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也對官景予做出了要求,讓他離人家女孩子遠些。
本來人家女孩子跟徐之遇是名正言順男女朋友,他進去插一腳不說,還厚顏無恥死不知羞。
官夫人都替他臊的慌。
可官景予骨子裡向來是個混不吝的,不然也不會傷都沒養好呢就溜出來,堵在人家女孩子家門口把人狠操一通,還當著人男朋友的面。
末到臨頭還怪人家女孩子不耐操。
少女醒過來是下午三四點的光景,身下涼涼的,似乎有人的手指還在私處遊走,將什麼東西往裡面推,手指撐開紅腫嬌嫩的穴肉的感覺又刺又麻,少女哼唧了聲,雙腿下意識的想合攏。
夾住了官景予的一隻手。
官景予正在跟官夫人通電話,官夫人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官景予漫不經心的嗯嗯、哦哦應著,邊抬起頭看少女,寒聲命令:“把腿分開。”
少女咬著唇,表情有些發僵,電話那頭的官夫人頓了一秒,罵聲更加激動起來,“你個小兔崽子,你在做什麼?馬上給我滾回來……”
官景予敷衍著掛斷,半曲起膝將少女的雙腿頂開,然後手指又挖了藥膏往少女的小穴里送去。
少女小身子拱了下,雙手揪住胸前的被子,秀眸盈水,眉眼哀愁,看著我見猶憐。
插入她軟膩花徑里的中指變了味道,將藥膏推送到她花心后,退回來時在她體內的一處凸起稍用力按了按。
“唔!”
少女身子往上一彈,花徑里媚肉收絞,雪白小臉變得粉艷鮮活起來,小張著嘴喘息。
官景予眸色暗下來,被包含的手指猶如進入天堂,軟嫩嫩又水汪汪,被溫暖吸吮。
粉嫩的穴口嬌怯蠕動,像一張嬌羞的小嘴,含著他的手指,一翕一張之間流出甜膩的水液。
讓他即刻想到被她包裹的另一個物什時的感覺。
“不要!”少女有些凄婉的叫出聲。
半撐起身子,又酸軟的栽了回去,發出一聲痛呼。
美目中蓄起的水霧終於化為眼淚墜了下來。
官景予找回一絲神志,手指從她身體里拿出來,又眼不見心不煩的拉下被子將她雙腿連腳都遮得嚴嚴實實。
少女身上什麼都沒穿,官景予覺得她身體露出的每一寸雪白或紅痕都是對他意志力的巨大挑戰。
以前也沒這麼精蟲上腦。
終究是感覺不一樣,身體都變得不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官景予臭著臉半躺在另一邊床上打遊戲,少女愣愣的躺在被子里,也不知道做什麼。
盯著天花板發獃。
被子里暖烘烘的,有陌生的溫度從另一邊傳過來。
像躁動不安似的,少女感受著身邊的人沒一分鐘就動彈一下。
她眼神有些茫然的看過去。
卻見在她目光下,平整的被面漸漸頂起一個高高的尖頂帳篷。
?!
少女斂眸將臉偏向另一邊,聽見官景予的一聲冷笑。
官景予鼻子里儘是她的幽香,餘光里是她懵懂可愛的眼神,身側是她軟乎乎的身子,遊戲怎麼都打不下去。
本就難耐的慾火,在她的目光中不可自抑的抬頭。
本來沒想再動她的。
偏偏她還要來惹他。
一個翻身騎在少女身體上,少女害怕的雙手抵著他,他皺眉諷斥,“躲什麼躲?晚了!”
今天沒想著出門,官景予就套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衣,此刻方便的很,撈起下擺就是火熱腫脹的一根懟到少女眼前,偏白凈粉嫩的顏色,連上面猙獰凸起的筋絡都淡化了些醜陋,偏偏龜頭奇碩無比,連勃起的柱身也幾乎跟礦泉水瓶子般粗壯,打在她嘴唇下巴上沉甸甸的,少女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如此清晰的看清他的性器。
“拿開,拿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