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孩咬著下唇表情彆扭為難的樣子,宮洺不禁好笑。
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很在意吧?一面很想知道,一面又害怕知道。
這個丫頭,有時候一臉賊精,有時候又傻得讓人忍不住疼惜。
“沒有,以前沒有,以後更不可能有。
”男人說的認真,對於這件事他想好好跟她說。
以前他的那些風流帳,想抵也抵不掉,他承認。
但以後,他是她的,便再不會找別的女人。
心裡住著一個人,所以身體,好像也只對她有感覺。
這種認知宮洺以前不相信,現在信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還有眼中那抹認真,紀梵希心中一舒。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別的女人,紀梵希可以不計較,可是,對於暮景,哪怕是以前有過,紀梵希貌似都會很不舒服。
或許,就是因為,那是宮洺曾經想娶過的女人吧?但嘴上卻是另外一番言語:“切!反正你都上了那麼多個了,就算少她一個暮景,你也純潔不到哪去!”宮洺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結果,毫無作用。
紀梵希翻著白眼冷哼。
宮洺倒也懶得理她,起身離開,紀梵希正以為他別是生氣了,結果不一會兒,男人又回來了,手裡卻是拿著醫藥箱和毛巾。
這個女人,怎麼總是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男人蹙眉。
手上卻是更小心了點,生怕碰疼了女孩。
“嘶!冰死了!冰死了!”女孩叫嚷著,不禁不滿的蹬了蹬被握在男人掌心中的腳丫。
毛巾冰死了!白櫛凌看到紀梵希腳扭傷時就堅持要送她去醫院,結果紀梵希死活不同意。
到了家,又直接把人家趕走了。
說是自己沒事,其實,她只是不想讓白櫛凌給自己打理傷腫。
紀梵希害怕,萬一自己一想到是那個混蛋男人將自己弄傷,結果卻是另一個男人在照顧,她會難過,會生氣,會忍不住不想再去愛他。
然後回到家,躺在沙發上更是忙乎著生氣,根本懶得管那隻紅腫的腳。
要不是剛才扯動了腳踝,估計紀梵希這樣的大條神經,貌似是把自己腳腫成了蘿蔔這事給忘了。
“剛才怎麼不知道用冰敷?現在腫的反而厲害了。
”男人有些責怪。
眉心輕攏,手上開始輕輕的揉捏起了女孩潔白腳腕的紅腫處,力度剛好。
恩,貌似舒服了好多。
紀梵希竟然一時有些享受。
如果每天都被人這樣伺候著,腳腫就腳腫吧!可是,一想到這傷是面前這個男人弄出來的,心中剛剛熄滅的小火焰又燃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是哪個混蛋把我推倒害我腳扭的?現在跑來裝好人。
滾!”女孩說的生氣,表情跋扈又乖張,她可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此刻氣焰極其囂張。
可是,小腳卻依舊極其安分的放在男人的溫熱的掌心中動也沒動。
貌似他手上功夫倒不錯。
看著紀梵希滿臉的享受,哪有一點讓自己滾的意思,男人不禁笑意更濃。
“紀梵希,其實,我不止手上功夫好——”宮洺笑得已有所指,一臉曖昧,讓紀梵希頓時浮想聯翩。
額,貌似床上功夫,也不錯——靠!自己在想什麼?紀梵希再次被自己的聯想能力所折服。
貌似,宮洺光點了一句,自己不用這麼上道的就跟著他的思路走吧?小臉頓時充血,只是男人卻漸漸收了笑意。
聽她剛才的話,宮洺貌似有點明白了什麼。
他當時去抱暮景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撞到了人,不過當時也沒在意罷了。
是自己害她崴到了腳?男人不禁有些自責。
紀梵希,貌似這次你受傷又是因為我。
輕輕塗好藥膏,手掌卻沒有離開女孩光滑觸感的肌膚,依舊輕輕按摩。
正文 121 你當我是胸大無腦的電視女主角啊“色胚!”紀梵希終是因為宮洺剛才的戲謔而惱羞成怒了,將手裡剛喝完的易拉罐隨手扔向了男人,只是,被輕輕躲過了。
這個男人,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調戲自己?紀梵希氣絕,腹誹。
宮洺這才注意到地上已經堆了好幾罐的空可樂瓶。
她口渴成這樣嗎?“紀梵希,你不會是因為景今天住醫院不回來了,而樂得在這裡喝可樂慶祝吧?”男人說的滿臉鄙夷,卻是盛滿情深似海的深邃情思。
讓本就精緻妖孽的輪廓,更加勾魂攝魄。
明耀的眼瞳璀璨,光華流轉。
黑暗中的他,邪魅而雅痞,優雅的笑靨如同夜間出來活動的吸血鬼,帶著罌粟般致命的蠱惑。
嘴角的一抹玩味調·笑,卻讓本來深沉晦暗的氣息變得幾分玩世不恭。
紀梵希咽了咽唾沫,好吧,她承認,她再次被這個死男人的美色所迷惑了。
咳咳,好吧,紀梵希果然是相貌協會的代表人物。
可是,自己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宮洺有這樣的魅力呢?難道真是因為青梅竹馬離得太近而喪失了美感?那現在怎麼就抵抗不了了呢?“對!怎樣?”輸人不輸陣。
與其說這是紀梵希向來的強心針,不如說是紀梵希強詞奪理、有恃無恐的後盾。
女孩伸直了脖子叫囂道,她才不會跟宮洺承認自己剛才是以可樂代酒,借可樂消愁呢。
男人聽到這裡,倒是突然沒了戲謔的表情,一臉認真起來。
她還是這麼沒有安全感嗎?對於暮景,她還是有所芥蒂的吧?紀梵希表情一斂。
他不會因為自己想讓暮景走而生氣了吧?如果真因為這樣就生氣,那她紀梵希還真是要錯了這個男人。
乘早帶著他的女人給她滾遠!再不要見到的好!“紀梵希,我們結婚吧?”紀梵希此刻是仰坐在沙發上的,完全沒有姿態可言。
而宮洺因為剛才給女孩按摩腳腕,是蹲在沙發旁的,在紀梵希看起來倒像是跪在地上的。
只是,此刻的自己也太沒有美感了吧?而且最重要的是,腳丫子還在宮洺手裡握著呢!紀梵希有些凌亂了,好吧,一定是睡得太晚產生了幻聽。
隨即,狠狠的搖了搖頭。
保持清醒是關鍵!她現在貌似需要一瓶紅牛!(末:好吧,我不是在植入廣告o(╯□╰)o)宮洺說的應該是:“紀梵希,你有病吧?”這樣才符合故事發展規律吧!看到女孩此刻可愛的表情,宮洺心中一暖,不禁又想逗逗她。
呵呵,這個傻女人,嚇傻了嗎?“紀梵希,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男人的聲音異常平靜低沉,魅惑人心,好像魔咒,讓人忍不住的沉淪。
窗外的月光穿過玻璃灑落在男人的側臉,清艷萬分。
這不是宮洺該有的表情,他應該是一臉戲謔,一臉譏誚,一臉嘲弄,一臉不屑,一臉得意,一臉妖孽。
但絕對不是一臉深情。
好吧,馬景濤的角色果然不適合他。
好吧,紀梵希承認,看來不是她幻聽。
是這個男人沒睡好受刺激了。
難道是暮景出了什麼事,他受打擊了?紀梵希的跳躍思維開始轉動。
“哼哼!嫁給你可以啊!戒指呢?戒指呢?你個臭男人別想用內種電視劇里的狗?屁情節來糊弄我!你不會也想拿個破易拉罐環求婚吧?我告訴,沒門!你當我是胸大無腦的電視女主角啊?”紀梵希低頭看到地上的易拉環突然想到,男人不會也想搞這麼一出吧?真是異想天開,當她紀梵希是那麼好騙的么?她紀梵希可是天生的視財如命,愛慕虛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