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不願給大舅舅他們家添麻煩,而爸爸一個人在國內的工資不夠在美國的開銷,決定出去自己掙錢.而大舅舅正好有一個朋友在我們那個城市開中餐館,就介紹我媽媽到他朋友的餐館里打工。
我們住的那個城市曾經是美國工業發達的象徵,現在明顯的破落了。
那個中餐館附近也慢慢蛻化成黑幫橫行,罪惡泛濫的黑人區,有70%的黑人人口。
店主老王,也就是我舅舅的朋友,靠著這一家小小的餐館勉強度日,沒有打算也不可能搬離這個地方,況且雖然是黑人區,但生意還過得去,就是沒什麼人願意來這裡打工,上一個跑堂的幹了兩個月就跑了。
於是王太太親任大廚兼跑堂,老王自己負責送外賣.我媽媽來了以後,就當跑堂兼廚房的幫工,每天從中午開始,一直干到晚上9點多。
有一件事情,老王和王太太沒跟我舅舅和我媽媽提。
這附近有一個黑幫,幫派的成員90%以上都是黑人,他們向附近的小業主們收保護費,偶爾來吃吃霸王餐。
除了這些以外,他們這個幫派的成員還對黃皮膚的女人有特殊的嗜好,有時就在店裡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服務生。
我媽媽到老王餐館工作的第三天中午,一個叫Kevin的黑幫成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決定來老王的餐館吃午飯。
事實證明他不僅僅得到了一頓霸王餐。
當我媽媽給他上菜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直了,因為我媽媽穿著國內帶來的弔帶連衣裙,白嫩的香肩和蓮藕一樣胳膊都露在外面。
當時是六月份,天氣已經很熱,只有這樣穿才感覺涼快一些。
我媽媽走路走去的端菜,收拾桌子,收錢,全然沒注意到Kevin一雙邪惡的眼睛正死盯著她。
甚至她壓根就沒注意到Kevin這個顧客跟其他顧客有什麼區別,除了老王看到Kevin以後就告訴我媽媽不要收他錢.好容易忙過中午最忙的時候,我媽媽這才覺得膀胱脹的厲害,需要上廁所。
她跟王太太說了一聲,急急的往後面的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是男女通用的,一次只能容納一人。
我媽媽看到兩間洗手間都沒人,就慌慌的打開第一間的門進去。
當她回身剛要把門關上,突然看到一個高大的黑人把門一推,跟著她擠了進來。
我媽媽立刻驚呆了,剛說"Ex……excuseme",那黑人反手就把門關上而且反鎖不用說,那高大的黑人就是Kevin.他二十幾歲,身高六英尺四英寸,光頭,穿著髒兮兮的圓領T恤和牛仔褲,身體很結實,體重至少有兩百多磅,身高一米六零,體重一百二十斤的我媽媽在他面前象小孩對大人一樣,更不用性別和年齡的差異,使力量的對比更加懸殊。
關門的一瞬間,我媽媽就明白要發生什麼事了,她尖聲呼救。
事實上一牆之隔的廚房裡的王太太已經聽到我媽媽的呼救聲。
她沒想到那個黑人會對我媽媽這樣一個歲數足可以當他媽媽的中年婦女霸王硬上弓,不過她還是沒有來救我媽媽。
不但沒有來救我媽媽,王太太反而把通向後面衛生間的走廊入口攔住,掛了一塊木牌,上面用英文寫著到後面去,聽到什麼動靜或者打擾Kevin的好事。
事實上我媽媽剛叫了一聲,就被Kevin一個巴掌打得噤了聲,緊接著用牆角的抹布堵住了嘴。
Kevin把我媽媽推到牆邊,抓住她的弔帶往下一拉,連衣裙就被扒到腹部,讓她上體裸露,白色32C杯乳罩下的雙峰高聳著。
因為穿著弔帶裙,我媽媽的乳罩是沒有肩帶的,Kevin雙手往上一擼,乳罩就被掀開,彈出兩隻圓滾滾的雪白**,中間夾著深深的乳溝。
我媽媽的**有點下垂,但絳紅色的長乳頭還翹著,周圍褐色的乳暈隆起,等待男人的吮吸。
可惜我媽媽長了這麼好的乳頭,好久都沒人吮吸過了,今天便宜了這個黑人。
把我媽媽裙子掀開,露出她白嫩光滑的大腿。
我媽媽年紀雖然不小了,但身子保養得很好,尤其是衣服下面平時看不到的地方,沒有臉上細細的皺紋,也很白皙。
這麼說把,把我媽媽頭蒙起來,剝光衣服,說她只有三十多歲,也會有人信。
她的臉蛋年輕的時候挺好看,是鵝蛋型的圓臉,現在雖然多了一些皺紋,也沒有年輕的時候白,但還是顯得比同齡人年輕,尤其在黑人的眼裡(二)經過一些力量懸殊的無用反抗,我媽媽的內褲被剝下來扔到地上,裙子也蜷成一團縮在腰間,她上體和下體的關鍵部位都已經暴露出來讓Kevin一覽無遺一隻手解開褲子的拉鏈,彈出一根可樂罐那麼粗的大黑**,雞蛋大的龜頭是紫紅色的,從褲子里露出來的部分就有七英寸長,**根部和陰囊、睾丸都隱藏在褲子里我媽媽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幾乎要嚇得昏過去,相對而言,我爸爸的**只是小兒科,只有四英寸長,幾乎只有Kevin的一半那麼粗。
雖然我媽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但Kevin插入的時候她還是感到近似初夜那種劇痛和脹得快爆炸的感覺的龜頭分開我媽媽的小陰唇和陰道壁,緩緩插入,一直頂到陰道頂端不能繼續前進為止。
我媽媽感到下身要被撕裂一般,陰道被撐得緊緊的。
好在也正在享受我媽緊窄的膣壁對他陽具的強烈夾擠,並不著急開始抽插。
我媽媽感到自己的下體開始發熱,潮潤,陰道和子宮漸漸適應黑人的陽具插入,開始分泌黏液。
多年被壓抑的情慾開始蠢蠢欲動,就連已經整整兩年沒有動靜的卵巢部位(我媽媽已經停經兩年)也開始因為充血而微微脹痛。
而Kevin在適應了我媽媽的下體以後,也開始試著緩慢抽插。
一波一波的摩擦快感從膣壁傳來,我媽媽的下體更加潮潤,陰道壁的每一個皺褶都舒展開了,興奮的電流從子宮和卵巢穿來,傳過被吮吸得酥軟的**和堅挺的乳頭,一直到達她的神經中樞。
我媽媽不由得開始呻吟,連她自己都驚訝自己嬌喘中透出的淫蕩。
苦守了幾十年的貞潔就在這幾分鐘內蕩然無存,精心保養的女性肉體居然被眼前這個骯髒的黑人糟蹋,而我媽媽羞憤難忍的內心之中居然蕩漾著春情的漩渦就這樣在緩慢而持久的抽插中,我媽媽被一步一步無可挽回的推向邊緣。
她從內心裡痛恨自己的肉體,鄙視自己的反應,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的隨著抽插扭動,雙腳不自覺的拍打著Kevin的臀部。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終於把我媽媽吞沒在裡面,她大汗淋漓,酥乳一陣痙攣從子宮深處發端,僵直了她的身體,身體彷彿漂起來一樣,全身的血管好象要爆開,一陣急促的呻吟過後,身上頓時軟下來。
我媽媽的下身此時已經洪水泛濫,Kevin的**插在其中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淫水四濺.很快的,剛從高潮顛峰下來的我媽又被推向另一個更高的高潮,接著又是一個……其實抽插只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但對我媽媽卻好象經歷了幾輩子,高潮一個接著一個,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過去又活過來幾回。
眼前這個年輕的黑人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我媽媽身體的劇烈反應激起了他征服的慾望,他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媽媽發出來自子宮深處的呻吟,貪婪的吮吸著她的乳頭,享受她的子宮口對他龜頭的吮吸卻故意不射精。
他控制著節奏,讓我媽媽欲罷不能的整個身體套在他的陽具上,一次又一次在關鍵時候用力抽插,把她推過臨界點,然後享受她下體失禁般的淫液,再次滋潤他的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