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寶貝:邪魅媽咪腹黑爹 - 第88節

紀梵希心中冷笑,這樣的女人,做了壞事竟然還會臉紅,這不知是什麼道理?是打算做了妓?女,還要給自己立個貞牌坊嗎?“梵希,我,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女人說的有些為難,好像是想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一般。
怎麼,是納悶我對於自己家男人和別的女人有染表現的太過淡然,於是跑來探探風聲,猜猜我的態度嗎?紀梵希心中已是一陣厭煩,只覺得面前的女人真是不一般的糾纏。
“不好意思,暮小姐,我想我跟你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如果你想和宮洺說什麼,可以在這兒等他回來。
”紀梵希是個直接的人,如果讓她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共處一室都是困難,更何況還要和她說話?紀梵希沒有一巴掌乎過去都已經是看在她年紀比自己大,不好欺負老年人的面子上了。
女孩說完已經上樓,暮景卻是倏地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梵希,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
可是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我今天來只是想求你離開洺。
”暮景說的聲音顫動,貌似很是心力交瘁,聽在紀梵希的耳朵里卻是一陣可笑。
求她離開宮洺?她是不是病壞了腦子。
她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讓她離開?如今的小三未免有些猖狂了吧?貌似就算劇本里有這句話,也是她這個正室說的吧?她一個連小三都不算的女人,來這裡和她說這些?再說,什麼叫做“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想讓你離開”?她不要自我感覺太好,好不好?她倒是也得有能力讓自己被她傷害啊?紀梵希現在才終於明白,其實暮景並不適合演悲情戲,她更適合喜劇演員的角色。
“呵呵,暮小姐不會是因為和宮洺的一夜風流,於是一炮成功的懷了孩子,所以讓我退位讓賢吧?”紀梵希突然轉身,看著暮景一臉戲謔。
清艷的眼底卻有一抹很是濃烈的譏諷。
如果說,之前對於暮景甚至還有一絲同情,畢竟,在紀梵希的眼中,追求愛情,沒有什麼錯。
哪怕有些小手段,小計謀,即使在紀梵希看來有些拙劣,但也是無可厚非的。
紀梵希向來相信,各憑手段,公平競爭的道理。
即使宮洺不愛她,但是她想要跟宮洺在一起,也只能說明她紀梵希眼光好。
沒有女人要的男人,她紀梵希才不會稀罕。
但是現在,紀梵希只想說,原來真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方聽了紀梵希的話,卻倏地一愣,心中卻不知是喜是驚。
她相信那些照片了?那麼她不離開是因為將宮洺愛到如此包容的境地嗎?女人心中卻是一陣複雜,眼神也是倏地恍惚了。
她曾經想過,如果宮洺讓自己守在他的身邊,哪怕和紀梵希一起,她暮景甚至也是心甘情願的,可是,當第一次見到紀梵希的時候,她就明白,對於紀梵希這種女孩來說,她要的是獨寵,是全部的佔有。
那麼,現在又是什麼?是退而求其次。
寧願守著宮洺的身子也不要離開嗎?“既然,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不如放手吧?梵希,你比我漂亮,比我聰明,你還年輕,你有的是機會。
”女人眼中的淚光晶瑩剔透,讓紀梵希不禁都有些晃花了眼。
暮景的語氣中儘是哀求,倒好像紀梵希搶了她的至寶似的。
好吧,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紀梵希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之前懶得理她,是因為她確實不知道怎麼和這樣一個傻到可憐的女人溝通交流。
可是,她現在竟然還好意思這麼說,呵呵,這是叫做將計就計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不如放手吧?”這句話說的還真是有水平呢!“暮小姐,原來你知道我比你漂亮,比你聰明,比你年輕啊!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不知道才無知者無畏的試圖和我爭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又何必在這裡不自量力的自取其辱呢?還是暮小姐覺得你比丑,比我笨,比我老倒成了自己的優勢了?”女孩說的直接又乾脆,眼神絕對是火辣辣的狠毒。
顯然,紀梵希的耐性已經被暮景的這一出苦情戲給全部耗盡了。
聽到女孩說的這樣毫不遮掩,暮景倒是一愣。
紀梵希此刻笑得妖嬈而邪魅,唇角的亮色如同夜色中的薔薇,性感而迷離,透著若隱若現的冷冽。
暮景明白,自己的氣勢,是怎麼也抵不過這樣的紀梵希的。
“梵希,你那麼優秀,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你,可是我,只有洺了。
”女人說到最後幾乎有些輕聲哽咽。
那種梨花帶雨的嬌弱憔悴,真是讓紀梵希頭一回自嘆不如。
“這話我倒是還真不明白暮小姐是從何說起的。
我聽說,暮小姐連老公都有兩個了,怎麼能說你只有宮洺了呢?倒是我,還真是可憐呢,長這麼大了,還是頭一回談戀愛!看來,還是暮小姐魅力出眾,紀梵希倒是甘拜下風了。
”女孩說完,暮景的臉幾乎是瞬間白成了紙張,一臉震驚。
這樣咄咄逼人的女孩,她明知道,結過婚,幾乎是暮景最為難以啟齒,最為後悔的事情,可是,紀梵希卻真真正正的戳到了她的痛處。
一時,竟然只是無言。
正文 137你不走,我的女人怎麼可能安全紀梵希只是想轉身離開,和這樣的女人貌似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
面對一個病人,她都有些於心不忍自己這麼毒舌的攻擊。
“暮小姐,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那麼請你離開。
”女孩擲地有聲的話語很是強硬,通常極為妖冶的笑容此刻也如同冰封一般,凜冽不羈。
冷清的眸中是不屑,是不耐煩。
清零而漠然。
只是一個轉身,身後卻傳來一連串重物滾落的聲音。
紀梵希連忙回頭,暮景已經摔在了樓梯下,臉色蒼白,嘴唇微開,粉拳攥緊,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紀梵希倏地蹙眉,原本清艷的眸色沉了不少,眉心瞬間陰霾。
“紀梵希,你在幹什麼?”男人略有急切的聲音忽然響起,在整個房間里顯得很是諷刺。
可是,對於男人的責備低吼,紀梵希連眼波都不曾流轉半分,只是盯著躺在地上一臉嬌弱的暮景貌似掙扎著淚光閃動的眸子,嘴角卻是微微勾起了。
冷冽的弧度,嘲諷的不屑。
這個女人,這是幹什麼?苦肉計嗎?宮洺眉心的顏色依然一片灰黑,眼中的神色卻是極為複雜難測。
暮景心中一動,當聽到有人在門口時的第一想法就是,如果讓宮洺看到這樣跋扈的紀梵希,他會怎麼想。
幾乎是一瞬間的衝動,身體傾斜,墜落下去。
宮洺,如今看來,如果我受傷,你還是會心疼的,不是嗎?這樣想著,不禁淚珠湧出。
只是,男人的眸卻帶著暮景所看不懂的晦暗,隱晦而複雜。
暮景不想去猜,她只想確定,宮洺此刻對自己的擔憂,事實上,他確實馬上衝過來抱起了自己,不是嗎?就好像上一次在宴會上,他也是第一時間將自己擁入懷中送去了醫院。
那時的暮景,甚至覺得,即使宮洺會在記者面前承認和紀梵希的關係,可是,他對自己的感覺,也並沒有因為誰的出現而減少絲毫。
相反,為了自己,他還是可以將紀梵希一個人丟在宴會上,抱著自己離開,不是嗎?“洺,不是梵希,是我,是我不小心摔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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