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寶貝:邪魅媽咪腹黑爹 - 第76節

他做他的大頭夢去吧!男人嘴角含笑。
這個女人,呵呵,果然是讓人無語到極致啊!易拉環求婚?雖然自己本來就沒打算用這招,畢竟前人是用過的手段,他宮洺怎麼可能重複?只是,貌似女生不都是很喜歡那樣的浪漫嗎?他這個小女人怎麼就看不上呢?“那麼,如果我有戒指,你就是答應了吧。
”男人說的輕明,眼角的笑意卻更加濃厚。
世界剎那間安靜了。
紀梵希的小嘴成“O”狀很是喜感的微微撅起,忘了合上。
感覺到腳趾縫隙中的金屬涼意,紀梵希受驚了。
額,那不像易拉環的質感。
那像——戒指!猛的起身,指著自己的泛著珠光的小巧貝指間的熟悉戒指說不出話來。
額的親娘誒!愛死你了!紀梵希心中高喊。
(末:不謝,不謝哈!)那分明是自己在伊泰新人設計比賽時候的作品,是【約】,簡潔的指環設計,小巧的鑽石點綴。
如此熟悉,而且,【約】,本來就是婚戒。
宮洺對於紀梵希早已石化的表現頗為滿意,得意一笑,看來,這個禮物,果然很符合這個女人的口味。
“那麼,老婆,從今天起,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男人氣息微吐,唇角微勾。
輕輕俯下身去,柔軟的唇貼了貼女孩微涼的腳背。
這樣,算是親吻了吧?男人邪魅一笑,妖冶風流。
起身將女孩抱起,十分優雅的向樓上卧室走去。
他剛才忍了又忍,才沒有在客廳要了她。
乘著她現在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先吃了再說。
宮洺繼續發揚男人“性本色”的優良傳統,心底邪惡的盤算著。
結果,他顯然低估了我們家小名牌的抗驚恐能力。
還在宮洺懷裡的紀梵希一個弓身,一把將套在腳趾上的戒指抓了過來,自己戴在了手指上。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女孩驚嘆。
宮洺以為她在感謝自己將圖稿變成了漂亮的成品,心中還有一絲得意。
接著,卻聽到紀梵希的后話:“宮洺!我手指戴上這枚戒指簡直太好看了!”好吧!紀梵希,你果然夠自戀!“木啊!”紀梵希感嘆完還不忘樂呵呵的親了親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指。
宮洺低頭輕笑,不過,她的手指,確實很好看。
正文 122 那就洞房先當男人輕輕將女孩放在床墊的時候,紀梵希依然沒有從痴傻狀態中回過神來,翹著一隻小手樂個不停。
是【約】誒!這可是她紀梵希人生當中設計出的第一件成品,還是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樣的喜慶,怎麼可能依舊淡定?紀梵希向來不是個榮辱不驚的人,她高興就叫,生氣就吵。
此外,她身上雖然沒有一身銅臭味道,卻有一臉見錢眼開的模樣。
如果你對紀梵希說:請淡泊名利。
紀梵希一定會一臉鄙夷的回一句:什麼叫做淡泊名利?你有名利嗎?有名利嗎?等你有了名利,再說淡泊吧!此刻的女孩仍然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熠熠閃耀的小鑽戒,一臉沉醉欣賞。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男人正在自己身上做著什麼猖獗的事情。
那種狀態倒好像她紀梵希現在很是享受一般。
直到,宮洺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個人身上的所有遮蔽物除了個一乾二淨,開始埋在紀梵希的柔軟雪白上吃得開心。
呵呵,其實如果每次收到戒指紀梵希都能如此配合自己,宮洺不介意每天給她送一枚。
已經好久沒有吃到肉的小宮洺此時也是躍躍欲試,小身板異常興奮。
宮洺顯然已經沒有了做前戲的準備,只是想趕緊討了福利先將自己餵飽再說。
只是,剛想挺?身而進,結果,紀梵希突然戲劇化的大夢初醒了。
靠!宮洺再次悲催的心疼起了自己這個不算瘦弱但絕對可憐的小兄弟。
不是哥不幫你啊!只是,這個女人貌似總愛在自己的關鍵時刻,來個突髮狀況,讓人措手不及。
“你幹什麼?你幹嘛脫我衣服?”女孩叫嚷不已,宮洺直接氣急,以唇封喉。
只剩下紀梵希“吱吱嗚嗚”的嘟囔聲,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此時的紀梵希才反應過來,貌似宮洺剛才是在跟自己求婚。
但是,這也太不著調了吧?小宇宙一時爆發不已。
用力推開男人的腦袋,終於看到宮洺一臉欲求不滿的委屈表情。
靠!都討到老婆了卻還是不能如意享受。
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呢?“你,你這算什麼求婚?”女孩說的氣鼓鼓,還故意挺了挺胸脯。
本來是為了壯勢用的,結果,卻讓宮洺更加無法自持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意識的勾引自己?宮洺咬牙。
“你不是要戒指,戒指也給了,你還想抵賴不成?”他實在納悶,自己怎麼會栽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
馬上就要進入主題,飛箭離弦,子彈上膛了,她竟然在這樣的時候和他討論這樣的問題?他憋得很難受好不好?“那,那是我設計的戒指好不好?那本來就是我的戒指。
”女孩說的大言不慚,心中卻是了開了花。
自己真是太有才了,竟然能設計出這麼漂亮的戒指!只是,唯一遺憾的是,這上面的鑽石好像有些小。
哎!早知道當初自己應該設計個大一點的鑽戒,便宜他宮洺了!紀梵希不知道的是,就她戒面上的那顆小鑽,可是宮洺搶了他老子的南非鑽石線之後,親自挑選的,不論是從顏色、凈度、切割上來說,絕對是最好的。
宮洺聽了女人恬不知恥的話之後,只有種想將其奸之而後快的衝動。
這個女人,臉皮到底是什麼做的?是全鋼架結構嗎?“紀梵希,你可以更無恥一些。
”“就算這個戒指是你有心了,但好歹你也來點誠意給我戴上啊?”“我沒給你戴嗎?我可是親自給你戴上的。
”男人說的理直氣壯。
可是,不說還好,一說紀梵希就來氣。
“哪有把求婚戒指套腳趾頭上的?”“哦?有嗎?現在難道不在你手指頭上?”男人戲謔,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
“那是我自己套上去的!”哼!還好意思說?剛才是誰看到戒指兩眼放光的就套自己手指頭上了?宮洺本來想進了卧室,再給她戴手上的,結果,她自己倒是等不及了。
“那我再給你重新戴一次好了!”男人終是妥協,說道。
“不用!”紀梵希趕忙將手壓於背後,生怕宮洺突然將戒指奪了去不給她了。
切!戴到她紀梵希身上的東西,要想取,哪有這麼容易?萬一他一後悔,不給她了怎麼辦?“人家求婚都是單膝跪地的,你怎麼能蹲著呢?”女孩繼續挑毛病。
這麼重要的一場儀式,他們兩怎麼就在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給完成了?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某末:你們兩本來就不是能用常理判斷的人好嗎?)“呵呵,我好歹是蹲著呢,某人貌似還衣冠不整的翹著大腿躺著呢吧?”宮洺此時已經從女孩身上起來,側躺在紀梵希身旁單手支頭,貌似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某女冷哼道。
好吧,對此,紀梵希好像也找不到什麼說法來還口。
她當時的姿勢,確實是有失水準的。
但那是因為她沒有準備好不好?“那,那人家求完婚起碼要親吻一下新娘吧?你,你呢?”其實,紀梵希想說的是,你剛才怎麼能親我的腳背呢?吻手,吻臉,吻嘴唇也好,哪有吻腳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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