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寶貝:邪魅媽咪腹黑爹 - 第89節

“呵呵,當然不是我,你知道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就好,說明腦子還沒有摔壞。
”紀梵希的聲音已經凌烈如小獸,透著不羈的憤怒。
只是臉上卻是雲淡風輕的一陣冷笑,眼底清涼一片。
如同二月的湖面,帶著冰冷的冰碴,飄浮其間。
解釋得倒挺快,是唯恐宮洺不知道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與她紀梵希有關吧?“紀梵希,你給我閉嘴!”宮洺的話透著煩躁,眼中也是一片陰霾凌厲。
說著,起身將暮景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眉心卻從沒有舒展過。
暮景第一次聽到宮洺用這樣的口氣對紀梵希說話,心中卻是一喜。
在兩人之間,宮洺還是會選擇自己。
就好像他即使和紀梵希在一起,還是會關心自己,會幫助自己,會心疼自己。
自己還是那個他最為在意的女人,即使他對紀梵希寵愛有加,但是,對於自己,宮洺卻從未說過一句重話,任何時候,都是溫柔如水的無微不至。
“我幹嘛閉嘴?暮景小姐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我也不過是附和一下罷了。
”紀梵希說的挑釁而強硬。
倔強的小臉印滿譏誚,讓暮景臉色更加蒼白脆弱。
如同窗紙,貌似一戳就破。
“紀梵希,作為女人,你就不能厚道一些嗎?”宮洺沉聲說道。
琥珀色的眸子卻有著不明的痛意與煩躁。
“哦?你現在才發現我不厚道是不是有些晚了?”女孩挑眉,一臉的倨傲。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可以離開了。
”男人的聲音突然低了許多,卻蘊著一絲遊離,不知是哪裡讓他為難猶豫。
紀梵希心中的火“噌”的一下竄了老高。
好你個宮洺,你給我招惹了這麼多爛桃花也就算了,現在想打發我走?你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是吧?我是你老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你老婆?現在讓我走?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為什麼要走?你沒有權利讓我走!”女孩盡量壓著怒意反問,這個時候,她不可能走。
“呵呵,你不走,我的女人怎麼可能安全?”男人微微挑眉,很是優雅,唇角的笑意卻帶著幾分寥落的神情。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暮景對於兩個人的對話倒是很認真的聽,一面心中疑惑。
可是,當聽到宮洺這樣說的時候,卻不免雀躍不已。
“他的女人”?他說她是他的女人?讓紀梵希走是因為自己?如果說,之前對於紀梵希有的是嫉妒和防備,那麼現在,暮景只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是在暗示什麼,還是,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和紀梵希相比,對他最重要的女人是她。
想到這裡,暮景原本一臉痛苦的眉眼似乎也有了幾分欣慰與驚喜。
不禁轉過頭看向一旁臉色依舊低沉的男人。
可是,此刻的男人卻並沒有看向自己,而是將眸光始終停留在還站在樓梯口的女孩,彷彿膠片定格一般,一動不動。
他是心中還有不舍吧?畢竟和紀梵希在一起也有些日子,為了自己而放手,但還是會在意到以前的感情吧?想到這裡,暮景心中倒有幾分釋然,臉色也泛著幸福若喜的亮光色彩。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最終選擇了自己,暮景心中就好像泉聲響動,叮鈴清越。
“梵希——洺他——”暮景此刻的聲音中有著難掩的喜悅與驕傲,畢竟,聽到宮洺親自說出口的對自己的定位,又有哪個女人能不虛榮的心情歡喜?只是,女人還沒有說完,卻被紀梵希的一句話冷冷打落。
“呵呵,暮小姐不會以為宮洺說的他的女人是你吧?”女孩眸光如同碧波流轉,只是其中的譏誚與戲謔卻讓對方突然噤聲的啞口無言,無力的張了張口,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可能說的不是自己?這句話很是明白不是嗎?心中暗暗安慰,暮景的心臟才由剛才的突然一滯,緩緩的恢復了跳動。
正文 138 不甘當天晚上,宮洺親自送暮景回家,雖然,她很想待在宮洺的家裡,可是,紀梵希明天就要走了,以後宮洺身邊,除了自己還可能有誰?他只是生氣紀梵希,所以才不想待在家裡的吧?那麼,今天晚上,有他陪著自己,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此刻的暮景只覺得自己如同握住王子手掌的灰姑娘一般幸福,想到今後自己就可以和宮洺在一起,沒有紀梵希,沒有其他女人,暮景就是一陣欣喜。
連平時總是蹙著的黛眉也輕輕的舒展開來,嘴角掛著淡淡的幸福笑意。
只是,轉身看看身旁開著車不發一語的男人,女人的心情卻也打了一些折扣。
他還是捨不得嗎?即使紀梵希走了,離開X市,可是,如果宮洺過了幾天又開始後悔,又要將她找回,那麼,自己是不是就要像十二點鐘聲響起的女孩,落荒而逃,失落離開,好像小丑跳梁,幸福轉瞬即逝。
那麼,她寧願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
暮景眉頭卻也隨之深深鎖緊,微白的唇瓣因為緊咬著的緣故而越發失了血色,留下一拍無色的齒印。
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樣的想法如同魔咒圍繞著女人的腦海久久不曾散去,連手指也無意識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疼意。
那裡一片潮濕,卻也冰涼無溫,如同人心。
兩人無聲下了車,走進了屋子。
“景,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今晚睡沙發。
”男人將掛在手臂上的西裝隨意撂在了一旁,很是疲憊的扯了扯掛在胸前已經有些鬆動的領帶,看似煩躁的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到底做的對不對,但是,這是他目前為止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完全之策。
但是,以那個女人的性子,呵呵,貌似以後有他的苦頭。
想到這裡,男人不禁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意,淡然若風。
“洺,你——真的要讓紀梵希走嗎?”暮景心中的不安好像雪球,越滾越大,她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樣子,他今天因為自己墜落樓梯很是生紀梵希的氣才對,可是,這樣就讓她離開,暮景似乎又對自己的個人影響力不是那麼自信。
看著男人現在的表現神情,她自然是越發不解。
他似乎有很煩的心事才對,是因為自己,還是那個紀梵希呢?聽到女人好像試探一般的小心翼翼,男人輕聲一哼,笑容卻是溫柔許多。
“對,我明天就讓人送她走。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眸色閃動的幽澤暮景看得並不真切,好像變化莫測的漩渦,吸引著她的眼光,卻又因為不可知的危險而下意識的遠離。
“恩,我去給你拿被子。
”暮景看著這樣不同的男人,好像疏離又陌生的路人,看著自己的眼中卻是一抹濃重的複雜。
女人一時心驚,只是不敢面對,借口轉身,避開了那抹沉重。
“不用了,你去睡吧。
”男人的聲音如同遊絲,若即若離,琢磨不定。
暮景眉頭輕攏,卻還是將一床乾淨的被褥放在了沙發上。
她不要求他能馬上接受自己,但她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自己對他的愛,並不比別人少。
她知道,當年拒絕他,嫁給了別人是自己的錯,可是,她現在只想忘記過去,和他重新開始。
這樣的夢想並不大,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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