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理都不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嚕嚕幾口喝了下去。
劉晉元也不在意,扇子一擺一擺,和普通的才子一樣,不過,那速度……明顯慢了半個節拍啊!“表妹,關於月亮一事,通過查找當年的史料,都能夠得到證明的。
那一夜之後,詠月詩,幾乎都不談滿月了。
半月這個詞剛剛興起。
天神教教主的神力,確實是真的。
而且……我也曾經親自近距離感受過天神大人的威嚴,那股氣勢,確實…讓人衷心臣服!”林月如繼續不理他,不過劉晉元也不在意,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天神教的發展,當初,我也曾質疑過。
不過,經過我的一番研究,發現,事實上,天神教的發展,為我們大唐帶來的好處,是非常巨大的。
”“每一個信徒都貫徹教條,尤其是那些為官者,更是天神教中的狂熱分子。
他們堅信教條,不會做任何違背教條之事。
表妹你看,現今的蘇州,可有官府欺壓百姓?誣告百姓的事例?”林月如忍不住回道:“這種事怎麼可能有,會被那些瘋狂的信徒們砍死的!”劉晉元啪地一聲揮起摺扇,道:“這就是了!表妹你可知道?在大約二十年前,那時我們還沒出生,當時的朝廷總覽一切,官府欺壓百姓,剋扣各種賑災糧餉,等等,這種事情太多太多了。
百姓的日子,過得非常艱難……生活在這個年代,是我們所該慶幸的呀!哎!天佑我大唐,天佑黎民百姓!”林月如不屑地撇撇嘴,雖然相信了劉晉元所說,但依舊嘴上不願意承認。
劉晉元倒會察言觀色,道:“不過,天神教的發展,帶來的壞處也是有的。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沒有!”林月如道。
劉晉元不緊不慢,繼續道:“人們的生產,生活,因為各種祈禱儀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當然,信徒們爆發出的狂熱也是很驚人的,生產時,同樣也會事半功倍。
總的來說,只是稍稍落後了。
”“切!”“天神教的發展,可能只是為了某人的一己之私。
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整個大唐,甚至更遠的疆域,所有人受益!連吐蕃與大唐,都因為天神教的影響,化干戈為玉帛……”“……”劉晉元滔滔不絕地說著,慢條斯理,但是楚天卻被這小子震住了。
不愧是原著中最明白事理的人,雖然只是個書生,但是有著大智慧,大毅力!居然,看得這麼深!考上了狀元,對天神教教條的理解,可是必須滾瓜爛熟的!劉晉元,居然沒有被洗腦!又是一個不簡單的人!說著說著,劉晉元慢慢說出勁來了,林月如已經聽得耳朵長老繭了,連靈兒,都忍不住抓緊了楚天的手,朝楚天委屈地看了幾眼,傳遞一個“受不了”的眼神。
好吧,事實上,楚天也想揍人了。
說一句就行了,你特么說的也太多了吧!比女人還嘮叨!就在楚天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林天南終於先一步爆發:“晉元!胡說八道什麼呢!一天到晚研究這些歪門邪道,趕緊過來,給天神大人祈禱!”劉晉元訕訕地笑了笑,終於結束了。
轉過身,祈禱之前,這才朝楚天和靈兒望去,細細打量兩人:“月如表妹,這兩位朋友,你還沒有介紹,他——”劉晉元的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渾圓,怎麼都挪不開了。
看著楚天的臉,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天、天、天——”劉晉元的整張臉,煞白!第40章 麗人行一天神大人四個字,楚天怎麼會讓他說出來呢?雖然記不得在哪個地方見過這貨,不過,這貨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見到自己,需要這麼激動嗎?淡定才是王道啊!一道法訣無聲息地打出,劉晉元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楚天上去親熱地拍著劉晉元的肩膀,假裝出一副熟人模樣:“好你個晉元啊!站在這裡這麼久,才發現你天哥啊!”劉晉元會意,知道這位大人不想泄露身份,嘴唇蠕動,發現已經可以說的話了,憋著語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劉晉元慢慢地、緩緩地,用他最習慣的語調道:“天哥,好、好久不見!”說完,腿都差點軟了!他居然喊了這個大人“天哥”!天啊,剛剛還說了一大堆大逆不道的話!按照天神教的教條,應該直接轟殺成渣的呀!楚天晃了晃劉晉元,真是感到無語了,這麼膽小,體質還這麼弱,悄悄地輸入一道靈氣進入劉晉元的體內,這才讓他維持身體不倒。
林月如奇怪地望了劉晉元一眼,道:“表哥,你什麼時候和楚大哥認識的?”劉晉元惶恐道:“這個、這個,上次進京參加殿試,認識的,天哥博學多才,遠在我之上,在我之上!”說完,整片後背都濕了。
“哦,這樣啊!”林月如小聲說道。
“好了,晉元,你姑父讓你去祈禱呢,快點吧。
”楚天說道。
劉晉元急忙道:“是!是!是!”說完,就像接受了什麼重大的任務似的,飛快往那“信天神,得永生”六個大字前走去。
還沒有到達地點,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再也沒有了半點力氣。
“晉元啊,你今天怎麼轉了性子,這麼隆重地跪拜了?”“姑父!晉元,晉元對天神大人,忠心……嘶——,不二。
”劉晉元忍著傷痛,臉部抽搐著道。
他哪裡是跪拜啊!腿軟得站不起來了!“哎!你這孩子,終於長大了。
”“……”長達一個時辰的祈禱,很是艱難。
楚天和林月如還有靈兒,三人直接走了出去,在林家堡逛了起來。
林月如這個不信天神主義者,在林家堡的關係顯然不是太好。
傭人們對她雖然恭謹,但是卻不親近。
楚天的感覺就是:這小妞,外表風光,內心空虛。
這樣的妞,容易下手啊!楚天心中贊道。
三人在林家堡轉悠了半天后,靈兒與月如,彼此間也熟悉了很多。
靈兒和月如兩女之間,也不是一開始那樣尷尬了。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林月如,生活上沒有原著那麼順吧。
靈兒真心的純真的笑容,似乎打動了這丫頭。
兩人沒多久,就姐妹相稱了。
當然,每次靈兒依戀地拉著楚天的手時,林月如的眼光只能下意識地避開,假裝沒看到,一股酸溜溜的味兒,在心底蔓延開。
……在林家堡待了一天後,楚天帶著靈兒、月如兩人出發了。
這次出發,可謂是暢通無阻。
劉晉元在認出楚天是教主大人之後,立馬掏出了他的那塊狀元令。
本來準備“棒打鴛鴦”的林天南,瞬間焉了。
“狀元令”三字刻在反面,正面,是威嚴而肅穆的“天神教”三字。
這是當年參加殿試,奪得第一之後,楚天親自獎勵給他的。
見令牌,如教主親臨!雖然沒有任何的權力,甚至連九品芝麻官都掉不了,但是,對於天神教教眾而言,這個令牌比一品大員的威勢還要大!信仰面前,人人都得低頭!林天南看到之後,瞬間就開始虔誠地禱告了……阿奴還在蘇州城裡瘋玩,有十多名相當於空明境的高手暗中保護,出不了差錯,只有她去欺負別人。
加上楚天的念力二十四小時地留意著,就算阿奴去拆了女媧廟,也沒啥事兒。
於是,楚天先讓她瘋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