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過著原始社會般的生活,一般都是小野出去打獵,我負責燒烤。
有的時候,我也會跟著她去打獵,但是對於習慣了叢林生活的她來說,這一切太過簡單了。
剩下的空餘時間,小野總是喜歡到深潭裡面泡著,一天不在水裡呆幾個時辰,便好象渾身不自在似的。
我自然也得跟她一起,自從上次吞了那個奇怪的珠子之後,水裡面呼吸已經毫無困難,讓我著實過了把癮。
不過新鮮勁過後,也就興緻闌珊了。
畢竟我沒有她那麼變態的體質,能在冰寒刺骨的水裡呆上那麼久。
對於我的不配合,小野還跟我鬧彆扭了,但是很快她又親昵的湊到了我的身前。
費力的解釋了許久,她才好象明白了點,不再要求我陪她潛水了,但我還是要坐在水潭邊上等她出來。
飛瀉之下的瀑布,清波蕩漾的深潭,倒也風景怡人。
趁著這個空擋,我便潛心的修鍊起殘餘的內功。
說起上次的事情,那簡直是慘不忍睹,幾乎被榨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靜心修鍊,倒是回復了不少,大概有當初的三四層內功吧。
說的更確切點,就是又回到了剛上華山時的那個水平,之後便再也提不上去了。
怎麼說呢,這饒來饒去,好象還是回到了原點……哎,不是自己的東西,終究還是不會長久啊!我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記得上輩子讀大學的時候,寢室裡面有位仁兄,他的眼光著實毒辣。
開學第一天,他便寫下了‘踏踏實實補腎,兢兢業業做人’的座右銘,如今想來,真TM太有道理了! 與無憂無慮的小野不同,我在外面世界得罪的人太多了,沒有強悍的功夫,遲早會遭殃的。
特別是那個拿我玩耍的冰美人和那天華山上惹下的孽債。
之所以喜歡採花賊這個行當,更重要的是喜歡採花的這個過程。
每次偷偷摸摸的潛入美女的香閨,偷偷摸摸的下藥,偷偷摸摸的偷香,那才叫刺激暢快。
如果你塞幾十個美女到我身邊,每天沒日沒夜的忙著播種耕耘,那就失去了樂趣,變得沒有味道。
不過值得我慶幸的是,小野的實力強的驚人,我依舊被她吃的死死的。
而這丫頭潛力值驚人,值得我好好培養。
等調教好了,放在江湖上就是一金牌打手,可以讓我耀武揚威。
到時候,就靠她去仗勢欺人了。
這想法的確不怎麼厚道,但誰叫我是她的便宜老子加老公呢。
雖然她現在肯定不明白這兩個詞的意思,但上了偶這條賊船,就沒指望下了,嘿嘿! 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恢復了生機,我又開始盤算著離開了。
雖然這裡山青水秀的,但終究還是太偏僻荒蕪了。
雖然有小野陪著我,但終究還是寂寞難耐,象我這種性子,根本就憋不住,委實覺得難受。
明知道出去了肯定是人人喊打,但我就是喜歡湊進去。
以我的實力再加上小野,只要機靈點、低調點,還不是天南海北任我逍遙? 想到這裡,愈發的想出去了。
呆在這深山老林的,食物實在是單一,吃多了肉,我現在開始想念吃齋了。
而眼下唯一要做的,是如何說服小野跟我一起走。
有她在我身邊,安全方能得以保障。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居心,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又被內心骯髒的想法玷污了,不自覺的把小野當成了護身符。
嗚嗚,這只是小小的利用罷了。
其實,我是個大好人,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五十八章 牛X的神功 第五十八章 牛X的神功 摸著蕭野赤裸冰涼嬌嫩的肌膚,我身上雖然裹滿了獸皮,可還是感到寒氣逼人。
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現在都已經是深秋了,她居然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
或許是這天氣比起那寒潭的冰冷,還是略遜一籌。
我特意把自己那件還算完整的外套讓給了小野,但是她絲毫不領情,三兩下就把它撕的粉碎,無奈之下,只好給她多裹了幾層獸皮。
但她卻呲牙咧嘴頗不樂意,還差點揚起小拳頭向我威嚇,好在我們之間的感情日益加深,才讓我免了一頓皮肉之苦。
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看來還要進一步的調教,多給她灌輸一點服從的命令。
感慨之餘,還是得逼她穿衣服,要不然非給我惹麻煩不可。
這個年代的人都保守的要命,即使是內衣也沒有她穿的這麼暴露,這要是出去可能會招惹一堆的臭蒼蠅,引起他人的注意。
更何況,某些東西只有我能摸我能看,其他的人看了可就是我吃虧,那是萬萬不允許的。
好說歹說才勉強勸服了她,但交換的條件是,晚上抱著她睡覺的時候不許我穿衣服…… 有時我就想,自己現在是不是充滿男人味了?要不然為什麼自從那次以後,她就迷戀上我那寬廣的胸膛了,還非得跟俺來個坦誠相見。
那簡直就是殘酷的折磨啊!沒有調教好蕭野之前,我可不敢輕易占她便宜,有好幾次想混水摸水都沒有成功,反被她擊中了要害。
更無語的是,她對我的某個部位非常的反感,經常是又掐又捏,好幾次下手重了,讓我差點晉陞公公的行列。
嗚嗚嗚,一定是它的樣子長得與那天的大蛇有幾份相象,招致了小野的不滿…… 不論我怎樣提醒她、要她小心,隔天她就忘了。
偏偏俺那嫌命長的兄弟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抬起頭來,不知死活的頂在了某個部位,一向睡的不深的蕭野很快就會驚醒,然後直接一拳砸上去,讓我徹夜難免…… 日子簡直太殘忍了,為了換取調教她的機會,我付出的太多了!可如今每天有大半的時間,她都膩在我懷裡,根本就甩不掉她。
只好大嘆後悔之餘,盡量的剋制自己,並加緊了調教的步驟。
然而現在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大好年紀,哪有那麼容易剋制它,於是每天晚上隔不了多時,就能聽到我的哀號,非常的具有周期性和震撼性。
在暴力的不斷打壓下,一向享盡風流的兄弟終於屈服了。
某天早上,俺慵懶的睜開眼,詫異的發覺前天晚上小弟弟沒有遭遇毆打,一時非常的奇怪,感覺下身好象空蕩蕩的,似乎少了什麼部件。
初時愕然,隨即便大驚失措,伸手一摸,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事物。
急低頭,果然發覺下面短了一截。
頓時,心如死灰,錯以為是小野昨晚上下了毒手,把俺兄弟給拔斷了。
嗚呼哀哉,悲及而泣,躺在我懷裡的小野也被吵醒了,她不解的看著我,好象在努力領會我所表達的感情。
茫然不知所措中,突然傳來一陣膨脹感,身體的下部好象有什麼東西正慢慢的伸出了腦袋,蓬勃的生長了起來。
我欣喜若狂的看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又是大悲,又是大喜,高興的摟著小野又蹦又跳,就好象死後重生那般的感覺。
原來是它在不斷的蹂躪下,產生了自我保護的意識,居然掌握了龜縮的精髓。
這可太好了,以後又可以少受很多苦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