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野生血裔
沒人....出去晨練了?
裴南曼那張花容失色的絕美臉蛋還布滿著驚恐,內心則如釋重負,她吐出一口氣。
身為李家白手套,心狠手辣的女王,很多年沒有這般惶恐失態了。
“蘇鈺?你怎麼來了。”
裴南曼接著審視自己,裹著的浴袍滑到了腰上,不知是被剝的,還是自己睡覺時不慎滑下。
白膩的胸口遍布著吻痕,完全是一場春宵后的模樣。
“你還在睡覺?”
蘇鈺在門口喊,她是有裴南曼房間鑰匙的。
“你等會,我穿個衣服,在,在外廳等我就好....”
裴南曼火急火燎的掀開被子,窗外春和日麗,美人嬌軀宛如精緻的藝術品。
她裹著凌亂的浴袍,赤著腳丫站在地板,環首四顧,睡裙和蕾絲內褲不見了。
應該是被秦澤收拾了。
衝到洗手間,站在鏡子前,發現不止是胸前有吻痕,脖頸也有。
“小混蛋....”裴南曼惱了。
每次他留宿家裡,自己第二天就是這般經受風雨摧殘的嬌嫩小花模樣。
難道她是肆意折騰玩具不成。
回頭再找他算賬,現在緊要的是遮住這些不能見光的痕迹。
不能讓蘇鈺看到,蘇鈺也是極聰明的姑娘,儘管在某人面前時常發花痴。
但在四條船里,蘇鈺學歷是最高的。
又和她關係密切,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肯定不會找情人找牛郎什麼的。
那她就會胡思亂想,是什麼樣的男人上了閨蜜的床呢?
這個男人肯定很優秀。
是我認識的嗎?
通過女人的第六感和排除法,懷疑到秦澤身上是遲早的事兒。
裴南曼匆匆離開洗手間,過程中束起青絲,扎了個簡單的馬尾。
打開衣櫃,快速換上內衣褲,套上一條成熟端莊的淺色長裙。
然後用一根黑色的項圈套住脖子,遮住了吻痕。
整個過程也就三四分鐘。
她沒有直接開門,而是把書桌簡單的整理了一下。
昨晚她充分體驗到了書桌的冰涼,腦海里浮現自己癱軟在書桌上,雙腿被抗起的景象....
做完這一切,她環顧一圈,地板乾淨整潔,床鋪雖然狼藉,但剛才用被子遮蓋好了。
空氣整潔無異味,幸好秦澤出去前把窗開了,春天多風,一下子就把房間里的味道沖淡。
“應該沒問題了....”
裴南曼打開門,看見素麵朝天,打扮精緻的蘇鈺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坤包。
“幹嘛呢,半天不開門。藏男人啦?”蘇鈺腦袋往房間里探了探。
裴南曼嘴角微微一抽,語氣平靜:“你怎麼大早上的過來。”
她來到外廳,坐下,插上插頭,擺弄茶盤,以一種悠閑的姿態說道:“也不跟我提前打聲招呼。”
“我昨天有發你信息啊,老是悶在家裡也無聊,很久沒有逛商場買東西了,姓秦的又不在上海,我只好約你啦,難不成約秦寶寶那個小浪蹄子啊。”
蘇鈺順勢坐下,把坤包丟一旁。
“我沒看手機。”
裴南曼笑了笑,藉機去房間拿手機,她手機就擱在床頭櫃。
打開一看,確實有蘇鈺的簡訊,九點半發給她的。
因為晚上秦澤住這裡,所以她手機調整了靜音。
瞄了眼外廳的蘇鈺,她撥通了秦澤的電話。
晨練總是要回來的,萬一讓蘇鈺撞見,家裡就會開啟修羅場模式。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手機撥通了,鈴聲從枕頭下傳來。
裴南曼渾身一激靈,臉色發白的掐斷電話。
這混蛋,手機沒帶走!!!
“咦,好熟悉的手機鈴聲,和秦澤的手機鈴聲一樣。”蘇鈺在外面聽到了。
裴南曼走了出來,“是我的手機鈴聲,”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這鈴聲挺有趣兒的,我也下了一個。”
蘇鈺鼓了鼓腮幫:“回頭我也換,這是我和秦澤的情侶鈴聲,曼姐你別用了。”
裴南曼戳她腦門:“你管我。”
她表面平靜,心裡卻很急,秦澤出去晨練好一會兒了,也許就要回來了,也許已經在返回的路上。
她必須想辦法阻止。
“我回房間一下,你幫我看著茶,好了叫我。”
裴南曼想了個理由,把蘇鈺留在外廳。
“噢!”蘇鈺低頭玩手機,頭也不回。
她正在給秦澤發信息。
這邊剛發完,房間里就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裴南曼頭皮發麻的把秦澤的手機給關了,關了門,站在窗戶邊,期盼著能提前看到秦澤,給他示警。
至於為什麼不親自出去找。
一來,不清楚秦澤晨練路線,別是她走這邊,秦澤那邊回來。
二來,得看緊蘇鈺,大家又不是瞎子,萬一她也湊到窗戶看一眼,恰好看見自己急匆匆的讓秦澤溜走....
她卧室的房間正對著別墅大門,只要秦澤回來,就能第一眼看見。
.......
以秦澤現在的體質,跑步已經無法達到健身效果,最多算是熱身。
即便是熱身,也得長途奔跑十公里以上,才能讓氣血活躍起來。
他開始不滿足於繞著別墅區外圈跑,裴南曼住的這片別墅區,距離CBD區有點遠,附近車流不急,算是鬧中取靜。
不像那些住在黃埔兩岸高檔公寓的有錢人,這片地方的,以上海本地人為主,屬於比較低調的有錢人,底蘊更深厚。
五公裡外就有一座比較安靜的公園。
秦澤的時代在召喚,已經更新到第六套,溝通外界,修鍊之時,會產生獨特的氣感,比如四周颳起微風,乃至飛沙走石。
“動靜有點大,不適合在戶外修鍊體操了,以後想辦法在家裡或公司弄一個練功房。”
“正常的吐納,沒那麼誇張的....”
結束體操修鍊,秦澤從口袋裡摸出口罩戴上,原路返回。
在心裡安排著周末的活動表:上午和曼姐喝喝茶,帶她去私人會所游泳。然後買菜回家吃午飯,晚上....嗯,今晚休耕,睡素的,明天周日,晚上再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出了公園,路過一個小區,小區門口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車。
秦澤的目光被一個大漢吸引,他穿著破舊的牛仔褲,上身一件沾滿污漬的白色背心,肌肉一塊塊紋起,像是堅硬的大理石,看背影,宛如施瓦辛格。
這位漢子左肩扛著一個單人沙發,右手托著一張書桌,脖子上掛著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
只是粗略的掃一眼,秦澤就估算出他的負重超過三百公斤。
如果書桌和單人沙發的材質是實木或嵌了鋼鐵,那會更重。
好漢啊....
秦澤放慢腳步,觀察著‘施瓦辛格’。
“慢點慢點,這沙發可貴了,幾十萬呢....書桌是我買給我兒子的....一張好幾萬,你可悠著點。”
委託人站在邊上叨叨叨的說個不停。
雖然這個男人的力量讓人驚訝,但這並不是值得欣喜的事兒。
因為那些物價都是貴重物品,磕磕碰碰都是損失。
委託人心裡擔憂著,一邊跟其他搬家公司的員工說:“不用這麼急,不用這麼急....”
員工敷衍著回應:“我們有經驗,沒事沒事。”
當然得急啊,早點做完這一單,下午還有兩單要跑,時間就是金錢。
這時,那位好漢忽然身子一晃,似乎力竭,或者失手了,厚重的書桌往外一斜,從好漢的肩膀上墜落。
這個變故讓委託人和其他員工嚇了一跳。
飛撲過來。
然而以書桌的重量,他們根本接不住。
委託人臉上的怒火以肉眼可見速度燒了上來。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聽見書桌砸在地上的巨大聲響。
兩三百斤重的書店被兩隻手拖住,穩穩的放在地上。
所有人都朝秦澤看去,戴著口罩的秦澤朝他們點了點頭:“小心點。”
“謝謝!”委託人審視著秦澤,儘管臉上對著笑容,眼中卻又無法掩飾的驚色。
這年輕人,居然如此輕鬆的拖住了書桌。
“你沒事吧,手不要緊?”委託人不放心的問了句。
“沒事。”
秦澤說完,看見搬家公司的員工跑過來,搬著書桌就走。
而一位中年人則劈頭蓋臉的訓斥大肌霸好漢。
秦澤掏出一盒大雞霸,遞給中年男人,把他打發走。
四下無人,秦澤低聲道:“你是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