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主不著調,但是好歹每天都能夠掙扎著起來上個早朝,雖然早朝的狀態都是很不耐煩睡眼惺忪的。
君子書睜開眼睛,眼神清明。
德福嚇了一跳,連忙躬身,害怕被責罰。
君子書沒理會德福的反應,起身張開手等著被伺候。
洗漱之後,龍袍,冠冕,餓著肚子去上朝。
君子書坐在了龍椅上,眾卿跪拜。
君子書抬手,她也沒有緊繃著自己,依舊按照原主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聽著底下人的上奏。
看起來像是不在意,實則把那些人的樣子都盡收眼底。
這朝堂並不太平,因為原主昏聵,有不少小人,比如正在發言的這位。
“陛下,近日國庫虛耗頗大,臣以為應當適當縮減兵部開支,如今國泰民安,大可將錢財用在更為恰當的地方。”
陳百,可稱當朝第一奸佞,深得原主的寵幸。
這傢伙長得還行,說話好聽,很會哄人開心,經常給原主帶來些新奇的玩意兒。
“一派胡言,陛下,萬萬不可。”
有大臣立馬站出來駁斥,正是兵部的。
“有何不可?”
君子書輕飄飄的一句話,引起了底下的嘩然。
奸臣一派臉上帶笑,其他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陛下,如今雖無戰事,但西北邊境外族仍蠢蠢欲動,糧餉決不可剋扣啊!”
勸諫之聲不絕於耳,陳百一派據理力爭。
君子書圍觀了一會兒,才出聲喊停。
“行了行了,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知道的這是在朝堂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街邊一群市井婦人在撒潑。”
年輕的女帝臉上帶著冷笑,她的動作懶散,舉手投足都帶著矜貴。
眾人聽到這聲音,沉默下來。
“陳大人,把最開始的話,再說一遍。”
“近日國庫虛耗頗大,臣以為應當適當縮減兵部開支,如今國泰民安,大可將錢財用在更為恰當的地方。”
陳百出列,信心滿滿的又說了一遍。
“更為恰當的地方?”
君子書背靠在冰冷的龍椅上,冠冕因為她的動作跟著晃了晃。
她的眼神如箭,充滿著審視。
“比如說陳大人,你的家裡么?”
君子書都聲音裡帶著諷刺,所有人都充滿了訝異。
陳百一派是直接懵了,不知道為什麼情況也變成了這樣,有些人則是在想這皇帝想幹什麼,觀察著情況,只有少數忠臣覺得皇帝可能要振作了。
“陛下,微臣不敢。”
陳百腦子轉的快,心想定是有誰在暗地裡摻了他一本,以至於這個不怎麼管事的皇帝都對他起了疑心。
“不敢?”
君子書撥弄了一些手指上帶著的環飾,眼神幽幽。
無聲的壓力蔓延了整個大殿,大家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陳百咬牙,今天龍椅上做的這位是怎麼回事,一反常態,看起來還滲人了許多。
女子的輕笑打破寂靜,君子書擺了擺手。
“好了,瞧把你嚇得,還有誰要上奏么?”
無人應答,君子書瞥了一眼旁邊的太監,小太監很有眼色的尖聲喊了退朝。
大臣們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對於皇帝今天的反應嘖嘖稱奇。
“陛下今日怎麼改了性子了?”
“陳百那個狗賊,好在陛下沒應,否則繼續昏聵下去,那還得了。”
君子書才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她現在是暴君,喜歡討厭一個人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為所欲為的感覺真的很好。
君子書下了朝,先去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然後坐在殿里的圓桌旁,等著宮女們端上精美的早膳
宮女們魚貫而入,擺了滿滿一桌子。
皇帝真的很奢侈,一個人反正是不可能吃完的。
“去請明笙來,問她有沒有吃早飯,如果沒有的話,便同朕一起用膳。”
“諾。”
太監先試毒,君子書等著宮女布菜,態度自如,一點也沒看出一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