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爬上他的手腕,沒精打彩的低拉著腦袋。
“怎麼不跟我說一聲?”紫陽鬆口氣,面露微笑,審視我的新皮膚,沉吟,“果然燒傷的皮是換了……”他從懷內掏出一隻小瓶子。
我聞到一股清幽的香味,抬起頭問:“那是什麼?” 紫陽不說話,只是從瓶中取出些潔白色的膏藥,一層層的塗在我身上。
好涼啊! 侵骨的涼意讓我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但是受傷處的肌里卻感到陣陣無比舒暢的清爽。
我不是很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難道是天氣漸熱,所以紫陽做了這玩意兒給我解暑? 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是紫陽特意為我煉製的傷葯。
幾日後,紫陽外出採藥,太乙那傢伙又來找我麻煩。
“紫陽從來都是個翩翩君子,現在卻越來越強盜了!” 太乙氣哼哼的嘴裡進一顆塞晶瑩剔透的蛋狀物,一邊向我埋怨,“前幾日跑到我的山中,硬是摘走我種了兩千年的雪蓮花啊!” “耶?”我遲鈍的神經在此刻敏感了一下。
“雪蓮?” “是啊。
”太乙心痛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兩千年一開花,兩千年一結果……呃,不,雪蓮不結果。
反正,紫陽就是搶走了我的寶貝!” 我盯著他盤子里還剩餘的幾顆東西問:“你的雪蓮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大了去哪!” 太乙嚎叫起來,手舞足蹈,“能解百毒暫且不提,最重要的是它能養顏美容,再丑的女人吃了它,都能變成九天玄女!”頓了頓,突然伏身沖我打量了半天,神秘兮兮的的講,“我說小丑蛇,你最近好象變得漂亮了嘛!” 耶?有嗎? 想起紫陽每日幫我塗的葯,難道是它的效果? “以前身上的黑塊都淺了。
皮膚也平滑了。
哦,翠青蛇不愧是翠青蛇,綠得很漂亮啊!” 難得太乙這樣稱讚,我心情也好了起來。
頓時不再記恨他用泡椒鳳爪誘我上當之仇了。
“咦,你盯著我的鴿子蛋看幹嗎?” 太乙急忙捧起他的盤子。
“這可是很珍貴的!” 鴿、子、蛋!!! 完了!我是一條蛇啊。
蛇最喜歡吃蛋類的東西啦,滑滑的、嫩嫩的、香香的! “這可是王母娘娘家養的藍翎鴿生的蛋!我死皮賴臉的才討了十個嘗嘗鮮!” 吞口水。
我不饞我不饞! “你想吃么?” 太乙的眼珠子又在骨溜溜的轉了。
我剛想點頭,立刻搖頭。
甩了尾巴往回爬。
切!真當我白痴么?再上你的當我就把自己的尾巴剁下來給你當下酒菜! “別走呀——” 太乙扯住我的尾巴,我回頭作勢要咬,他才急忙放開我。
嘴裡嘀咕,“不吃就不吃,你別後悔……” 回洞里睡了一大覺,醒來再出洞時,太乙已經不在。
但是那幾顆剝了殼,剔透誘人的鴿子蛋還擺在桌子中央閃閃發光。
呃! 我圍著蛋遊了兩圈,心潮洶湧。
NND,和紫陽住的這段日子,天天跟著他吃素,吃得我的腰都瘦了一圈,所以才變得這麼饞的吧? 我伸出信子,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蛋白,咂咂嘴,咦,不辣耶! 再舔舔,哈,不辣不苦也不咸! 於是,張口吞下一隻,來不及咬就咽下了肚子。
味道——米有嘗出來。
那就再吃一個! 不消半刻鐘,我的肚子圓滾起來,打個飽嗝,一股熱氣從下腹往上爬。
“青兒。
”紫陽回山了。
他背著葯簍,一身玄裳,站在夕陽底下真是好看! “呃——”我怎麼越來越熱了哪! 紫陽看到桌上的空盤了,面色一變,問:“你又吃了什麼古怪東西?” 我只好老實交待:“太乙給我吃的鴿子蛋。
”看著紫陽的神情尚好,於是補充了一句,“他說是王母娘娘養的藍翎鴿的鴿子蛋。
” 紫陽的面孔又泛青了。
“啊呀!好熱!”我摔落在地滾了一圈,竟化成人形。
氣喘吁吁中恍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在體內沖盪。
“紫陽——” 紫陽已然抱住了我。
下山 紫陽將我抱在懷裡,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探入我的底褲。
摸到了我□的命根子,看了我一眼,便替我揉弄起來。
“嗯——舒服!”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前,隨著他的動作恩恩啊啊的輕聲低吟,面孔燒似的燙,心跳也忽慢忽快的,偶爾看一眼紫陽,他抿著嘴唇,眉頭微緊,竟然神情冷漠! 心底止不住的奇怪:以前許凌跟我做這事的時候,他從來都是興奮得恨不得把我揉爛似的激動,又想起紫陽第一次和我歡愛時,也是這般冷漠的神態。
哼!我竟有些不滿了! 手指亂戳紫陽的胸,我喘著氣哼唧:“你不樂意啊?不樂意就不要做!” 紫陽楞了楞,嘴邊劃過絲笑意,捉住我的手說:“別亂動。
” 唉!紫陽長得真是好看!剛才他那麼笑一笑,我覺得自己的心都窒了一下!而且他的唇形長得也很完好,笑起來尤其醉人。
我吞了口口水,你不讓我亂動,我偏要動! 也許是慾火攻身,也許是意亂情迷,更有可能是一時賭氣,我突然吻了紫陽。
而且是那種急切的、略帶引誘性質的吻。
我想我咬破了紫陽的嘴唇,一絲鹹鹹的味道在我的舌尖漫延開,嘖!味道還不錯。
紫陽呆住了。
當然,他也只呆楞了片刻,我還沒舔遍他的牙齒哪,他已經反身壓住了我,胸口起伏不定,眼中有些迷亂——“我不想再碰你的!” 我側了側腦袋,很奇怪的揚眉,疑惑的問:“為什麼?” 我想我不該問出這句話,因為話音剛落,上衣便被紫陽撒扯開來,來不及反應便是一聲尖叫:“痛!紫陽,你咬我幹嗎?!” 咬牙切齒的回答:“沒心沒肺的妖精!” “嗚啊——”□突然被侵入的疼痛讓我不由板直了身體,咬緊牙皺緊臉,直到紫陽完全進入后,我才軟在他的懷內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聳動著身體。
紫陽的臉孔此刻就在我上方,連他左側臉頰耳根子處一顆極小的紅痣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撐起肩,朝他耳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那顆痣——“青兒!”紫陽一聲急喝,在我體內衝撞的兇器剎時更加腫脹兇猛,一記記頂得我渾身顫抖,連呻吟聲都放浪起來,“啊……哈!哈哈!” 原來這顆紅痣是他的敏感點? 於是我更加賣力的吸吮舔舐,連著他的耳垂,紫陽被我攪得律動都失去了章法,壓住我的腿根子胡亂衝撞,接連撞到甬道深處,洶湧的快感酥麻了全身,令我無力再挑逗他,唯有在他身下輾轉呻吟,尖叫不止。
是不是紫陽太久沒發泄過了? 我很不厚道的腹誹紫陽:不然怎麼會積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