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輪即將離岸前的二十分鐘,徐之遇帶著兩個助手踏上了游輪。
“生日快樂。”徐之遇對官景予說,身後的兩個助理將禮物交給收禮的人。
“多謝。”
兩個少年在眾多賓客面前表現得天衣無縫,就連官夫人也以為兩人已經冰釋前嫌,殊不知下午的時候這兩人還在上演追殺大戲。
少女僵硬的站在官景予身邊,看著徐之遇投來輕飄飄的一眼,臉上白了些,唇瓣卻顯得更加紅艷,是被人吻腫的。
一些不明內情的人還在說些恭維的話,徐之遇今時不同往日,一個星期前徐老家主下葬,老家主夫人傷心過後一病不起,徐之遇正式繼任徐家,跟公子哥們早已分開兩個層次。
成為了有實權的掌權者。
但,高度上去了,成長就能跟上了嗎?
官景予握著少女的手向眾人舉杯,唇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引人注意的輕嘲。
隨著一首優美的樂曲響起,游輪漸漸脫離了岸。
宴會上賓客如雲,你來我往,宴會下,美麗纖細的少女靠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失聲痛哭,面前站著的,是西裝革履的英俊少年。
“不是主動吻他了?不是不要我了?我祝你和他百年好合難道不好?你又在我面前哭這麼傷心做什麼?”
徐之遇說完這些話才反應過來好像暴露了自己的卑微,煩躁的鬆了松領帶,他還是有些不能習慣這些扮老成的東西,接管徐家並不輕鬆,哪怕他是眾人眼中的天才。
肩膀上的傷還時刻作痛,徐之遇的唇色有些白,不過沒人注意到,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也沒聽見少女有所表示,於是氣急的轉身就走。
“徐之遇。”
身後少女突然哽咽的喊了他一聲。
徐之遇離開的姿勢不變,只是腳步不注意的慢下來。
“離官景予遠一些。”
好,很好。
徐之遇咬牙。
離去的腳步加快。
他怕他稍微慢一點,就會忍不住回頭掐死她。
沒關係,她能喜歡他一次,就能喜歡第二次,等他解決了官景予,她還是只能回到他身邊。
這一刻,想要官景予死的想法又迫切了些。
等徐之遇徹底離開,王照冷靜了表情,淡定的用紙巾擦去眼角的淚光。
“一年零五個月二十二天了呢。”
王照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微微迷茫。
還要多久呢?
晚上十點多,游輪已經遠離了海岸,宴會上卻出了個變故,劉家少爺劉東亮被一個游輪上的女侍者用刀捅傷小腹,經過游輪上的醫生緊急救治后,陷入昏睡,急需輸血。
官家立刻聯繫岸邊的直升機,準備把人送往醫院。
本來這件事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宴會上繼續狂歡著,少女陪著壽星切完了蛋糕,就告別回到房間休息。
肖玉梅敲門,送上一份精緻的藍莓點心。
“看會長你今晚沒吃多少,我給您送了份點心過來。”
“謝謝,我不餓。”少女顯得沒心情。
肖玉梅不放棄,看著她,“會長,吃幾口吧,或許事情就如意了呢?”
王照心一跳,將點心接過來,當著肖玉梅的面吃了一口,“謝謝。”
肖玉梅羞澀的模樣對她笑笑,然後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