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桔生日當天,吳霦才回國,中途轉機遇到惡劣天氣航班取消,只能換成鐵路周轉。
梁桔已經在父母家過了生日,此時洗漱好正躺在床上等吳霦回來,到夜裡九點多才聽到門口響起動靜。
兩人有十多天沒見面,本來前兩日他就該回國,但遇上秦思雲風寒,就又在澳洲待了兩天。
彼此的思念都寫在眼睛里,話沒說上兩句,就開始擁在一塊拚命接吻,直到梁桔覺得臉頰好疼,推開才發現他下巴新長了些胡茬,添了不少成熟味。
吳霦給梁桔帶了禮物回來,東西鋪滿一地,兩人在衣帽間拆了許久。
梁桔眼花繚亂,嘀咕著:“怎麼買這麼多?”
“當然是想給你花錢。”吳霦攬著她的腰靠進懷裡,一臉寵溺。
梁桔心滿意足地露笑,窩他懷裡拎著幾條連衣裙欣賞。
吳霦知道梁桔喜歡穿連衣裙,陪秦思雲逛街時,替她也選了幾條。
“要不要試試?”
梁桔很喜歡這幾條裙子,回頭瞧他時,發現他眼神不對勁,又想把嘴巴湊近。
梁桔推著他不老實的嘴:“你長鬍子了,剛才吻的我好痛。”
吳霦挑挑眉:“痛嗎?剛才也沒見你推開我啊。”
她臉皮薄,逗一逗就紅,不如他鎮定自如,目光又帶侵略,叫她小鹿亂撞。
“想不想我?”他又抱緊她,摸著香香的頭髮。
“不想。”她乾巴巴的,存心氣他。
吳霦溫柔地撫摸她腰肢,額頭抵著眉心:“可我在澳洲沒有一天是不想你的,醒來想你,吃飯想你,做夢都在想你。木木,你真的不想我?”
他們剛熱戀,梁桔聽著他說情話,早就心亂如麻:“你明知故問,討不討厭?”
“我想聽你親口說。”吳霦捏著她下巴親了口。
梁桔受不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貼近他胸膛,蚊子一樣地哼著:“想你呀,今天一整天都期待你快回來。”
吳霦饕餮般滿足,吻在她頭髮上:“那我晚上不回去了。”
梁桔心口猛然繃住,立即明白其中含義,還沒說些話,他就已經上下其手,極不安分。
吳霦想她,剋制不住對她的思念,吻著她耳旁敏感的肌膚誘惑:“行不行?”
梁桔被他揉捏親吻得早就淪陷,推開他漸漸放肆的手,妥協:“你先洗澡嘛。”
吳霦用了十分鐘洗漱,出來時,門口還放了一套男士睡衣,不知不覺就笑了。
吳霦進衣帽間時,她正穿著新連衣裙照鏡子,裙子很合身,腰臀曲線被襯托得誘人,後頸又潔白纖長,讓人情不自禁呼吸急促。
他慢慢朝她走來,帶著和她身上相同的氣味包裹,擁入懷裡:“睡衣什麼時候買的?”
梁桔望著鏡中颳了鬍子的男人,乾乾淨淨的帥氣,剛洗過的頭髮都沒幹透,就窩在她肩頸蹭著嗅著,又有些像大男孩一樣淘氣。
她也不怎麼難為情:“前幾天陪宋雅麗逛街,她給於峰買睡衣,我總不能空手,想著...你到我這來總會需要的。”
他需要的,就像此刻。
吳霦摸著她小腹漸漸往上,穿過豐滿的胸,摸到空落落的脖子間,給她戴上了一條項鏈。
“我媽送你的生日禮物。”
梁桔驚訝,低頭瞧著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有些不好意思,又想起前幾日視頻時被他媽媽瞧見,兩人只匆匆照了一面。
梁桔摸著腰間的手,靦腆一笑:“回頭把阿姨聯繫方式給我,我得好好謝謝她。”
這是梁桔第一次主動去接觸吳霦家人,他由衷的高興,裹緊她又說:“我媽說下次去澳洲讓我帶上你,木木,你願意和我去嗎?見我媽媽。”
從前的吳霦孑然一身,做什麼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梁桔也體會過,便更珍惜與他的現在,也不捨得。
“我都收禮了,不願意像話嗎?”
吳霦瞧她第一次這樣調皮的語氣,撥著她耳旁的頭髮往後梳,情難自控地吻咬上她脖子。
“木木,我想要你。”
梁桔早已失去理智,任他壓在鏡子前為所欲為,修長的手插進裙底的內褲里揉著雙腿之間,漸漸站不穩。
梁桔的裙子被他扯下落在腳底,只穿了一套內衣背貼著衣完整的他,形成鮮明對比。
他急不可耐地吻著她肩胛骨,雙手遊走在豐滿?上肆意捏揉,沒一會就咬下了肩帶,托著搖搖欲墜的胸,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
梁桔真的站不住了,急切地回頭尋找他的唇:“我站不住了,我們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吳霦抱起她回卧室,扔上床時,她身上只剩下一條濕濕的內褲,軟綿綿地陷在塌上,讓人只想狠狠壓著。
吳霦早就硬了,插進梁桔體內時,他本能地喘了一聲,分開她的雙腿外擴,臀不斷送往緊緻的包裹里,速度越來越快。
梁桔被頂得乳肉亂顫,頭髮凌亂遮在眼前,可她想望清他,剛伸手就被撈起腰坐到身上繼續動。
梁桔毫無防備地叫了聲,仰著脖子扒住他的肩:“吳霦,等會...”
吳霦摸著她的臀往裡插,唇貼在她臉上摩挲:“深了嗎?”
她咬著唇點頭,一副受不住的模樣:“你慢一點。”
吳霦蹭著她的脖子笑了:“那要不要自己動?”
她本就羞了,臉又紅上幾分,在他赤裸裸的目光和強勢的吻下,乖乖坐去他身上搖擺。
吳霦靠在床頭,一雙眼睛只為梁桔著迷,雙手貼在嫩滑的臀部輕輕送力抽插,埋在晃蕩的豐盈間,舔著敏感的乳尖含在口中大口吮吸,眸子漸漸迷離。
梁桔動不了一會就不行了,但他今晚體力甚好,將她又壓在身下頂到失控亂叫。
半晌,吳霦扳過梁桔繼續,她背上襲來一股壓力,只感覺甬道又脹滿了異物在狠狠摩擦,那股熟悉的快感很快就湧上大腦,令她揪著絲綢床單滿足呻吟。
吳霦咬著梁桔肩頭不松,手指揉在下體的敏感點上加深快感,交合處泥濘不堪,不斷分泌的愛液成了潤滑劑,叫他越插越深。
梁桔仰著脖子痛快叫出聲,又怕讓人聽見,只好緊緊咬住唇,卻難以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半克制的模樣叫吳霦心動不止,不斷親吻她早已出汗的脖子,低沉著聲:“受得了嗎?”
“受不了,可我不想讓你...出去。”梁桔扭頭,忍不住吻上他喘息的唇。
他們難捨難分地熱吻,身下也交纏不分迎合彼此,床單被褥早亂七八糟,滴了汗,又粘了不明液體,滿屋子情慾味叫人深陷於此,忘我地做愛。
吳霦將梁桔送上雲霄那刻,她眼角模糊濕潤,窩在他在胸膛呢喃囈語:“吳霦,我愛你,我愛你。”
吳霦終於等來梁桔洶湧的愛意,埋頭親吻她,用盡了畢生的溫柔:“木木,生日快樂。以後的每一年,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梁桔甜蜜蜜地笑了,攬著他熱紅的脖子主動加深吻:“你是在對我做承諾嗎?”
他嗯道,滿眼深情:“我承諾,這輩子都一心一意,愛你寵你,所以,你沒機會踹開我了。”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著,毫不羞澀:“我愛你都來不及。”
他欣喜不已,又循循善誘著:“那我明天搬過來吧。”
梁桔拍拍他的臉,叫人清醒:“你說什麼呢?”
“你不是愛我都來不及?我不捨得叫你日思夜想了,乾脆我乖點搬來,怎麼樣?”
“哎呀,你別鬧。你住這,我第二天還能好好教書嗎?”
他不滿足地往她懷裡拱:“我也是梁老師麾下的學生,真不打算心疼心疼我?”
他在撒嬌,梁桔潰不成軍,又妥協著:“一周給你住叄晚,不能多了。”
吳霦得逞,又逮著她在被子里鬧騰,一陣摸來親去險些擦火,又抱著她喘息:“真好,明天醒來第一眼就能見到你。”
梁桔深埋在他撲通的心口滿足:“我也是,爭取更多的明天吧。”
吳霦親吻她的眉心,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相信明天會不斷到來,也相信身邊的人會一直都在。
因為,??愛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