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氣得直蹬腿:“不是你讓我塗藥嗎?我塗了葯穿什麼穿!”
要是穿了不全都蹭內褲上了?她氣得牙痒痒,在紀衡身下扭來扭去掙扎,還不忘記罵他:“混蛋!誰讓你掀我衣服的?”
看她氣得臉蛋紅紅的,一雙眼睛里還有小火苗,紀衡的心口又癢了起來,他微微眯眼,忽地埋下頭封住了女孩兒那張不消停的嘴。
夏如嫣罵人的話戛然而止,隨即響起的是令人羞恥的親吻聲,唇舌糾纏氣息交融,紀衡的吻明顯比昨晚熟練許多,唇瓣上傳來的啃咬與鑽入口中極盡挑逗的舌頭,不過須臾夏如嫣就被他吻得軟了半邊身子。
她被他壓在身體底下吻得喘不過氣,昨晚體內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又隱隱約約冒了上來,男人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摩挲,經過之處帶起細碎的酥癢,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輕輕點按著花瓣,當有滑膩的汁液滲出時便順勢往裡面鑽。
修長的手指只探入一個指關節就停住,在穴口就著蜜汁淺淺戳弄,密密麻麻的電流隨著他的動作向小腹不斷蔓延,香甜的汁液也漸漸越淌越多,夏如嫣被迫仰著頭承受男人的親吻,來自體內的顫慄又令她無法剋制地微微發抖。
她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中,體內的快感層層疊加,那根手指將嬌嫩的小穴攪得濡濕不堪,她的唇還在被男人肆意輕薄,只能從喉間發出細弱的咿嗚聲,清明的眸子逐漸蒙上層水霧,被挑逗起的情慾使她的眼角也開始微微泛紅。
他忽地鬆開她的唇,轉而含住她的耳垂吮吸逗弄,手指則再向內深入一截,精準地尋到那處最為敏感的軟肉往下一按。
“啊……”
夏如嫣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便是不能自已的顫抖,大股的蜜液從花穴內湧出,順著紀衡的手掌滴落到淺色的床單上,暈出一團團曖昧的水漬。
“嗚……”
高潮過後夏如嫣縮在紀衡懷裡嬌聲喘息,一雙眸子水汽朦朧,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和肩頭,像是在安撫一般。
她隔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大為羞惱地推了一把紀衡的胸膛,啞著嗓子罵道:“禽獸……”
紀衡抬起手沖她勾了勾唇,手掌上晶亮的水光使夏如嫣的臉頓時又紅了幾分,她剛剛才高潮過,此刻渾身無力,只得泄憤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氣哼哼地罵道:“不要臉……”
紀衡眯了眯眼,警告性地在她身上頂了頂,那處堅硬的凸起立刻使夏如嫣渾身一僵,哆嗦著嘴唇道:“你你你幹嘛!我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看她被嚇到的樣子,紀衡嗤笑一聲:“就這點出息。”
說完他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洗手,出來之後發現夏如嫣已經用被子把自己裹嚴實了,一看到他就嚷嚷道:“我要睡覺了!你快出去!”
說話間她往男人胯間一瞥,頓時更加緊張起來,說話又打起了結巴:“我我我可告訴你,我還沒好呢!你不能這麼禽獸!”
紀衡走過去坐下,慢條斯理地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繼續昨晚的事情,二,讓我幫你上藥。”
他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向夏如嫣:“你選哪個?”
夏如嫣咽了口唾沫,又悄咪咪往他褲襠處掃了一眼,吭吭哧哧地問:“你幫我上了葯就走?什麼也不做?”
“嗯。”紀衡沖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除非你希望我做些什麼。”
看見他的笑容夏如嫣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忙不迭地掀開被子,只掩住光溜溜的下半身,把裙擺提上去露出腰部,催促道:“那你快塗藥吧,我想睡覺了!”
每回都是這個借口,紀衡睨了她一眼,打開藥盒將藥膏塗抹到淤痕上輕輕按揉,夏如嫣被他按得哼哼唧唧,一會兒說癢一會兒說痛,紀衡也沒有不耐煩,仔細地把所有淤痕都塗好藥膏后才道:“你趴過去,我看看腰後面還有沒有。”
夏如嫣沒多想就翻過身趴在床上,紀衡見她后腰也有好幾處淤痕,不由擰起了眉頭。因為她翻身的動作使薄被有些下滑,腰窩以下也露了一截出來,有塊淤痕被遮住一半,紀衡將被子往下扯開,就發現兩團挺翹的小屁股上也有好幾處痕迹。
夏如嫣只覺得屁股一涼,慌忙回過頭喊:“你幹嘛呀?”
紀衡邊往她屁股上塗藥膏邊頭也不抬地道:“這兒也有淤痕,我幫你上些葯。”
夏如嫣俏臉一紅,吭哧了幾下又小聲罵他:“……禽獸…”
這詞兒她還罵上癮了,紀衡也沒反駁,塗好葯后把薄被拉起來蓋住她的小屁股,然後湊到夏如嫣耳邊輕飄飄地道:“等你好了,我再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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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知道什麼叫禽獸了嗎?
夏如嫣:…………罵人一時爽,床上火葬場。
看看我今天的字數!是不是有加更的feel!!!有些寶寶說還想看哥哥吃程彥的醋,大噶放心,程彥還會出場的,而且不止一次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