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老爺,還敢在這挑戰!”“公子啊,你一天到晚找人決鬥,就不嫌累嗎!”“……”所有的輿論都站在了楚天這邊。
剛剛連林天南都被暗算了,眾人對於楚天,也是十分擔心。
這個劍客,哪裡是劍客了,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過,白衣男子緩緩走到演武場的中央,卻沒有人敢去阻止。
楚天無奈地聳聳肩,朝身邊的靈兒望了眼。
靈兒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楚天的大手。
剛剛想說句話,一邊的林月如開口了:“楚大哥,你不要和他打,這人就是個瘋子,我們一起上,把他拿下就是!”林月如噌地一聲拔出了手中的劍,戰意凜然。
林天南隨即一把截下了林月如的劍,鐺地一聲扔到了地上:“胡鬧!女孩子家,打打殺殺,像什麼!楚先生修為高超,需要你幫忙嗎?”和楚天交過手的林天南,可是清楚楚天的厲害的。
修為到了一定層次,那些暗器,便統統沒有了效果。
對付這個白衣劍客,綽綽有餘。
而且,林天南心中十分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和楚天扯上關係,萬一馬上來個英雄救美之類的,女兒陷進去了,還怎麼服飾天神大人!林天南決定阻止兩人的交往!林天南甚至不知道,天神大人,近在眼前……見林月如有何老爹干架的趨勢,楚天趕緊勸阻道:“好了,月如你不要擔心。
放心,我還答應了你行走江湖呢,到時候,出手的機會多得是!”林月如這才喜笑顏開:“對!沒錯!”說完,朝林天南擺了個“你能奈我何”的眼神。
……這對活寶父女,楚天不想操心了。
轉過頭,楚天望向演武場中的劍客,打量了半晌后,頗有深意道:“你現在的修為,確實可以了。
但是,對付真正的高手,尤其是你想要對付的那人,還差地太遠。
有時候,不是挑戰,就能夠突破自我的。
安心修鍊,鞏固基礎,也是——”“你說什麼!你知道什麼!!”白衣劍客的聲音突然有點激動,激動之下,甚至有些輕靈、亮麗,就好像……好像女子的聲音!頓了頓,殷離望著楚天,聲音刻意壓低道:“你怎麼知道的?”楚天笑道:“當然是猜的嘍,你和他一個姓,在劍法上的天賦也很高,自然就猜到了。
”殷離在楚天提到“他”的時候,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如同猛虎、野獸般,恐怖的原始的殺.戮!“出手吧!”殷離清冷地說道。
冷冷地盯著楚天,又恢復了那冰冷的表情。
克服了一切情緒之後,成為了一個絕世的劍客,不帶一絲情感。
楚天望著殷離,搖搖頭。
還是太嫩了。
劍聖在這個年紀,可比他厲害多了!“現在我使出的,就是他一成的實力。
之後的路怎麼走,你自己判斷吧!”楚天伸手,一道道劍氣在周身彌散著,灼亮刺眼。
每一道劍氣,都散發著強烈的劍意,似乎能破開一切!數十道劍氣飛舞著,隨著楚天手指輕輕一揮,猛地撞向了遠處的殷離!殷離一動不動,直到劍氣近身只是,才突然暴起!楚天從中,隱約看到了豹子的影子。
這招數,看來是從獵豹捕食中演化出來的!軟劍在空中靈敏地彎曲,殷離的劍一下子就擋住了十來道劍氣,剛剛準備攻上去,突然間,鐺鐺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殷離手中的那柄軟劍,居然被震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了一個劍柄,留在了他的手中。
剩餘的數十道凌厲劍氣停住了,隨著楚天輕輕一揮手,消散在了空中……完敗!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原本以為是個神醫,沒想到是個高手啊!甚至,比林天南厲害!“好好學習吧。
蜀山劍術博大精深,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楚天揮手道。
殷離獃獃地站立在原地,良久都沒有回神。
“殷若拙,殷若拙,我,我不會放棄報仇的!娘的死,我的苦,我不會忘記!不會!”喃喃的細語從殷離的口中傳出,伴隨著強烈的恨意。
水眸深深地看了眼楚天,似乎要將他的容貌牢牢地記住。
白衣劍客轉過頭,抿著紅.唇,快步離開了林家堡……白衣在風中翩躚,恍若一朵盛開的雪蓮。
第39章 書獃子不是書獃子……林天南一臉欣喜地帶著楚天眾人來到大廳。
林家大堂內,到處都貼滿了經書。
天神教的各種教義、關於教主大人的種種傳說,一張張紙,被林天南用精美的框架鑲邊,固定在打牆之上。
在大廳的最正中央。
六個尤其閃亮的大字,一眼就能看到:信天神,得永生!林天南快步走進,連楚天幾人也撇在一邊不顧了,走到字幅下面,雙手合掌,輕輕念叨:“信天神,得永生。
天神教信徒林天南,在此祝願我天神教日益壯大。
天神教教主永垂不朽……”林天南絮絮叨叨,神情嚴肅無比。
對於天神大人的敬仰,超越一切,即使有客人在,也得先進行祈禱,然後才能去招待,這是林天南,以及所有天神教教眾的習慣。
“哼!老不死的,遲早要被那個天神大人害死!”林月如大咧咧地坐下,指著自己的老爹罵道,柳眉倒豎,怒沖沖的樣子。
自從林天南“喪心病狂”地將林月如獻給天神大人後,林月如對他,態度就沒好過。
要不是這次殷離挑戰,林月如可能一走就是數年了。
“月如姐姐,其實,你爹對你還是挺好的。
”一邊的靈兒說道,輕輕地笑著,柔和的笑容,似乎能感染一切。
林月如不以為然地又看了眼林天南,又看了看楚天和靈兒在下面悄悄拉住的手,心中有點鬱郁,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為我好?這個老不死的,上次居然綁了我,把我關押起來!哼,天下間有這麼對女兒的嗎!”“月如姐姐——”“還有啊!他綁我也就罷了,他還強迫我嫁給別人。
哦,嫁人沒事兒,但是居然讓我嫁給那個教主?那個天神教教主,要是頭髮沒有花白,我、我林月如把名字倒過來寫!”林月如說著說著來勁了,繼續道。
“更可笑的是,居然手那個教主一劍劈下了半個月亮?我出生以來月亮就是半圓的,‘十五的月亮半個圓’,全蘇州城都知道。
”“還有啊……”林月如的嘮叨發泄了很久,最後口乾舌.燥了,這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前面的林天南,依舊在堅持禱告著。
楚天能感受到,濃烈的信仰之力,正在從他的身上散發,被蘇州附近的一座天神殿,緩緩吸收著……“混蛋老頭!真是糊塗了!天神教,本女俠總有一天要——”林天南頭皮上已經青筋暴起,就要發怒了。
一旦林月如說出什麼“大逆不道”、侮辱天神教的話,估計又要被關進小黑屋了。
一道儒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月如的說話,這才讓林天南得以繼續進行他的虔誠禱告:“月如表妹,好久不見了。
”一名書生打扮的人,手拿摺扇,翩翩走來。
如果是普通女子的話,看到這種有氣質有涵養的人,恐怕會直接滿眼冒星星——可惜林月如性子野,和普通女子不同。
審美觀上,是以她所謂的“俠女”眼光來判斷的。
“月如表妹,天神教,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你這樣說,姨父又要生氣了。
”來人說道,慢慢踏進門檻,慢條斯理地說著。
一看,就是個慢性子、性格溫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