捧著她的臉,薄唇隔著髮帶在她眼皮上碰了碰,呼出的氣息溫熱濕潤:“從現在起,姑姑只需要感受就好。”
他將夏如嫣打橫抱起,輕輕放置於床榻之上,伸手解開她的裡衣系帶,將她身上唯一的遮蔽除去,身體的光裸與視線的受阻令夏如嫣不太有安全感,她伸手捂住胸前,不確定地喚了聲:
“子騫?”
下一刻她就被紀淮翻過身去趴在床上,男人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側,含住她的耳珠低語:“子騫先幫姑姑塗花露。”
夏如嫣輕顫了顫,緊接著就感到有冰涼的液體滴落在背部,她忍不住啊了一聲,顫巍巍地道:“子騫…好涼……”
她等來的不是紀淮的回答,而是一隻溫熱的大掌,那隻手掌將她後背的花露緩緩抹開,很快就化作絲絲熱意滲進了夏如嫣的肌膚之中。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既像是撫摸又像是按壓,沿著她細膩的肌膚往下遊走,在腰眼處輕輕一按,夏如嫣就禁不住嚶嚀出聲,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因雙眼被蒙住,感官便更加敏銳,夏如嫣只感到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貼在她身後游移,甚至來到她的臀上,輕輕揉捏著兩瓣臀肉,那種滋味有些酥麻,又有些癢,每一下都像是撩撥在她的心口,令她的雙頰愈發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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