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老師幫我穿上絲襪,一件緊身皮衣,黑色手套,黑色長統靴,讓我披上黑色的長披風外套,最後把那顆硬球塞入我的口中,用黑布蒙上我的雙眼,並在我的大腿也用麻繩纏繞數圈。
只能讓我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就送我到車上。
約數個小時的車程,我全身因為被緊縛著很難過,而乳頭的小夾子帶來刺痛卻又興奮莫名,陰道中的陽具持續震動不時讓我高潮。
看不見與不能說話讓我感到害怕也帶著刺激,我只能乖乖的讓他們載我到未知的地方。
終於,車子停了,男人帶我下車,並拿開蒙住我雙眼的黑布,突然一亮讓我一時睜不開雙眼。
幾分鐘,我才看出原來是在我住家附近的巷子中。
男人與老師圍繞著我,並把背包放在我的腳邊,我站不直的站在車子旁邊,而視線穿過老師身後,就是來往的車子與路上的行人。
老師說:我們送你回家啦,不要忘記這四天來的學習喔!說完就親了我的臉頰。
我突然緊張的面紅耳赤,講不出話的看著老師與男人又坐回車中。
我好害怕被路人看到我的模樣。
我努力的哼著,踢著車門,終於走下一個男人。
男人把我口中的硬球拿下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就對我說:你只要好好小心地走回家,應該是不會被識破的。
說完,男人上車就走了。
而我,就一小步一小步,非常小心地忍耐,慢慢地往家走去。
每走出一步,對我都是一個考驗,因為稍微稍微的動作,都會直接的刺激我的**,更何況是那根大陽具還在似無忌憚的狂震中。
走出巷子我已滿身香汗淋漓,一不小心就會興奮的哼出聲音,雖然我很忍耐,然而身邊的路人都以好奇的眼光掃描我全身上下。
就看我留著眼淚,不時哼著呻吟,東倒西歪一拐一拐的,全身發熱冒汗的艱辛地走到家門口。
才發現家中沒人,沒辦法打開大門,又沒辦法自己解開身上的任何束縛。
還好老天幫忙,在大樓旁的巷子有張廢棄的鐵桌,我慢慢的走過去,用鐵桌桌沿慢慢的磨擦緊縛著我雙手的繩子,好不容易磨斷了,我也精疲力竭了。
從背包中找出家中鑰匙,進了家門,脫下披風外套,解開大腿的麻繩,脫下長統靴,脫下手套,然後很辛苦的脫下緊身皮衣與腰上的皮件,用剪刀剪斷身上的所有繩子,一條條的抽出這些惱人束縛。
然而,身上的鐵胸罩和鐵貞操帶,貞操帶擋著的大陽具,乳頭上的夾子,我怎麼也解不開。
我越急,敏感處就越興奮。
只好等大陽具的電池耗盡,我套上連身裙及外套,找我的好友,開鎖,解開所有束縛。
就這樣的一場夢,是惡夢也好,是春夢也好,總算讓我掙脫出來。
然而陰影卻永遠在我心中,無法抹去。
然而這期間也帶給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刺激,更是長駐於我心深處。
(提示:可按←→鍵翻頁)http:///chapter/50753/295629.html上一章節http:///novel/50753/回史萊姆契約公主書目http:///chapter/50753/295631.html下一章節監獄生涯我是一個湖南女人,現居長沙。
回憶起那幾年的經歷,真是欲哭無淚。
1993年6月的一天早上,我和我的老公——所謂老公,其實是包我的老闆。
他有八個老婆,我是老六——正在床上剛剛入睡。
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老公剛一開門,便被幾名警察當場擊斃。
我嚇得縮在床上。
警察發現屋裏還有女人,便讓幾名女警進來。
她們拿著繩子,讓我套上睡裙,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捆了個結結實實,提著繩子把我丟到了警車上。
上車後,女警命令我跪在地上,不許擡頭。
不過我還是發現我老公的另外三個老婆也被捆在車上。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車停了。
我們幾個女人被拖下車來,推進一座大門:湖南女子監獄。
我們被押到重犯看守處。
我和老五被單獨帶到一間辦公室。
押解我們的女警對女看守說:“這兩個婊子是黑社會老大的馬子,罪大惡極,很可能判重刑。
你們要嚴加看管。
”女警走後,看守命令我們脫掉衣服,換上囚服,坐在地上,給我們上了腳鐐。
由於我們是重犯,所以腳鐐很重。
老五還好,上的是坤鐐——就是女犯專用的。
但是到我這裡,沒有了坤鐐。
她們找了半天,最後只好找來男犯戴的腳鐐。
因爲我是女人,腳腕太細,她們就找來師傅,在鐐圈上鑽眼,用鎖頭鎖好。
這副腳鐐太重,以至於我不得不用手提著鏈子。
但是她們又給我上了U型手銬,反銬在背後。
這樣我幾乎沒法走路。
有一個女看守可憐我,找了一根繩子系在腳鐐上,讓我提著走。
我們兩個重刑女囚被關在一間牢房。
一個星期後,我們被通知要被押去遊街公審。
遊街那天早上,來了幾個強壯的女警,拿著法繩,命令我們出來跪在院子裏。
她們用高跟鞋把我的臉踩在地上,她們的腳很臭。
然後左一道、右一道把我們捆得像粽子一樣,背上插上牌子,扔到車上。
有一個女警看我被捆得嗷嗷慘叫,便跑到監房裏找出我的一條髒褲衩塞在我嘴裡。
我被宣判爲死緩。
聽到宣判時,我剛好來月經,經血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押解我的女警很生氣,命令我夾緊屁股。
上車後,她們找了一團破布,塞到我的逼裏,又用繩子勒緊,命令我撅起屁股跪好。
這樣才止住經血。
一路上她們一個勁地罵我是騷狐狸。
有一個女警還不住勒緊我手腕和逼裏的繩子,勒得我嗚嗚直叫。
回到女監後,由於已經明確爲重刑犯人,看守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我。
因爲我在宣判現場流月經,丟了她們的醜,她們便宣佈將我關進小號。
所謂小號,實際是一個鐵籠子。
籠子被放在女監的廁所裏——因爲是女監,所以這裡的廁所不分男女。
鐵籠子被安置在一個特別寬大的茅坑上面。
這時正是三伏天,女看守命令我脫得精赤條條,坐在地上,將我的長髮盤起,雙手和雙腳用鋼銬反銬在一起,然後塞進鐵籠子裏,又命令我將雙腿大大岔開,將女人的私處全部露出。
我大著膽子問了一句:要把我關多久?看守說:至少30天。
我又問:大小便和月經怎麽辦?看守不再理睬,捂著鼻子出去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老老實實呆在籠子裏。
時常有女看守和放風的女犯進來大小便或換衛生巾,有的女人惡作劇,將她們用過的衛生巾塞在鐵籠子裏。
還有的用木棍將髒衛生巾往我的逼裏硬塞。
我大聲抗議,但引來的是看守用電棍對我的教訓。
有時也有男看守進來方便。
他們進來時,如果遇上女犯,便亂摸個不停。
女犯也浪叫不已。
有時便乾脆就地將女犯強姦。
我在鐵籠子裏看得淫水連連。
男看守們經常把大雞巴對準我的腦袋撒尿,有時命令我張開嘴接著。
如果我不服從,他們便用木棍把糞便往我嘴裡和逼裏抹。
有時乾脆把木棍塞在我的逼裏,我要蠕動半天才能擺脫。
看見的女犯無不罵我是騷逼。
天很熱,女厠裏又臭,溫度很高,我經常被熱得昏昏沈沈。
一開始,我不好意思大小便,時間長了,發現自己已經不被當人看,便無所謂了,大小便隨意撒在籠子下面的茅坑裏。
來月經時,有時遇上好心的女看守或女囚,將他們用過的衛生紙扔到籠子裏,我便蠕動著將逼湊上去擦一擦,但更多時候是任其自然,弄得滿屁股都是。
好在這是模範青年女子監獄,經常有領導來檢查,所以每隔幾天就有值勤的女囚用水龍清洗廁所,順便也沖一下籠子裏這個渾身骯髒的可憐女死囚。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還沒有什麽。
但很快,我發現監獄長是個瘋狂的女虐待狂。
她經常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到廁所裏來用電棍捅我,女人身上的三個騷洞被她捅過不知多少次。
後來,她發現鐵籠子是可以壓縮的,便用腳踩住籠子使勁將籠子壓縮。
我被擠得嗷嗷慘叫,她便給我戴上死囚女犯用的軟木嚼子。
我的**被她勒得露出籠子,滿是陰毛的騷逼也擠在外面,她便一把一把地揪我的陰毛,揪得我小便失禁。
好不容易30天過去了,我被放出小號,和另外幾個小號女犯被四馬攢蹄地串捆在操場主席臺上的橫杠上消毒曬了一整天,才被放下,允許穿上套頭的囚裙——但不允許穿褲衩,來月經時可以申請用破布塞一塞——跪在地上被砸上腳鐐手銬,一腳踢進死囚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