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被任南盈抱在懷裡,面上是病態的潮紅,嘴唇過於蒼白,但是她的表情還是很淡定,似乎生病的不是她。
君子書也沒想到,闖過那麼多世界了,這次居然敗在了生理期上面。
這真的是女人無法擺平的疼痛,除非絕經。
“要是拖下去就變成大問題了。”
林簌不贊同的說。
“童童,你是醫學系的,你能看看嗎?”
“這很明顯就是感冒引起的發燒,吃藥就能好,讓我看病?那不如死了之後再抬到我面前我給她解剖。”
劉應童抽了抽嘴角,她是學法醫的好伐。
“我們要去醫務室拿葯才行。”
任南盈的手貼著君子書對額頭,垂著眼眸說。
很危險,但是必須去。
“沒錯。”
劉應童點頭。
“你的喉嚨痛嗎?”
“有一些。”
“可能還喉嚨發炎了,你要去醫務室對吧?”
劉應童看向任南盈,任南盈點了點頭。
“我需要拿一些什麼葯回來?”
“看到感冒靈就拿,一般都在第二個柜子里,對乙醯氨基酚和復方氨酚烷胺片也可以,她的情況還沒有嚴重到打吊水,但也就是目前而已如果你要去的話最好快去快回,因為如果拖到後面,可能她就需要打吊水了。”
“好。”
“表姐,你一個人去嗎?”
劉滿滿有些擔憂。
“對。”
“醫務室那裡面一定也有不少的怪物,你一個人去實在不能夠保證安全,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
蔣慕白說,君子書眯了眯眼。
“你願意跟著去嗎?”
君子書問陳北墨,陳北墨一愣,點了點頭。
“我不需要這麼多人跟著我一起去的。”
任南盈摸了摸君子書對臉,起身輕輕的把她躺在床上。
“一個人去的話太不安全了我不放心,但是蔣慕白跟去的話我也不放心,再加上個陳北墨吧,正好他們兩個都是男生,戰鬥力不錯。”
“為什麼我跟著去你就不放心?你不信我?”
蔣慕白很迷,直截了當的問。
“不是,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算我前情敵。”
“你還算我前追求者呢。”
氣氛變得有些莫名詭異起來,任南盈摸了摸鼻子,情敵變情人這一點,實在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開玩笑的”
君子書也就是那麼一說,畢竟她知道蔣慕白黑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可能對任南盈做出什麼威脅的行為。
“醫務室離食堂還是有一些距離的,難度可能會比較大,你去過嗎?”
君子書吸了吸鼻子,林簌已經把被子卷著蓋在了她的身上。
“去過,距離不是問題,我們爭取在天黑之前回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如果不能及時回來,天黑了會更加危險,不利於他們行動。
任南盈和蔣慕白陳北墨有走到了一邊,說著等會的計劃。
醫務室那邊的環境目前他們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能夠想象的出來一定是非常糟糕的。
任南盈是覺得最好像她和君子書去超市裡拿東西一樣,快去快回。
但是這個任務有明顯很不一樣,超市裡面有人,所以他們進去的比較順利,比較安全,不用打架,醫務室里可就說不好了。
任南盈三個人商量好了,她背上空無一物的背包,來到了君子書的面前。
“我走了,我很快就回來。”
君子書點點頭,朝她勾了勾手。
任南盈表情疑惑的靠近,被君子書捧住了臉,冰涼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這樣不會傳染,去吧。”
君子書彎眸,任南盈點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劉滿滿:膩歪,太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