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覺得這樣的君子書分外好看。
“還要等一會。”
越明笙本想說是,可話到了嘴邊又改口了。
“朕今天把幾個男人從朕的床下趕了下去。”
君子書眼裡帶著笑意,專註的看著面前的越明笙。
“怎麼?是那幾個人惹陛下您不快了么?”
“倒也沒有,只是覺得有些膩味了,男人也不過如此,嗤。”
君子書嘴角的笑容帶上些不屑,不可一世極了,偏偏越明笙還不覺得討厭,覺得就應該是這樣的。
雖然她是個女人,但畢竟是個帝王,沉迷於男色算什麼?
“妹妹,你年紀也不小了吧,尋常人家的女兒早就出嫁了,你可心有所屬?”
越明笙十七,年紀的確不小了,放在這個時代,早就能夠出閣嫁人生子了。
越明笙一驚,不知道為什麼君子書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是隨口一提,還是另有所指?
“明笙未曾心有所屬。”
“未曾?”
君子書嘴裡玩味的吐出這兩個字眯了眯眼,貼近了越明笙。
越明笙和她四目相對,手心有些冒汗。
好奇怪的感覺………
越明笙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扣著掌心。
“朕怎麼聽說,你和朕的人,走的很近呢,嗯?”
君子書都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危險,她在笑著,眼神卻冷了下來。
“明笙不敢,姐姐怎麼會這樣想?”
越明笙這次沒有叫敬稱,而是叫姐姐,帶著乖巧的意味。
越明笙想起來,自己遇到過好幾次的男人,她暗自皺眉,表面上卻是不顯,一副真誠的樣子看著君子書。
“妹妹別怕,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君子書巧笑倩兮,似乎剛剛的冷意和怒意都是越明笙的錯覺。
喜怒無常,這人總是這樣。
“男人么,其實也沒什麼好的。”
君子書把手指搭在越明笙的下巴上,輕輕用力,把越明笙的下巴抬起。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幾乎沒有,越明笙可以聞見從君子書身上透出來的,溫暖柔軟的馨香。
越明笙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人是長得這麼好看的。
以往她都沒有覺得這張好看的臉有什麼特別,但是今時今日,此時此刻,當這個人貼近她,她居然有種無法呼吸的怪異的感覺。
“你想要多少,朕給你多少,你若是想嫁人,朕就給你物色駙馬,你若是不想嫁人,養幾個面首也無妨,甚至是朕後宮里的,看上哪個你都可以帶走。”
君子書一字一句,話里的意思寵溺至極。
越明笙覺得自己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在聽著君子書的那令她驚駭又迷茫的話語,一半則是恍惚著,因為君子書說話時,傾吐到她身上的氣息。
“但是……”
君子書口風一轉,鬆開了扣著越明笙下巴的手指,改為在她的臉側輕輕的撫摸。
像是無心的逗弄,又像是曖昧的游移。
越明笙覺得自己被摸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心也跟著微微顫抖。
“明笙,你可要記好了,是因為有朕才有了現在的你。”
“明笙不敢忘,明笙永遠是姐姐的人。”
“明笙,別對我說謊,我會當真。”
君子書沒再用自稱,她輕輕的拍了拍越明笙的臉,起身離開了。
越明笙撫著自己的臉,心裡有著自己也說不清的意動。
作者有話要說:君·反正老子最酷·姐vs大·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佬
第174章 暴君
君子書乘著步攆回了自己歇息的寢宮,香爐里的熏香已經換了一種,聞得倒是沒有那麼讓人不舒服了。
君子書現在才好好的打量著這個宮殿,比越明笙那裡的自是要豪華上不少。
重點是,這個床,真的很大。
君子書揉了揉眉心,頭疼。
第二天早上,德福輕聲把沉睡的帝王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