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 - 番外4

原本計劃的二月婚禮儀式,宋雅麗給推遲到了叄月中,定在面朝大海的旅遊城市,陽光燦爛,舉辦沙灘婚禮再合適不過。
親朋好友前一天就到達酒店等待,閑著沒事做的能逛逛遊玩,但梁桔和吳霦不行,下飛機吃完中飯後,兩人再沒機會碰過面。
第二天凌晨,梁桔早早就起床洗漱好趕去宋雅麗出嫁的房間,裡頭到處貼著喜字,洋溢著歡笑和濃濃的祝福。
吉時快到,宋雅麗的家人報信於峰駕到,趕緊關上門,還不忘在門?上貼了個收款的二維碼。
外頭熱熱鬧鬧地闖門,宋雅麗則坐在床上聽動靜,除了緊張,還有些焦急。
宋雅麗拉拉梁桔的手:“怎麼辦?我好緊張。”
梁桔摸摸她的肩膀,笑話:“我怎麼覺得你是好著急?”
“等你結婚就知道了。”宋雅麗也分不清這感覺,反正挺期待趕快見到自己老公。
於峰做足準備,硬生生用大紅包叫人心服口服,乖乖開門給他迎親。
第一道門好闖,第二道就難了,幾個伴娘,除了梁桔都堵在門口刁難,出的問題劍走偏鋒,居然讓他們做高中數學題。
門外伴郎嚷著:“你們這多損吶。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伴娘不聽:“有那功夫掰扯,不如看看題。你們幾個大男人白念書啦?”
一陣笑聲,外頭都不服輸,題目傳來傳去到了吳霦手上,沒幾分鐘就塞進了門內交作業。
“呦,看來沒啥難度嘛,那就再塞點紅包進來。”
外頭百依百順,塞了一大推進去:“行了吧?快開門,於峰想老婆想瘋了。”
裡頭全體不同意:“哼,這才哪跟哪,娶老婆那麼簡單的嗎?”
又塞了幾張紙出去,全都是高中題目,敢情接親整得跟參加了一場高考。
一人分一張,吳霦拿了英語題,是道翻譯,他讀著像是梁桔出的題,在末尾還畫了顆小愛心。
分工協作,很快都塞進裡頭檢查。
梁桔拿來一瞧,漸漸笑了,看到那段熟悉的字跡後跟著一顆顯眼的愛心,怪幼稚的,卻甜蜜蜜在心口。
做題是輔,塞紅包才是真,最後他們是腦也用了,紅包也散盡了,才闖開第二道門,終於見到新娘。
吳霦進來時,目光立刻鎖向梁桔,她穿著他給挑的粉色肩帶裙,長捲髮披在耳後,分外柔美,眼裡完全看不到其他女人。
這屆伴娘不是善茬,大多玩咖,做遊戲時更是刁難,讓這幫男人吃盡苦頭,做完懲罰都累得直喘氣。
梁桔瞧吳霦鬆了襯衫扣散熱,前額都沁出了汗,就悄悄靠過來給他遞了張紙巾。
前面圍著都是人,只有他兩站在人後,一個擦汗,一個指揮他。
“頭髮上粘了什麼?”
吳霦瞧著她漂亮的臉蛋,低頭晃了晃腦袋不在意:“禮花吧。”
粘了還不止一個,梁桔乾脆踮腳,伸著胳膊幫他攆走那些玩意。
不知是誰往後退,撞到梁桔直接撲進了吳霦懷裡,他就不害臊地摟著她的腰怎麼也不松。
“都是人呢,快放開。”梁桔拍著他的肩膀,卻忍不住笑意。
吳霦仔細描摹著她雕琢過的五官,還在喘著:“今天好漂亮啊,木木。”
梁桔摸到腰間他的手撓著趕走:“新娘在呢,我算哪根蔥?”
吳霦越抱越緊,肯定道:“又不是我老婆,我眼睛里只有你。”
梁桔被他抱在懷裡磨得不行,突然聽見他們陰陽怪氣地嚷嚷:“這裡幹嘛呢?是不是走錯門啦?今天誰結婚啊?”
...
鬧來鬧去,一場婚禮終於接近尾聲。到了晚宴,派對上又歡騰起來,原來是宋雅麗要拋捧花,圍了一圈人在搶。
梁桔沒參與,她今晚興緻盎然喝了酒,半暈半醒地坐在椅子上瞧她們湊熱鬧,好半天才聽到一陣驚呼聲。
那捧花沒落到一個女人手裡,不偏不倚砸到了吳霦手中。
人群里,梁桔忽然瞧見吳霦,他累了一天,早脫下西裝外套,只穿著黑褲白衫,挺拔如松地朝她笑著走來。
她恍惚看見了昔日那個穿著校服的他,笑容越來越深。
吳霦彎腰摸著她的頭髮捋順:“喝醉了?”
梁桔搖搖頭,還在堅持:“我沒醉。”
吳霦把手捧花遞給她:“那怎麼不去搶捧花?”
她捧到懷裡珍惜地抱著,說得挺在理:“等著你送來呀。”
他摸著她燙燙的臉,發覺她是真的醉了,便不再讓她繼續喝,提前送她回房間。
梁桔踩著高跟鞋吃力,吳霦牽了會直接抱起她,等進了房間后,先給她放到了沙發上靠著。
她醉了,吳霦就想給她倒杯水,剛鬆開她的腰,手又被梁桔拉住。
“你去哪?”
吳霦摸摸她不清醒的臉:“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抬腳,又被梁桔拉住胳膊抱著:“我不想喝水。”
吳霦無可奈何,彎在她身前,額頭相抵摸著她尖尖的下巴,任她撒嬌:“酒量不行,還喝那麼多?”
“宋雅麗結婚,我高興嘛。”她抬抬頭,鼻尖蹭著他嘴巴。
這迷迷糊糊地一蹭,吳霦瞬間來了反應,心口也發燙,突然裹住梁桔后脖抬高,剋制許久的吻終於壓在梁桔濕潤的唇上。
梁桔囁嚅了一聲他的名字,胳膊也自然挽上他脖子,微微張開唇接納他靈活的舌頭鑽入,溫柔地咬著彼此的嘴巴親吻,呼吸越來越熱。
吳霦滾燙的手心遊走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每捏一下,梁桔都微微顫抖,癱軟在他懷中,越發離不開他的吻,他的撫摸。
吳霦親到纖細的脖子,頭髮撓得她情不自禁哼了聲,像是導火索,點燃了吳霦的情慾,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木木。”
他又鑽上來,輕柔啄吻著她的嘴巴:“可以嗎?”
梁桔眼裡都是他,撲通撲通的心跳按捺不住,抬起脖子主動吻他:“不要在這。”
吳霦把她抱去了床上,高跟鞋落地的沉悶聲壓不住彼此的呼吸聲,意亂情迷地解著對方的衣服扔下床,直到兩具一絲不掛的身軀坦誠相待。
他很久沒碰過梁桔,卻不著急,一寸一寸吻著她細滑的肌膚,在她全然放空享受那刻,埋頭含住一顆早已挺立的櫻桃拉扯舔舐,揉捏到雙峰漸漸染了暖色,各自神魂顛倒。
梁桔仰著脖子呼吸難耐,被他這樣愛撫親吻,只感覺自己軟的像灘泥,任他遍過留痕。
吳霦壓在梁桔身上時,那股熟悉的零距離感撲面而來,他每進出一下,梁桔都本能地呻吟出聲,摸著他的臉,細細吻眉心呢喃。
吳霦喘著粗氣,腰下一挺送了整根進入,見身下人倒吸一口涼氣,急急地喘著。
吳霦親吻她:“要不要再快一點?”
梁桔早已情難自控,點著頭:“要。”
吳霦滿足她,抬著她雙腿挺送,腰下狠狠發著力,濕滑的甬道加劇速度,水聲越來越亮,漸漸都來了快感,彼此相貼在一塊又扯咬起嘴巴,滿屋的呻吟與粗喘,讓人面紅耳赤,卻又賣力糾纏。
梁桔從未這樣心動不已,側頭窩在肩側,呻吟得細細碎碎,又像是在抽泣,指尖撓在他出汗的後背找著宣洩口,只想摟著他盡此刻歡愉,感受他甜蜜的吻,他燥熱的呼吸,和他越來越快的力道,橫衝直撞在她體內,帶給她侵蝕大腦的快樂。
他憋了一年多,折騰了梁桔很久,拔出來全交代在了套子里,也顧不得被撓紅的後背,整個人癱軟在梁桔身上喘息,輕輕咬在她耳朵尖摩挲著回味。
“木木,我們談戀愛好嗎?”
梁桔摟著他的脖子,眼睛都模糊到睜不開:“好啊。”
“談很久很久,不分開的那種。”吳霦親她臉頰。
梁桔笑了,平復呼吸:“好啊。”
吳霦摸著她的眼睫毛,漸漸笑起來:“你怎麼什麼都說好啊?”
梁桔緩緩睜開眼,鼻尖親昵地磨著他的唇:“因為拒絕了你太多次,不願意了。吳霦,我們好好談戀愛吧。”
吳霦又深深吻她,告白著:“木木,我好愛好愛你,從心理到生理,以後只要你。”
梁桔一臉潮紅未消,還窩在他懷裡,輕聲細語:“我知道,我知道的。”
又纏綿地吻了許久,兩人才鬆開,直到從浴室洗凈回到床上,梁桔才襲來困意,躺在吳霦懷裡暈乎乎地睡著了。
梁桔做了夢,夢裡很幸福,吳霦一直牽著她的手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像影子和光,不曾松過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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