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二)兩個月後,如萍似乎已完全訓服了,我的重點開始放在培養她的奴性上。
這是每天晚上常見的一個情形,如萍光著身子跪在我面前,此時銬住她雙手的皮手銬已經被摘掉,除了小小的內褲,我不准她再穿任何衣服,但我喜歡的暗紅色的高跟皮鞋每次卻必須穿在腳上。
她未來的所有日子就是用自己美妙的身體去討得我的歡心,我日復一日地強化這種意識。
椅子上的我一邊喝著酒,一邊問她:“你一輩子待在這裡做我們的性交奴隸,委屈嗎?”“主人,我已經想通了。
”她搖搖頭道。
“是嗎?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一抹紅暈浮上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頰。
一個在主人面前還有羞恥心的女人決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
“一個惡毒的念頭從我心中浮起:我解開了褲子,在她的面前輕鬆起來,排泄完畢,我用嚴厲的聲音命令她:“過來,幫主人舔乾淨。
”她的臉上露出了悲哀、無奈和痛苦的表情,但最終還是慢慢地跪著爬了過來,將頭埋入了我的胯下,舌尖一點一點地接近了肛門口的穢物。
我聽到了她喉嚨間發出的要嘔吐的咕嚕聲,“吃下去。
”我乾脆蹲坐到了她的頭上。
10分鐘後她擡起了頭來,兩行淚水掛在她的臉上,我欣喜地發現她哀怨的目光中只有無限的委屈而少了以前常有的那份仇視。
“來,乖乖,我帶你去洗澡。
”我興奮道拉著她脖頸上的項圈走出了地下室,這是她兩個月來的第一次。
她是7月初被我弄過來的,一轉眼就到十月了,她在地下宮室裏已經過了3個月的性交奴隸的生活。
我對她的防範之心並未完全消除,我在她的腳上套了根細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栓在地下室的一根鐵柱上,鐵鏈很長,她可以在地下室裏裏自由活動。
她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每天就是被我姦淫、玩弄,再加愛撫。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我姦淫她的時候,她開始迎合,並在我的姦淫下一次次地達到高潮,這種肉體的快感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她感到自己對於這種快感以及我的玩弄已經産生了依賴,她感到自己真的開始象奴隸一樣惟命是從,身不由己,只能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墮入肉慾的深淵而毫無辦法。
但是百密一疏,從一個良家少婦到一個女奴的轉化三個月的時間顯然不夠,於是才有了那次意外,也正是那次意外,才使得她的自尊得到徹底的摧毀。
那是十月的一天,如萍已完全適應了捆綁生活,她已經可以在綁著的情況下用嘴嫺熟地爲我提供服務,那天在她的肛門裏射精後,她含著我疲軟的老二枕在胯間便沈沈地入睡了,象一條溫順的母狗。
這情形感動了我,誤認爲調教階段可以結束了,便輕輕地撥出老二,出地下室時又悄悄地解開了她腳裸上的鐵鏈,然後鎖門離開。
或許是一種第六感吧,臨睡前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又到了地下室,對著敞開的小門我僅楞了1分鐘,然後飛快地發動車子,只要她跑的時間不長,在這荒郊之地她是逃不掉的,否則,等待我的要麽是逃亡要麽便是監獄。
5分鐘後,當雪亮的車燈照在她同樣雪白的裸體上時,我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而我那敢逃跑的女奴如萍,在我那猙獰的身影還沒有逼近時就已嚇昏過去。
懲罰是不可避免的,當她醒來時已在她熟悉的地下室裏,不過她的四肢已被牢牢地固定,皮製刑具將她的雙腳銬在一起,然後用一根繩子將她手上和腳上的鐐銬連到一起後拉緊,她的兩條小腳和大腿呈90度直角。
脖頸上栓上了不銹鋼的狗鏈,狗鏈的另一端在我的手中,我手上的力量在漸漸加強,她脖頸上的狗頸圈越來越緊地勒住她。
感到極度呼吸困難的她只能拚命地扭動身體,直到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從她體內消失,整個人慢慢癱在了地上。
看到她的臉有些發紫,我鬆開了狗鏈,把她拖起來跪在中央。
“錯了麽?”“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她不顧一切地哀求著。
“好吧,我原諒你,但你得把今天的功課做完才行。
”我獰笑著說。
當她看到她身邊巨大的注射器和一個大水桶時,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啊,主人,不。
”雖然她在地下宮室裏已經調教了三個多月,但並沒有真正地浣過腸,她對浣腸還沒有任何真切的認識,她把這些當成了要懲罰她的刑具。
我開始往水桶裏排尿,然後讓她也向桶裏尿尿,尿完之後在她不解的眼神裏我用巨大的注射器從水桶裏抽了滿滿一針管淡黃色的尿液,“把屁股撅起來”“不要啊,不要對我這樣”她驚恐地求饒卻又不得不將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雙腿之間的菊花門和肉縫完全暴露出來,我將注射器狠狠地插入她的肛門裏,然後將整整一針管尿液全部注射進去。
一大股還有些溫度的尿液注入體內後,一陣恐懼感籠罩在她身上。
這是第一次被浣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注射完一針管尿液後,我又從一個小桶裏抽出滿滿的一管甘油再次全部注入她體內,然後迅速將一個中間用小閥門封住的細長橡膠管塞進她的肛門裏。
不到10秒鐘,她腹中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越來越強烈的便意沖擊著她的神經,我看到她的肛門在不停地痙攣。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哦?是在向我們求饒嗎?”“是的,求求你們快點讓我……”“讓你幹什麽?”“讓我……方便一下吧。
”她的肚子裏現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門感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巨大壓力,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連說話都說不成了。
“你真知道錯了嗎?”“是……是的,我真錯了,主人今後你讓我做任何事都行。
”“哦”我指著地上的一堆排泄物,“你把這些吃了。
”她有些猶豫,但塞在肛門裏的東西卻殘忍地擊碎了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糞便恣意蹂躪著她的意志。
終於,她屈服了。
她屈辱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起來……當她最後舔完時,已經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顫抖著道:“主人,求求你們了,奴兒我已經不行了,快點讓我方便一下吧。
”我提起了盛著尿水的木桶,“表現不錯,現在把這桶裏剩下的東西喝下去”她渾身一震,拚命搖著頭,淚水湧出了眼眶,她抽泣著大聲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主人,饒了我吧”我沒有理會,將她的頭扭過來沖著上方,拎起尿桶,毫不留情地將桶裏的尿倒了下去。
“啊——嗚”她的哀吟已變了聲調,從嘴鼻之間發出一聲聲奇怪的慘叫,這當頭我擰開了閥門卻將軟管的另一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已經受困多時的糞便有如洪流一般狂湧而出,她的胃迅速膨脹,大量的糞便湧入,很快便填滿了原本就沒有什麽剩餘的空間,隨後糞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著食道向外溢出,她開始劇烈地咳嗽,在身體的一陣陣抽搐中,黃褐色的糞便從她的嘴裡、鼻孔裏大量地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