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怎麼盡想些這麼邪惡的東西啊!我發現自己果然是賊性不改。
不過呢,這些東西也就是想想罷了,真要這麼,自己都會覺得很變態。
題歸正傳,首先應該做點什麼呢? 嗯……先佔點便宜再說吧,睡覺和早起的時候,應該各來一個晚安吻和早安吻,這樣能夠很好的加深感情。
對,就是這樣。
低頭覆上了那兩片薄薄的小嘴唇,滑而不膩,清甜可口,感覺實在棒極了。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象咱這樣,做事乾脆利落,說做就做。
這才叫男人,想到這裡,色男一臉的陶醉。
這小野人實在是太有潛質了,我本來只是想偷偷的親一口,沒想到她居然自覺的張開了嘴,把舌頭伸了出來,不時的舔噬著我的嘴皮。
哇,真是太有前途了。
我一激動,趁著她還在睡夢中慢慢的把舌頭纏了上去,送進了她的嘴裡。
香噴噴的,很舒服。
剛想趁熱打鐵的教會她更多精湛技巧,舌尖突然傳來一陣巨痛,她猛的咬了一口,還不停的往嘴裡吸吮。
“啊!!”一聲慘叫,我連忙退了出來,疼的捂著嘴巴急跳腳。
失策啊!我怎麼能因為她可愛的外表而忘記潛在的危險呢。
我後悔莫急,腦子裡面那些歪歪的念頭全都嚇的煙消雲散。
劇烈的聲響把小野人吵醒了,她睜開眼迷茫的看著我,很是困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是一副難受的樣子。
而做賊心虛的我見她醒來,連忙忍痛裝出滿臉的笑容,惟恐她察覺我剛才不軌的行為。
“咿芽?”她好奇的看著我,好象是在問我發生什麼事。
這時,我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好象認識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嗯……是不是應該先給她取個名字呢?拉著她的小手,挖空心思的想著各種詞語,但總是拿不定主意。
這玩意太有難度了,美好的辭彙有很多,但是卻難以找到相匹配的,我突然體會到那種初為人父的感覺。
小野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看得出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她高興的拉著我的手往外奔去,卻讓我接連幾個踉蹌,差點沒摔個跟頭,連忙加速跟了上去,這才沒出醜。
嗚嗚嗚,她怎麼就不知道控制點力度! 一路狂奔,又來到了昨天那個瀑布所在。
二話不說,她歡呼了一聲,便直接拽著我從高處躍進水潭。
可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在水裡牢牢的摟著我的胳膊,讓我腦袋朝下的沉了下去。
頓時,清冽的潭水撲鼻而入,把我嗆了個半死。
驚慌中一陣手忙腳亂,急欲擺脫雙手的束縛,卻沒想她用力箍的緊緊的,怎麼也掙不開,只能眼瞅著潭水咕嚕咕嚕的往嘴裡灌。
悲壯的叫了一句,我只會狗刨!可水裡面哪傳的出聲音,惟有努力的憋著。
就在眼睛快要翻白的時候,她終於發現了我的異常,在水底開心的笑了起來。
同樣也聽不到聲音,但她那喜笑開顏的樣子,讓我進一步的意識到了她的危險性。
我們兩者之間習慣有很大的差異,這野丫頭每每能做出驚人之舉,更有許多大異常人的地方,在沒有調教好她之前,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一雙小手輕輕的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詫異的眼神中,她的小嘴主動湊了上來,頂開了我的牙關。
頓時,一股熱流從她嘴裡涌了過來,好象有一個珠子似的東西,順著食道滑了下去,滾燙滾燙的。
下一刻,好象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在深深的水潭底顯得分外的詭異。
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確實已經能夠自由自在的呼吸了。
剛才她送入我嘴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有如此的奇效,我幾乎認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可這一切都是那些的真實。
不過小野人帶給我的全是驚奇,我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見我恢復正常后,小野人歡快的鬆開了緊摟我的手,改成一隻手拉著,在水底嬉戲。
剛開始覺得很希奇,不用閉氣一直呆在水裡,這感覺很是不錯。
各種各樣的怪石嶙峋,水草和游魚生動的展現在眼前,煞是美妙。
看來她對這潭底非常的熟悉,每一個地方都好象輕車熟路似的,讓我讚嘆不已。
只是水裡寒氣頗深,我現在的功力有些抗拒不了,所以還是早早的潛回了水面,儘管這惹得小野人很不開心。
但是她很快就被我轉移了注意力,趴在水潭邊,我開始了偉大的教學。
“你”、“n~i” “我”、“w-o~” “哥哥”、“g-e~g-e!” “老公”、“nao~gong” “爸爸”、“b-a~b-a……” #¥$%^*&;*((&;@……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五十七章 淫賊肚裡的小九九 第五十七章 淫賊肚裡的小九九 也許是我刻意而為,也許是小野人對某些詞天生敏感,她最早記住的兩個字,居然是“爸爸”。
我本想讓她叫我“老公”,但是她卻固執的叫“爸爸”,就是不肯改口。
於是乎每時每刻,只要她覺得高興,便圍著我“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使我榮登未婚爸爸一族。
對這個稱呼,我最後還是勉強同意了,這倒也無所謂妥協,因為從來沒有扮演過這樣的角色,乍一聽還覺得蠻新鮮刺激的…… 在俺的調教下,她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除了能說出幾個簡單的日常用語外,還學會了我企圖已久的早安吻和晚安吻。
只不過她似乎熱情的有些過頭了,養成了隨時隨地把舌頭伸進我嘴裡的習慣。
不管任何場時刻,只要聽到我叫她,她馬上就要撲上來抱著我的嘴巴不停的亂啃。
儘管那情形很是香艷,但我卻有些吃不消了,因為她經常在吃東西的時候,扔下手裡的烤肉就撲了上來,油膩的小嘴舔的我滿臉髒兮兮的,一時間哭笑不得。
偏偏我這個便宜老子力氣又沒她的大,反抗不過,枉費了我對她苦心的教導。
這‘女兒’雖然是隨地撿來的,但總得替她取個名字。
各種美妙的字詞琳琅滿目,卻找不到與她相符的。
到最後,乾脆理得去想了,既然是野生野長的,那以後就叫她‘小野’吧,至於姓,自然是跟著她老子我姓蕭。
蕭野、蕭野。
呃……這個名字念起來挺順溜的,就這麼決定了。
我壓根沒詢問她的意見,便擅自做主了。
可憐的蕭野對這個名字倒是挺滿意的,當場就熱情的撲了上來,又是一頓狂啃,絲毫也沒有察覺我那不負責的態度。
但之後這兩個字卻讓我吃盡了苦頭,每次我一喊蕭野,她就高興的把我撲到,啵啵啵的親吻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
這是自作自受,只能埋怨自己。
事情往往是有憂就有喜,除了這些小事情之外,蕭野成長的其他方面讓我頗有一番成就感。
她學會了簡單的說話,能結結巴巴的模樣我的腔調。
抓東西的時候也斯文了許多,至少不會一抓住我的手,骨頭便傳出咯咯的響聲……看著她一天天的變化,我自然打心眼裡喜歡。
不久,我便成功的讓她改變對我的稱呼,她現在管我叫“爸爸老公”。
雖然我想讓老公排在前面,但是總坳不過她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