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Kevin有了快射精的感覺,他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插在我媽媽騷的**因為大量充血而隨著脈搏跳動,我媽媽已經氣若遊絲,垂著頭,披散著頭髮,靠在他肩膀上。
最後一次把堅硬的**深深頂到我媽媽下體深處,馬眼正對著子宮口,低聲吼叫著噴射出精液。
我媽媽的陰道和子宮裡頓時充滿了他乳白色的粘稠精漿我媽媽知道他快要射精,雖然自己已經停經兩年,不太擔心懷孕,但內心深處還是極不情願,但讓她驚訝的是,自己的屁股居然不聽話的貼上去,好象深怕黑人插得不夠深一樣。
隨著小腹裡面感覺到熱乎乎的精液噴射在上面,她又再次不可救藥的達到了高潮。
就這樣,我媽媽在她到達美國的第十天,在老王餐館打工的第三天,就失去了她幾十年的貞潔,被一個從未謀面的黑人Kevin強暴了,而且在Kevin淫辱我媽媽的過程中沒有採用任何防護措施,帶著黑人DNA的精子直接注入她久曠的子宮裡射精完畢,從我媽媽下體抽出**的時候,她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癱軟。
若無其事的撒了一泡尿,穿好褲子,把我媽媽一個人丟在洗手間里,從容的走過走廊從餐館的前門出去了。
我媽媽抖抖嗦嗦的好不容易站起身來。
性交的快感過去,她感覺到下體的空虛和火辣辣的疼痛。
她強撐著坐在抽水馬桶上開始小便,膨脹的膀胱慢慢消下去。
她心裡似乎盼望著尿液沖刷著她紅腫的會陰能帶走她身上的恥辱,但這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我媽媽的口還沒復原,下體散發著Kevin留下的黑人體臭和精液的腥味。
她能覺得濃精在膣腔里流動,膣口也有黏黏的液體流出。
這時候老闆娘王太太進來了。
她知道那個黑人強暴我媽媽得手,想來安慰她一下。
我媽媽一看到王太太,立刻就哭了,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王太太跟我媽媽說,那個黑人是黑幫,惹不起,還說,怕什麼,你孩子都長大成人,反正不會懷孕,這事你不說出去只有你知我知,千萬不能報警,報警不但沒有用,而且會招來黑幫的報復,生意做不下去不說,還會有性命之虞。
漸漸的,我媽媽不哭了,她從馬桶上起來,立刻感到腰酸腿痛,頭暈目眩,胃裡陣噁心。
王太太看她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讓她在廚房後面的小隔間里休息了一會兒,我媽媽說她要回去休息,她也只好同意了。
我媽媽回到家馬上衝進淋浴間洗澡,尤其是下體和陰部,她恨不能把水灌進陰道和子宮洗出所有的黑人精液,但她知道這樣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而並不能洗凈她那已被玷污的性器。
(三)我很晚才回到家,我媽媽早睡了,我以為她打工累了,也不以為意。
還好她體質不錯,第二天就起床了。
不過我媽媽走路的姿勢跟以前不太一樣,她自己知道,腫脹的陰部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恢復。
她又回到老王的餐館打工,但每天提心弔膽的擔心強暴她的那個黑人再次出現,以至於每個顧客進門都讓她心驚肉跳,不敢一個人到後面的洗手間去。
一連十幾天,Kevin沒有出現,我媽媽飽受蹂躪的身心漸漸恢復。
照理她應該明白,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那個黑人是黑幫成員,一定會再來糾纏她,但她居然抱著一種奇怪的僥倖心理,希望他再也不要出現我媽媽的一廂情願幫不了她。
她在洗手間被強暴后的第十九天,下午三點多,強暴她的Kevin又出現在老王的餐館里.當時餐館里沒什麼人,我媽媽剛開始還沒有看到,只是當她走到Kevin坐的桌前,象往常一樣問一句"Sir,?"的同時,認出這個高大結實的黑人就是上次強暴自己的。
我媽媽當時兩腿發軟,陰道里一陣灼熱,**緊張得隨著心跳的節奏一跳一跳,剛被強暴后的那種痛苦感覺又回來了。
她沒聽見Kevin說了些什麼,只覺得他象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立刻轉身躲進廚房。
當明白了怎麼回事以後,老闆娘王太太只好親自出來應付。
直到Kevin他們吃完飯離開,我媽媽才敢出來,。
王太太看我媽媽嚇得不輕,跟她說,你先回去吧,又說,我讓老王送你回去。
平時我媽媽都是自己坐巴士回家。
因此王太太這麼一說,我媽媽自然是千恩萬謝,卻不知道王太太已經把她出賣了。
老王用他送外賣的老破車把我媽媽送到我們住的公寓,這時是下午四點.我一般晚上十一點過後才會回來。
我媽媽決定先沖個涼。
她把門窗都關好,這才走進洗澡間,脫光衣服,站到淋浴噴頭下。
她的心還在突突亂跳,陰道里的灼熱感不但沒有消失,似乎還更加強烈,**似乎也有點脹痛。
在她洗會陰的時候手指無意中碰到**,**立刻勃起了,腦子裡突然閃過Kevin又粗又長的**.我媽媽很驚訝自己居然會想起淫辱過自己,讓自己失去貞潔的男性器官,又羞又惱。
那簡直不是人,她憤憤的想,但陰道里似乎開始分泌黏液。
我媽媽忍不住開始撫摸自己的陰部和**,打開熱水,水流沖刷她的這些部位,漸漸的,她開始不由自主發出淫蕩的呻吟,而她腦子裡黑人粗大的陽具此時已經揮之不去了。
最終,她把手指插在陰道里讓自己達到了高潮,全身酥軟下來。
立刻,一種罪惡感和羞恥感佔滿了她的內心。
我媽媽感到自己不可原諒,居然想著強暴自己的黑人**手淫到高潮。
我媽媽裹著浴巾從洗澡間走進卧室,頭髮是濕的,臉頰還帶著高潮餘下的潮紅,準備到箱子里找衣服。
眼鏡上的霧氣散去,她赫然看到自己的床頭一堆烏黑的肉墩子,仔細一看,是一個肥胖的黑人半靠著坐在那裡,背靠著她的枕頭,雙腿叉開,胯下那個醜陋的陽具耷拉著,沉甸甸的睾丸鬆鬆垮垮的垂在陰囊里,陰囊下面幾乎可以看到黑乎乎的屁眼。
我媽媽嚇得幾乎昏過去,聽到背後有人說"Hereisourwhore(我們的婊子來了)",門背後的Kevin把她攔腰抱住,扔到床上,浴巾頓時脫落,我媽媽赤裸的肉體暴露無遺.Kevin用淫褻的口吻說"Lookatthosetits!Andnipples!?(看這奶子!還有乳頭!你見過這麼惹火的騷胸前垂著兩個大奶子象兩個木瓜,由於熱水的沖刷,乳頭和周圍乳暈部位都處於完全舒展的狀態,顯得很大,長長的乳頭還沒有開始勃起,乳頭頂端凹陷的奶孔清晰可見。
她顫巍巍的屁股很白很豐滿,上面的肉看得出相當肥嫩,讓人覺得一捏就是一道紅印子,最妙的自然是屁股下面夾著的陰部,由於手淫的充血還沒有完全消退,陰唇四周稀疏的陰毛襯托著中間粉嫩鮮美的鮑魚肉,後面是略顯暗色的菊花蕾。
前面說過,我媽媽的身體和性器官保養得相當好,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年過半百的黃皮膚中年婦人在眼前的兩個黑人眼裡是一塊鮮美無比的肥肉,尤其是品嘗過我媽媽甜頭的Kevin最清楚。
我媽媽好象一顆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果子,雖然比她年輕的女人更加光鮮亮麗,老饗客們卻知道她的美味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