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收到紀梵希的一記凌厲的白眼,話語頓時戛然而止。
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宮洺都是悔不當初。
話說,他真後悔自己年少時候怎麼那麼荒唐,更後悔的卻是,荒唐就荒唐了,怎麼還被紀梵希知道了。
害的老婆抓著自己的小辮子說了一輩子不放。
宮主妃逃似的鑽進了卧室,直接衝進了洗手間。
臉頰像火燒一般,只想著先用涼水撲撲臉,降降火。
抬起頭的瞬間,才注意到自己鎖骨處的粉紅色痕迹,如同一瓣桃花,輕輕浮在自己頸下的突起。
男人清涼的舌尖觸感似乎還停留在上面,輕輕的在那片肌膚上打著轉。
於是,鏡中的女孩面色更加紅艷了些,好像要著起火來。
那天從法國回來,宮主妃之前專門換了長衣長褲,只為了遮擋住身上的斑駁。
當時自己回來就進了卧室,家人也不敢打擾,權當是她累了需要休息。
只是剛才,她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的緣故,竟然沒想到那個男人可能會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宮主妃越發不了解斯念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來這裡找她,只是,當時在車裡他又什麼也沒說,不過是生氣自己和西門軒轅一起出去。
真是莫名其妙。
他不會來這裡也是為了告訴她,西門軒轅不喜歡她吧?只是,他剛才吻自己,顯然不是她主動招惹的緣故,而他,好像真的變了一個人的樣子。
從前的眼眸向來清冷,而今晚,望著自己的神色卻透著灼燒的熱度。
是很生氣嗎?她是掙脫他跑出車裡的,他倒也沒有追。
宮主妃不知道斯念到底想做什麼,他不說,她也不好奇。
只是,希望他辦完他的事情,趕緊離開。
渾渾噩噩的想著,洗了澡便沉沉的睡去。
今天玩了一天,也確實累了。
又或許,她不過是為自己不要再想那個男人的事情,找一個好的借口而已。
宮主妃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很具有鴕鳥精神。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宮主妃不禁覺得昨晚的事情仿若隔世,甚至到底有沒有發生都是個疑問。
當然,當她看到鏡子中自己鎖骨處的吻痕依舊清晰,才不得不承認,在車中的一幕不是幻覺,不是做夢。
女孩還在怔愣,就聽門外紀梵希的聲音傳來。
“美金啊!西門軒轅剛打來電話說一會兒就到。
你和他約好了嗎?”紀梵希滿腹疑問,話說,其實她倒是更喜歡西門軒轅這樣的孩子的,畢竟,為了她的第一個小外孫的性格考慮。
話說,如果和斯念那孩子在一起,估計生下了的寶貝只能比英鎊更冷清吧?她還是更喜歡歐元小時候的可愛勁。
當然,這不能說明她就不喜歡宮子宸,只不過照性格來看,養一個話多一些的寶貝總歸更好玩嘛!“知道了!”美金邊換著衣服邊應著聲。
差點忘了這一出。
*******謝謝親們的月票~今天末要去學校,先發了兩更,估計第三更得晚一些~請筒子們見諒,明天末加更!!番外255“小公主,這裡地法國菜味道還真不錯啊!”望著坐在自己對面埋頭吃飯的女孩,西門軒轅笑著說道。
是真的很地道,讓他這個對法國菜要求向來極高的食客都不禁讚歎。
是宮主妃帶西門軒轅來的這裡,這家法國餐館是歐元給她介紹的。
昨天之所以答應今天還和西門軒轅出來,主要還有個原因,就是爹地讓她替自己今天去參加一個拍賣會。
只不過是因為宮洺想買一個拍賣品討得老婆的歡喜,恰好是今天,叫做“海地之心”。
正好最近宮主妃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宮洺也是想讓女兒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就乾脆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宮主妃。
“先生,您要的甜點。
”一旁的服務員話音甜美,望著西門軒轅的小臉紅潤動人,看到男人給自己遞上了一抹極其優雅的笑容,對方的小臉更加鮮艷。
宮主妃不禁撇嘴,這個男人,還真是風情四射,左右逢源。
只是一個翻眼,宮主妃差點沒將自己口中的湯汁全部吐回盤中,小臉卻因此而嗆得通紅,不停咳嗽。
西門軒轅這時也看到了緩緩走過來的斯念,不禁眉眼一暗。
他怎麼也來X市了?“小公主,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看你嗆得!”說著,男人還不忘寵溺的撫順女孩的後背,一邊將清水遞到女孩唇邊,表情極其自然而深情款款。
宮主妃只覺顏面全無,就著男人的手中杯子就喝了一口。
她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心平氣和的面對那個男人?難道永遠都要這麼狼狽不堪?斯念向兩人的方向望了一眼,卻是面無表情的走上了前。
沒有人看到男人褲子口袋中握緊的雙拳。
斯念二話沒說,直接坐在了宮主妃的旁邊。
隨即,那個紅著臉的服務生也向這邊走來。
今天真是天下紅雨,竟然能讓她一下看到兩個帥哥,而這一個更是只在天上有的極品。
“先生,請,請問您想點些什麼?”此時,女服務生的話語有些顫抖,更加不敢抬頭。
這個男人的氣場如同磁極一般。
只是,當你站在遠處,他是異極,如同漩渦,將你吸引。
一旦走近,卻如同同極一般,根本沒有辦法靠近。
更何況男人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面無表情,如同黑手黨教父般的高大男人,小服務生哪見過這等世面?只剩下發抖的份兒。
明明長的如同天人,卻那樣冰冷。
“和她一樣。
”斯念蹙蹙眉,望了望宮主妃的餐品,淡淡的說。
顯然他不喜歡服務生對自己想看不敢看的表情。
宮主妃已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頓時,又想起昨晚車廂里的一幕,一時,竟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
看著身旁的兩個男人眼中卻比食物誘·惑。
西門軒轅自然也注意到了女孩的不自在,權當是宮主妃沒想到在這裡遇見斯念而有些尷尬,倒也沒做他想。
“我說斯念啊!聽說你們凱斯曼最近很忙啊!怎麼竟然悠閑到來X市吃法國菜?”西門軒轅挑眉說道,一臉的揶揄。
結果,斯念還沒有張口,一旁的宮主妃就說道:“西門,我們走吧,我吃好了。
”宮主妃只覺得西門軒轅的名字叫起來太長,於是直接叫姓,對方也很樂意。
但是,聽在斯念的耳里卻極其親近而曖昧。
他們兩都這麼熟識了嗎?最生氣的卻是,他一來,她竟然就要走。
她絕對是故意。
自己可是專門來這裡找他們,就是不想看到西門軒轅那隻狐狸和她單獨在一起。
西門軒轅一聽宮主妃這麼說,也是一愣。
再看看斯念的臉色都成了灰黑,一想到斯念這麼生氣,他心中倒是一個勁的樂騰。
只是,有些東西不能細想,否則,就不那麼愉快了。
“好啊,那我們就不打擾斯念用餐了,那麼,就麻煩斯總順便把我們的餐也結了吧!”西門軒轅說完,就拉著宮主妃直接離開。
完全不顧身後斯念已經完全冰封的臉孔。
宮主妃覺得自己身後的肌膚幾乎要被灼燒起來,總覺得那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直至出了餐廳,才輕舒了一口氣。
她只是無法忍受自己和斯念同在一個桌上的場景。
自從他們兩人發生那件事情以後,她就覺得自己幾乎不敢面對那個人。
和他在一起,每一分鐘都是煎熬與劫難。
只是,他幹嘛總是跟著自己?她可不會相信在餐廳里遇到算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