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並沒有拖很久,第三天的時候真相就全部水落石出了。
夏如嫣猜得沒錯,罪魁禍首果然是張夢萱,她的目的很簡單,給她下藥,在她和其他男人親熱的時候想辦法讓程彥看見,毀掉夏如嫣在程彥心裡的形象。
據張夢萱的說法她並沒有真的想讓那個人對夏如嫣做些什麼,只需要做個樣子就行了,因為她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葯的分量沒控制好,不然夏如嫣也不至於跟紀衡在車裡就完成了人生的大和諧。
紀衡說這個事的時候夏如嫣氣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張夢萱揪出來打一頓,爭風吃醋上升到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有沒有想過可能會對她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看小丫頭坐得離自己遠遠的,紀衡不動聲色地起身走到她旁邊坐下,夏如嫣立刻將抱枕拿起來擋在身前,用戒備的小眼神看著他。
她這兩天都呆在家裡,也沒化妝,一張素凈的小臉被長發襯得愈顯精緻,她眉毛生得好,完全不會因為素顏而顯得沒氣色,長睫下的眼眸像是灑了星光,明亮而有神。
紀衡看得心頭微微一動,忽地想起之前她在自己身下時蒙著水光的美眸,那也是一番不同於常的景色。
他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夏如嫣立刻警覺地往沙發邊上挪了挪,催促道:“然後呢?你繼續說啊。”
紀衡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前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都足以對她追究法律責任,張夢萱找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坐牢是必須的,但張家那邊還在為張夢萱求情,並且說想見你一面對你道歉。”
“道毛線的歉!”夏如嫣臉上露出嫌惡的神色,“這種事說句道歉就可以了嗎?如果他家女兒被人這麼暗算,他們能接受道歉?”
“所以你的意思是直接把張夢萱告上法庭?”紀衡問。
夏如嫣遲疑了一下,就聽紀衡又說:“不用顧忌什麼,如果你想讓她坐牢我會辦到的。”
說到坐牢,夏如嫣有些猶豫,如果讓張夢萱坐牢,她的下半輩子估計就毀了,但就此放過她又不甘心,她認真想了一會兒道:“我要她做過的事被公布出去,當然,其中不能牽涉到我,然後張夢萱不能留在A城,只要有我在一天,都不要讓我在A城看見她。”
紀衡皺眉:“你想清楚了?要讓她坐牢並不是不能辦到的事情,就這麼放她離開恐怕有點太便宜她了。”
夏如嫣抿了抿唇:“一輩子都要和家人分離兩地也是種懲罰,如果執意要她坐牢,咱們家跟張家也算是撕破了臉,多樹一個敵人怎麼也算不上好事。”
她頓了幾秒補充道:“當然,即使張夢萱離開A城,張家該付出的賠償也不能少,我想你應該不會讓他們少賠一個子兒。”
“那是自然。”紀衡冷笑道,“正好這陣子紀氏跟張氏在談一個合作案,是時候讓他們出點血了。”
“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其他要求?”紀衡又問。
“當然不止。”夏如嫣冷哼一聲,“剩下的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有打算。”
“說來聽聽?”
紀衡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一瞧就知道這小妮子在打什麼鬼主意,夏如嫣眸光閃了閃,露出個有些狡黠的笑容:“總之不會讓她好過的,你就別問了。”
她這副樣子尤為可愛,紀衡看得又忍不住手癢,剛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夏如嫣就嗖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回去休息了”,然後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紀衡伸出的手就落了個空,他眯眼往門口看了幾秒,臉上露出個無聲的笑容,躲,看你躲得了幾時。
夏如嫣回到自己房間,摸了摸有些快的心跳,這幾天她沒去公司上班,紀衡也沒說什麼,晚上他回來以後她就裝睡覺,在屋子裡關著燈玩遊戲上網,反正避不見面,今天還是他事先發了微信過來說要談正事,夏如嫣才等著他晚上回家。
她下個星期就要開學了,不管怎樣先把這幾天躲過去再說,時間久了紀衡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要知道兩個人從來都看彼此不順眼,她就不信自個兒把他給睡了就能改變他對她的感觀。
說到底無非是想對她負責任罷了,夏如嫣趴到床上把手機拿出來,心裡哼哼道,這人就是死板,她都說不要他負責了么,居然反過來想倒打一耙,想得美,她才不會上當!
她邊想邊把微信打開,給池宏發了條消息:在不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池宏很快就回了過來:在,大小姐儘管吩咐。
他以前就對夏如嫣態度挺好,這回出了事以後對她更是殷勤,夏如嫣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你把這回張夢萱乾的事情告訴程彥,別說是我說的,就從你的角度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
張夢萱承認這件事池家是知道的,個中緣由池宏也比較清楚,他聽夏如嫣這樣說絲毫不感到意外,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張家那丫頭這事兒幹得太不地道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跟程彥說這件事的。
夏如嫣滿意地道:行,那我就放心交給你了,辦好了我請你吃飯。
池宏:那哪兒能呢?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對,要不是咱們家太疏忽也不能出這種事,大小姐你哪天有空給我個機會好好賠罪?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還可以把程彥叫上。
看見程彥兩個字夏如嫣一時不知該答應還是拒絕,隔了兩分鐘才含糊其辭地回復:再說吧,要開學了最近我也沒空……
一個星期後張夢萱出現在A城機場,她低垂著頭,臉上帶著副墨鏡,露在外面的皮膚和嘴唇都頗為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很有點萎靡。
張家的傭人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旁,張父和她哥哥都因為工作沒有來送她,就一個傭人陪著顯得慘兮兮的。
然而張夢萱此時完全沒心思在意這些,昨天與程彥的通話使她到現在還恍恍惚惚的。她本來想在家裡多拖些時候,可是沒兩天關於她下藥陷害別人的事情就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甚至還有微博公眾號爆料了這件事,雖然她並不是什麼名人,但她家在A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雖然公眾號沒明說她的身份,但一個‘張姓富家女’也足以讓許多人猜到是她了。
本來還對她十分不舍的父兄態度也變得疏離起來,因為這件事他們家在圈子裡丟盡了臉,甚至連她兄長與王家大小姐的婚事都受到了影響,因為王家覺得會教出這種女兒是家風不正,表示要再考慮考慮。
這些也就算了,她最害怕的還是被程彥知道,昨晚是她離開前的最後一夜,張夢萱終於鼓起勇氣給程彥打了個電話,然而面對她的道別,程彥的回復只有冷冰冰的斥責。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當程彥嘴裡吐出那些話的時候張夢萱有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原本她心裡還抱著絲僥倖,可沒想到現實還是如此無情。
程彥說再也不想見到她,說他看不起她,說她人品低劣,張夢萱想辯解卻感到蒼白無力,她的確幹了極為惡毒的事情,程彥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把刀子插在她的胸口上,痛得她撕心裂肺。
她哭了一整夜,然後悲哀地意識到自己對程彥的念想是再也不可能實現了,她現在只想趕快離開A城,離開這個承載了自己的不堪與痛苦的地方。
她垂著頭只顧走路,就在準備排隊進安檢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走到她面前停下,張夢萱愣了愣,抬起頭看向來人,那張熟悉的臉與灰褐色長發刺痛了她的眼睛,是她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
張夢萱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夏如嫣站在她跟前,臉上露出個張揚的笑容:“張夢萱,我來送你一程。”
張夢萱捏緊拎包提手,後背開始冒冷汗,她不是無可救藥的人,事發后也曾感到後悔與自責,此刻被她暗算的人就站在面前,她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她。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有些想說對不起卻說不出口,然而心底卻又有一種詭異的怨懟,她都這樣慘了,她還來見她做什麼?是專程來嘲笑她的嗎?
見她許久不說話,夏如嫣抄起手道:“張夢萱,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句道歉嗎?”
張夢萱肩膀微微一顫,過了好幾秒后才艱澀地開口:“對、對不起……”
“嗯。”
夏如嫣點點頭,又說:“把墨鏡摘了。”
張夢萱一怔,就聽她重複道:“我說把墨鏡摘了。”
張夢萱咬了咬唇,她現在的眼睛腫得不能看,實在不願意把這副樣子的自己暴露在夏如嫣面前。
可是她欠她的,只是摘個墨鏡根本沒有理由拒絕,她掙扎了片刻到底還是伸出手,顫巍巍地摘下了墨鏡。
“啪!”
她剛把墨鏡取下,臉頰上就挨了重重一記耳光,張夢萱眼睛瞬間睜大,臉上先是發麻,緊接著傳來的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張夢萱,不要讓我在A城再見到你。”
夏如嫣收回手,嫌惡地看著她:“如果你再出現在A城被我見到,我一定會送你去坐牢。”
說完她便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渾身瑟瑟發抖的張夢萱以及驚慌失措的傭人,隔了好半晌,張夢萱終於無力地跌坐到地上,捂住臉崩潰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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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事情辦完了?
夏如嫣:辦完了,就是手有點痛。
紀衡:我幫你看看……嗯,就是有些紅,過會兒應該就好了……你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夏如嫣:沒、沒有!
紀衡:我看看……這裡還痛嗎?
夏如嫣(臉紅):不、不痛了,你快把手拿開…
紀衡:唔,這裡還痛嗎?這裡呢?
夏如嫣(臉越來越紅):嗚…快住手…嗯嗯……
兩個小時后,
癱倒在床上的夏如嫣淚流滿面:果、果然是禽獸……
讓寶寶們久等了,卧槽肩周炎痛起來簡直要人命啊,從來沒那麼痛過,痛得覺都睡不好,後來貼了好多膏藥才終於好點了,我感覺我年紀輕輕就一身老年病,夭壽啊_(:з)∠)_寶寶們上班上學千萬不要久坐,還是要經常活動一下,能運動就最好了,千萬不要變成和我一樣(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