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聯繫外界,她有點想知道父母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出事情。
不光是許秋一個人這麼想,大家都這麼想。
“這是第幾天了?”
“第七天。”
君子書看了一眼日期,肯定的說。
“怎麼才過去了七天,我都感覺我都過了七年了。”
劉滿滿蔫了吧唧的,大家和他的感受也差不多。
七天,一個星期,在平常生活來說應該是並不太漫長的,可對於他們來說卻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他們這還是在有食物的前提下,對於那些食物短缺的同學來說,也許這七天對他們來說,不止是七年。
“已經開始了七天,國家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就像我們之前和猜測的那樣,應該是從重要的地方開始救援起,然後逐漸全國控制。”
“如果……沒有呢?”
劉應童問,她的眼神幽深平靜,並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她並不是想要去挑撥軍心,只是在實事求是。
“會有的,像子書之前說的那樣,既然我們這些平凡人都可以殺掉喪屍,得以安安全全的活下來,那麼國家機器怎麼可能不可以,開個坦克都可以碾死一大片。”
任南盈用輕鬆的語氣說,那些保家衛國的軍人,才不會那麼容易的倒下去。
“這並不是盲目的自信和渴求希望,只是在已有的基礎上進行推測而已,國家的實力,一定在我們的認知之上。”
君子書說完,看見劉應童盯著她看。
“怎麼了么?”
“總感覺你不應該是舞蹈系的。”
“你要我現場跳一段倫巴給你看嗎?”
“不了。”
劉應童只是覺得,君子書給她的感覺並不是一個舞蹈系的女生應該有的感覺,藍爵有可能是學理工的或者是更為有邏輯的。
吃飯的問題還可以勉強這樣解決,林簌淘米洗乾淨,放進了高壓鍋里,劉應童依舊負責切菜,切的很好看。
目前來說,除了等待沒有人有更好的辦法。
夜幕降臨,因為沒有電源,所以整個食堂都顯得昏暗一片。
大家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著,君子書和任南盈兩個人倒是很自如,君子書貼在任南盈的懷裡,手指勾著手指。
林簌:對於這對狗女女無話可說。
許秋: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地來刺傷我們這些單身狗的眼睛!
劉滿滿:我還只是個孩子,為什麼要受到這種委屈!
蔣慕白默默低下頭,陳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從頭到尾,劉應童都很沉默,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童童,你幹嘛呢?”
“我在想,末日結束之後,我一定要搬幾具屍體回去,好好的切片研究一下。”
“或許這就是神仙吧。”
“媽耶。”
君子書讚賞的看了劉應童一眼,繼續窩在任南盈懷裡。
入夜,各自相擁而眠。
不知道是不是秀恩愛真的有報應,幾天之後,君子書病倒了。
第219章 風雨同舟
對於病倒這件事情,君子書也表示很無奈。
【宿主,我已經幫你免痛到最高值了。】
小花仙最高只能夠免痛50%,還有剩下的50%要君子書自己承受。
好的。
君子書痛,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她的生理期到了。
原主是全宿舍里姨媽痛痛的最厲害的一個人,君子書來了,這一點也不可避免的被動接受。
君子書生理期從沒這麼痛過,在減免了一半之後,才覺得好受些。
那種疼痛並不是來自於外界,而是來自於身體內部,明明是初夏,但是君子書卻覺得自己渾身發冷處於冬季。
因為姨媽期間過於虛弱,他們又沒有被子,所以君子書就這麼感冒了,甚至還有些發燒。
“怎麼辦,額頭越來越燙了,我們沒有葯。”
劉滿滿摸了摸君子書的額頭,眉頭緊皺。
“沒事,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