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72番外 里番〖個人校對〗(加料潤色版全本) - 第七章 番外7 裴南曼篇

第七章 番外7 裴南曼篇





少婦裴南曼沒法再裝睡,渾身僵硬,不適應這種陌生的接觸,更不適應豐腴有致的身軀被男人褻玩。



但她沒抗拒,只是悄悄咬緊唇。



秦澤指尖劃過她腰肢的曲線,找到了有小蠻腰的女人就註定會非常性感的肚臍眼,隔著睡裙,指尖深入,輕輕按了按。



裴南曼皺了皺眉,卻不是反感,而是有種莫名的戰慄。



秦澤知道該怎麼逗弄女人的身體,從姐姐們那裡習來的經驗,覺不是看似熟女其實經驗不多的的裴南曼能媲美。



他沒火急火燎的提槍上馬,而是繼續挑逗,手掌貼著裴南曼的平坦的小腹,在胸脯下方,肚臍下方位置流連,不過線。



頂多在往下幾寸,摸到內褲邊緣就停下來。



裴南曼思維彷彿生鏽的齒輪,卡著動不了。她再強勢,終究還是女人,當秦澤咬住她最敏感的耳垂時,裴南曼忍不住發出顫抖的呻吟,僵硬的身軀瞬間癱軟。



她敏感的地方是耳垂,這一點秦澤在系統真人模擬的工口遊戲里就知道了。



一些細節他也瞭然於胸,比如吹口氣,會讓她渾身毛骨悚然,舔一舔,則會讓她渾身軟綿綿。



裴南曼兵敗如山倒。



沒記錯的話,在工口遊戲里,裴南曼會說:「不要…不要…舔。」



秦澤含住溫軟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少婦裴南曼起先能咬牙堅持,但幾分鐘后,她嬌軀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秦澤能感受到她不斷升溫的臉蛋,想來如果開燈,會是一朵嬌艷欲滴的桃花。



裴南曼縮了縮腦袋,伸出捂住耳朵,近乎呻吟的聲音:「不,不要舔……」



秦澤怎麼可能放過她,使出比古代那個京城人還要厲害三分的口技,在他孜孜不倦的引導下,裴南曼被拉入情慾的深淵,但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久違的慾望在一點點蠶食她的理智和思維,緊貼著玉背的強壯身軀,充滿了男人陽剛的灼熱體溫,正如嬌軟胴體吸引男人那樣吸引著她。



漸漸的,當懷裡的少婦只剩下嬌喘和呻吟后,秦澤放過她的耳垂,撩開了她的睡裙,一點點脫下蕾絲。



粉香汗濕瑤琴軫,春逗酥融綿雨膏。



蕾絲的濕潤觸感已經說明裴南曼情動。



這時,裴南曼卻突然按住了。



黑暗中,兩雙眸子對視,一雙眸子吞吐著情慾的火焰,一雙眸子嫵媚的如煙籠霧繞,秦澤皺了皺眉:「曼姐?」



裴南曼臉蛋布滿紅霞,強作鎮定的語氣:「睡了。」



秦澤愣了愣,不甘心,緊緊箍著她的小蠻腰:「完事了再睡。」



裴南曼不羞澀不惱怒,聲音軟綿綿,帶著女強人褪盡鉛華后的溫婉,語氣卻堅定:「睡了。」



秦澤急了,「這就睡了?不是,曼姐你差點就成了我的左膀右臂了。」



本來今晚是屬於小左小右的。



這是幾個意思啊,關鍵時刻你就感冒了?要給你來瓶急支糖漿么。



你也得了「想談戀愛但害怕被日」的子衿病了嗎。



裴南曼絲毫不體諒慾火焚身的鹹魚澤,往裡挪了挪,然後卷個身,用被子裹住自己誘人的嬌軀,然後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一聲不吭。



但秦澤看到,她在被子底下偷偷穿內褲。



「濕了啊,換一條吧。」秦澤翻著白眼,故意刺激她。



裴南曼偷偷穿胖次的動作僵了僵,假裝沒聽到,默默穿好,然後默默睡覺。



她這一卷身,原本蓋在秦澤身上的被褥就全被她佔了,僅穿一條褲衩的秦澤躺在床上,褲襠里的屠龍刀溢滿了殺氣,帶著不甘心被褲衩束縛的堅挺和戰意,誓要和床上的女妖精大戰三百回合。



但它註定不能如願。



秦澤悵然嘆口氣,煩躁的抓了抓褲襠,爬起來,又進了浴室。



等他沖涼回來,屠龍刀已經收斂了殺氣,同意暫時放過床上的勾人女妖精。



秦澤細細回味,如果把年前廚房那段對話當做相親,這趟來東北祭祖,可以算作約會。



他試著去揣摩裴南曼的心理,趁著閨蜜懷孕,拉著閨蜜的老公出來浪,還睡一張床,愧疚是有的,緊張也是肯定的,或許還會有點刺激。



但要說多麼多麼愧疚,估計也不會,你看,反正都有兩個競爭對手了,多我一個也不多。



但兩人從朋友關係轉化成染色體交換關係,本來就需要一點時間磨合。



所以,稍稍欠了點火候。



上床,重新摟住裴南曼溫暖的嬌軀,秦澤摒除雜念,很快進入夢鄉。



好了好久,秦澤輕輕的鼾聲響起,裴南曼悄悄睜開眼,濃密的睫毛下,一雙黑亮的眼眸,她往秦澤懷裡縮了縮,然後靜等片刻,沒察覺到臀部有什麼咯人的東西后,才閉上眼安心睡覺。



第二天清晨,秦澤準時醒來,床邊已經沒了少婦,她穿戴整齊的坐在床下涼席上,雙手撐在身下,雙腳搭載膝蓋上,但整個人是凌空的,全靠雙手撐著。閉著眼,不知道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



這應該是瑜伽,看這姿勢就是大師級的,家裡的嚶嚶怪根本做不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秦澤打著哈欠伸懶腰,看了眼男人黃金時代必然晨起一柱擎天的褲襠,低聲道:「委屈你了,好丁丁要日久彌堅,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總有鱔餓有鮑的一天。」



裴南曼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她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偷偷的咬了咬牙,就知道這傢伙時不時蹦出一些你不懂得話,絕對都不是什麼好話。



秦澤穿好衣服,洗完臉刷完牙,陪她坐了片刻,見她始終不肯睜眼,也不和自己說話,納悶道:「咋啦?」



裴南曼睜開眼,撇過頭去,似乎臉紅了。



秦澤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昨晚又沒吃你,害羞什麼。」



裴南曼臉色愈發紅潤,瞪眼,「再提昨晚,信不信趕你回滬市。」



嘖,果然還是床上的曼姐溫婉動人。



秦澤聳聳肩,提議道:「晨跑去?」



「你方便?」



「有口罩,我出門必帶口罩。」



兩人踏著清晨的陽光,穿梭在小鎮的街道上,沿著貫穿小鎮的大街一直跑,



一直跑,漸漸出了小鎮,四野被田地和水塘以及低矮的青山佔據。



「過慣了大城市的生活,偶爾來鄉下住一陣子,最是心曠神怡,洗滌心靈。」



秦澤道:「就像大魚大肉吃膩了,喝碗白粥,就覺得特別香甜。」



「沒怎麼來過鄉下吧。」裴南曼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後遞給秦澤。



秦澤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他小跑著繼續前進:「去過的,小時候我媽每個暑假都帶我去鄉下,去見……許阿姨。」



裴南曼瞬間懂了,沒辦法不懂,因為說到那個許阿姨的時候,秦澤臉上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悵然。



兩人在一塊荒地停下,秦澤說我要練功了。



裴南曼站在一旁,睜大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又期待的看著他緩緩拉開架勢。



她對秦澤深深的好奇著,這個男人永遠給人一種雲遮霧繞的感覺,哪怕昨晚兩人還躺在一張床上,差點做了夫妻之間的事。哪怕她自覺已經走進秦澤心裡,並曾經窺視到那個光鮮外衣下自卑怯弱的男孩。



但仍然不減他的神秘感,比如這一身駭人的師承。



結果出乎意料,甚至有點失望,秦澤的起手式很太極吧,應該是太極,她雖然不練內家拳,可見多識廣,太極還是能認出來的。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裴南曼又發現他的太極有點不一樣,不是現在很流行的「健身操」,太極拳傳承至今,路數越來越多,有的確實具備歷史傳承,有的乾脆欺世盜名,瞎幾把扯。



而秦澤打的太極,和外面那些妖艷賤貨都不一樣。但從感官上,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圓潤自然,不疾不徐。



裴南曼發現自己竟然根本不認識他練的是什麼內家拳。



「這是什麼?」她問道。



「小學生第二套廣播體操。」秦澤邊打邊說:「名字我不知道,教我的師傅沒告訴我。對了,曼姐你想學嗎?」



裴南曼眼睛一亮,端莊俏臉喜色浮動:「可以么?」



「雖然是不傳之秘,但傳給自己媳婦應該沒問題。」秦澤擠眉弄眼。



裴南曼自動忽略他的話,與秦澤並肩,然後看他。



秦澤中斷體操,從頭再來,把起手式釋放給她。



裴南曼照葫蘆畫瓢,幾次后,就能學的有模有樣,半小時下來,整套體操她已經會了。



在她認真做體操時,秦澤把手搭在她肩膀,細細感悟,沒有感應到「炁」的流動。



果然不行!



系統說初練者必須有人引導氣感才能迅速入門,當初就是系統為他打開了新世界大門,讓他擁有了泰迪腎。



「系統,我該怎麼引導她體內的氣感?」秦澤在心裡溝通系統。



「等你把廣播體操更新到第六套再說吧。」系統:「畢竟弱雞的你,還不配穿道授液。」



清晨柔和的陽光灑下,裴南曼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三十齣頭的少婦,清麗的彷彿出水芙蓉。兩鬢汗珠流淌,跑了半天沒怎麼出汗,打一會兒廣播體操竟然已是大汗淋漓。



「力竭了……」



堅持打完整套體操,裴南曼彎著腰,扶著膝蓋,劇烈喘息。



秦澤吃了一驚,他當初可沒這種感覺的,忙上前攙扶,遞毛巾,柔聲道:



「感覺怎麼樣?」



裴南曼臉龐潮紅,素白如玉的臉汗津津一片,眼睛卻神采奕奕:「感覺很好,通體舒泰。」



她昨晚睡的不太好,今早又趁著秦澤沒醒,趕緊穿好衣服,其實睡眠不夠,神思疲倦,但練完廣播體操后,神清氣爽,疲憊頓消。



返程的路上,裴南曼一本正經,臉色嚴肅的說秦澤肯定遇到了國術大宗師,有幸得名師指點,苦修內家拳十餘載,方有今日之成就。



少婦曼開始瘋狂腦補,大師不願意透露姓名和師承,所以假託廣播體操之名敷衍。



嗯,就是這樣。



秦澤憋笑憋的很辛苦,師傅倒是有一位,但不是國術大宗師,而是被踢出群的Low逼系統。



「對了系統,你說第六套廣播體操是怎麼回事。」秦澤心裡默默道:「第二套廣播體操就已經讓我變」超人「了,還有第六套?」



系統:「有的,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說清楚點。」



「不說,等時機到了,我就發任務,現在先故意吊你胃口。」



「……」



秦澤沒在意,反正世界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修仙啊,這事系統以前實錘過的。



如果不能修仙,那掛逼的人生毫無意義。



沿著大道一直走,回了小鎮,秦澤猶豫再三,道:「曼曼,拜託你一件事。」



裴南曼還是不習慣他直呼昵稱,養氣功夫深厚的少婦曼面色如常,道:「什麼事。」



「李家在南方挺有勢力的對吧。」



裴南曼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起此事,點點頭。



「浙省江義縣,95年,我想要各個政府部門所有人員的名單,不,照片,我要照片。」秦澤道。



「人員名單……」裴南曼皺了皺眉,沒問原因:「如果是有編製的,搜羅到合照應該沒問題,但未必能詳細周全,不敢保證每個人都留了照片。」



秦澤「嗯」了一聲:「你盡量試試吧,我也有讓子衿姐幫忙,成不成還兩說。」



裴南曼好奇道:「能問原因么?」



秦澤抬頭,望向遠方,幽幽道:「討一筆死債。」



希望許耀的記憶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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