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換好了衣服,雲梓洲也把煮插上了。
先去買了葯,再去營業廳辦理停卡,再辦卡,最後去了菜市場。
買了不少菜,兩個人各提一袋回來了。
“我以為你會做西餐。”
“雖然之前一直在國外,但是還是很喜歡中國菜,之前有去中餐廳兼職幫忙,學了不少。”
雲梓洲接過君子書手上的另一個袋子,把菜放在了桌上,拉著君子書的手,要給她擦藥。
君子書伸手,任由雲梓洲小心翼翼的給她擦藥。
雲梓洲用棉簽一點一點的擦拭著,生怕把君子書弄痛了,撅起嘴唇輕輕的給她手腕吹風。
女孩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溫柔又漂亮。
兩隻手的手腕都上過葯之後,君子書十分自覺的伸出了腿。
腳腕上的紅腫沒有手腕上的嚴重,但是也讓雲梓洲覺得十分揪心。
“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被綁架,被搶劫了?”
“算是吧?”
君子書語氣有些遲疑,她要怎麼表達出那個事實。
男朋友向她求婚,被她拒絕,然後男朋友把她打暈並且綁架她?
聽起來好像是蠻慘烈的,如果忽略她出軌的事情的話。
雖然施魚不知道,但是那的確存在。
君子書不想把實情說出來,她還不想讓雲梓洲以為她是個人渣,她本來就不是,是的是原主。
“你為什麼還這麼鎮定,有丟失什麼東西嗎?”
雲梓洲對於自己干姐姐的鎮定覺得非常的匪夷所思。
“除了一張電話卡?沒有丟什麼東西,不是什麼大事。”
“該不會是什麼變態吧?”
誰打劫會只搶一張電話卡的?
“沒有關係啦,不用再去想了,反正我也沒有什麼損失,也沒受的什麼傷害,除了你看到的這些外傷之外。”
至於精神損傷?不存在的。
小場面,小場面。
“那個人呢?他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報警?”
“我打了他一頓,然後他就跑掉了。”
“你出去難道不是去約會嗎?”
“赴死啊,不過我活著回來了。”
君子書笑眯眯的,把事情的真相,以玩笑的形式,三言兩語的描述了出來。
“分手成功了?”
雲梓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把去和男朋友見面說成赴死,但是中間一定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她有沒有分手成功。
“嗯,算是吧。”
說成功了吧,也算是成功了,可是說沒成功吧,也算是沒有成功,畢竟還有兩位沒有搞定呢。
於碧凌和米柔。
施魚都能夠在那種情況下悶不做聲的下手了,天知道米柔會怎麼樣。
“算是?那個人不願意嗎?”
雲梓洲挑眉,心裡覺得也是,君子書這麼優秀的人,長得又好看又有錢,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又很溫柔,誰會願意分手呢。
“這其實是個很複雜的故事。”
君子書想著,沒準米柔以後還要和她見面,有很大的幾率會和雲梓洲碰見,到時候米柔說是她的女朋友,她怎麼辦?
真的不想在雲梓洲面前留下什麼人渣之類的不好的印象啊。
“那我去做飯,你就在這呆著吧。”
雲梓洲也看出來了,君子書並不怎麼想說,既然人家不想說的話,她也不就不去追問了,儘管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雲梓洲去廚房洗菜,君子書負責切菜。
雲梓洲的注意力不禁落到了君子書的手上,那雙手漂亮極了,儘管她不是手控,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就是手腕上的淤痕和紅腫十分的礙眼,讓雲梓洲心裡覺得很不舒服,恨不得那個痕迹馬上消失。
可是心裡隱隱的又有另外一種想法,想要輕輕的親上去。
“怎麼了?”
君子書看著雲梓洲又盯著她的手,在雲梓洲的眼前晃了晃。
“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