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明白人,明顯是對方故意,斯念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是,除了唇角勾起一絲弧線,表情倒是依舊雲淡風輕。
宮子爵漸漸開始明白宮主妃的苦衷,面對這樣一個面具男,是真的有些痛苦。
只是,難道他那個姐姐是受虐狂不是?竟然能夠忍受這麼多年,現在才離開。
宮子爵不禁暗自佩服了一下宮主妃的定力與耐心,一面又為姐姐的悲慘遭遇默哀三秒鐘。
斯念微啟唇角,剛要說告辭,卻見一個笑容瀟洒恣意的女人出現在宮子爵的身後。
他終於知道,宮主妃骨子裡的桀驁不羈來自哪裡。
“誒!你就是斯小念啊?”紀梵希笑容帶著幾分抱歉幾分友善的望著面前的綠眸美人,心中那叫一個輕顫。
他們家閨女果然好眼光,這樣的男人,追了十一年,算是值了啊!紀梵希強大的好奇心,怎麼能允許她只見過照片而放過就站在門口的真人造型。
話說,本人絕對比照片上更美艷幾分。
她之前還一直懷疑宮子爵給自己的照片是不是PS出來的結果,現在看來,他家兒子故意把人家醜化了幾分倒是有可能的。
竟然有長成這樣的人類?紀梵希沉醉了。
斯念的眉眼一沉,似乎除了那個女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叫過自己,於是,潛移默化之中,他好像也是默認了只有那個宮主妃才可以這樣叫自己。
所以,聽到有人這樣叫他,斯念心中不免有些排斥。
但是,自然也早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宮主妃的媽咪他倒也沒有辦法表示敵意。
或許,潛意識裡,宮主妃的媽咪就好像自己的媽咪一樣,他自是不敢不敬。
“你好。
”斯念點頭問好。
雖有幾分生硬,卻也算恭敬。
要知道,這絕對是斯念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對除了自己媽咪和爹地以外的第三個人使用如此禮貌的用語。
話說,斯念雖然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百分百的紳士,可是,他又怎麼會有機會向其他人使用禮貌用語?通常遇到的人,不論男女尊卑,哪怕對方的年齡已經足夠做他的爺爺,對自己也都是一個稱呼“BOSS”,小的時候是“少爺”。
哪有需要他主動和誰打過招呼的時候。
於是,這句話說完,連身旁的電都是一驚,這句話從BOSS口中說出實在是太詭異了。
“歐元你也真是的,斯小念大老遠的來找美金,好歹也叫人家進屋坐坐啊!怎麼能站到門外等呢?”紀梵希瞪著自家兒子做責備狀,眼中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當然行動上也沒有要將門口讓開讓斯念進來的意思。
歐元流汗的說:媽咪,你剛才貌似可不是這麼說的——媽咪果然比自己邪惡。
隨即,紀梵希望著斯念笑得極其慈祥:“呵呵!斯小念,真不好意思啊!你別介意啊!美金是真的不在哈!好像是跟她新交的那個男朋友出去玩了,呵呵!”一句話說完,眾人都是一驚。
歐元抹汗,媽咪,你還真敢說——“打擾了,告辭。
”斯念點了點頭示意,隨即轉身離開。
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奪目,如同返回神壇的天神,步步穩健而優雅。
紀梵希還在對著那完美的背影極目遠眺,就聽到身旁的歐元極其不屑的聲音。
“媽咪,爹地印堂已經發黑了。
”紀梵希這才回魂,只是,依舊有些戀戀不捨的對著斯念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極其不願的關上了門。
替美金出氣是出氣,可是並不能剝奪她欣賞美的權利好不好?紀梵希不禁感嘆:“原先啊,我以為你爹地長得就已經夠漂亮了,現在看來,還真是山外有山啊!”說著,紀梵希還極其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結果,一句話打擊了在座的所有雄性。
話說,宮家的男人都是一個模子好不好?客廳中的宮洺果然已經是一臉的陰霾,似幽怨似憤恨的望著紀梵希沉默不語。
“哎呀!老公啊!我不是說你不好啦!你千萬別生氣哦!雖然你沒有他漂亮,但是你比他具有成熟魅力啦!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哈!”說著紀梵希還不忘輕撫著宮洺的後背做安撫狀。
怎麼能讓自家老公生氣呢?一旁的兩公子已經忍受不了的退下了身影。
他們的爹地英明一世,怎麼栽在了媽咪的手裡?番外254宮家大宅地華麗窗帘背後,紀梵希貓著腰躲在暗處生怕被外面看到,一旁的宮洺終於忍受不了,開口說道:“老婆,你就算不躲他們也看不到。
”言語中絕對是無奈又寵溺。
“老公,你說那個斯小念不會把我們家美金怎麼樣吧?”紀梵希頭也不回的嘟囔著,眼睛沒有離開那輛隱藏在樹蔭深處的黑色的轎車半秒。
其實,她想說的是,那小子不會跟美金來個“車?震門”吧?紀梵希有些管不住自己的邪惡想法的說。
讓紀梵希吃驚的是,從他們如此無禮的對待斯念之後,斯念竟然沒有走。
停在他們家門口直到現在。
話說,他們凱斯曼是要解散了嗎?他怎麼這麼閑?結果,此話一出,宮洺也是一怔,這倒是提醒了他。
想到自家女兒要被那個混小子佔了便宜,那還得了?只是一個心思就想出去將宮主妃解救回來,結果,活生生的被紀梵希拉住了。
“你幹什麼?”宮洺瞪著紀梵希很是生氣,她這個做媽的怎麼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女兒。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要去做什麼?你們家女兒心裡怎麼想的你能不知道?今天那小子的表現至少能說明他對我們家美金是有些意思的。
你現在出去,是存心要將你家閨女的因緣打斷是吧?”紀梵希氣哼哼的望著自家老公反問道。
宮洺一個氣絕,他才不管那個斯念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只知道他可愛的美金不像從前快樂了。
兩人還要繼續就著這個問題糾纏不清,結果卻看到宮主妃一臉平靜的出現在門口玄關處。
嘎?他們說完了?“呵呵,寶貝啊,你沒事吧?”紀梵希說著還不忘用自己那恣意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將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恨不得拿個放大鏡出來。
被媽咪那直勾勾的赤?裸眼神看得極為不自在的宮主妃不禁蹙眉不滿。
“媽咪,你幹嘛?”結果,紀梵希突然擺出一副發現新大陸的驚異表情,嘴巴擺成了O形。
“啊啊啊!女兒啊!你的清白是不是沒保住啊?”紀梵希驚叫一聲,眼睛停在宮主妃的鎖骨處再也沒有離開。
宮主妃一愣,隨即臉頰燒紅,轉身向樓上卧室奔去。
留下背後的紀梵希一臉無奈的搖頭,當然,作為爹地的宮洺,臉色更是難看。
顯然,宮主妃的表現就是板上釘釘的默認。
“我就說那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竟敢把我們家美金——”宮洺已經氣結,指著窗戶外的方向說不出話來。
“切!你像斯小念那麼大的時候,估計兒子都打了好幾個了吧?”紀梵希陰陽怪氣的嘲諷,眼中儘是不屑。
她自然也不是個死板的人,只是,如果兩人真能走到一起,那也算是幸事一件,可是,如果不能,那她的寶貝女兒確實是吃虧了。
雖然,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別人身上,她一定會覺得誰和斯念這個美人良宵一夜,也算是佔了便宜的。
好吧,她果然是腐女一枚啊!宮洺躲進牆角做撓牆狀。
委屈至極,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沒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