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難受的很,把包放在沙發上,脫下鞋子,把大棉襖也扔在沙發上,進了房間里去洗澡洗漱。
雲梓洲則是坐在沙發上思考,君子書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度過了一個甜蜜的情人節的樣子,反而像是被打劫了?
而且君子書和她說,電話卡丟了?
這是怎麼辦到的,丟了卡沒丟手機?不可能有人偷手機之後,留卡扔手機啊。
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等完全弄好之後,君子書把頭髮吹的半干,穿著睡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客廳里有立式空調,不怕冷。
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君子書的狀態看起來不錯。
還有兩個,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願世界沒有病嬌,阿門。
“臉上的傷怎麼樣,有好些嗎?”
“已經快好了。”
雲梓洲臉上的傷口已經在慢慢的淡下去,君子書點了點頭。
“姐你吃了沒?”
“沒怎麼吃,我去下麵條,你要吃嗎?”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吃晚飯剛剛好。
“好。”
君子書進了廚房,雲梓洲就靠在門邊看著。
麵條都是放在上面的柜子里的,君子書打開櫃門去拿,睡衣袖子並不是貼著的那種,自然而然的向下滑。
“姐,你手怎麼了?”
雲梓洲眼尖的看到君子書的手腕那裡好像紅紅的,立馬出聲詢問。
“沒什麼。”
君子書搖頭,雖然手腕上的傷口有些刺痛,但是她也沒打算讓雲梓洲知道她受傷了。
等會她要出門弄手機卡的,順便去藥店買一下藥。
“是不是受傷了?”
雲梓洲卻沒讓她這麼略過去,走了過去。
“沒什麼事,出去吧,我煮麵。”
君子書表情雲淡風輕,一點沒有自己被綁架差點被弄死的恐慌。
“我看看。”
雲梓洲按住了君子書的小臂,把她的睡衣往上撩。
君子書也沒掙扎,掙扎不就是欲蓋彌彰了嗎,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叫沒事?先別煮麵了。”
雲梓洲的聲音上揚,看起來很不高興。
“另一隻手呢?”
君子書乖乖的讓她撩,雲梓洲臉色更黑了。
“姐,你到底怎麼了?是誰傷害你了嗎?”
潔白的手腕上紅腫了一片,上面還有著青紫的一圈淤青,看起來就像是有人狠狠地捏過,然後用什麼東西綁過。
“真的沒事,我去煮麵……”
“煮什麼面!都這樣了還煮麵。”
“妹妹哎,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嘛。”
君子書無奈,有些好笑的看著擔憂又生氣的雲梓洲。
“怎麼就大驚小怪了,信不信我告訴乾媽,看看她怎麼說。”
“得得得,這麼大的人了還告狀?”
原主的死穴就是她媽了,君子書自然一點也不想要已經在國外的媽媽擔心。
“家裡有葯沒有?”
君子書搖頭,沒有哎。
“我出去給你買葯,你在家裡待著。”
“我自己去就好了,真的沒事,你要相信我這個醫生。”
“那我們一起出去,買葯順便買菜,吃什麼麵條,我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體。”
雖然不知道君子書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雲梓洲堅定的覺得她有了什麼不好的經歷,需要好好補補。
君子書笑出聲,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補的,但是有好吃她當然也樂意。
君子書回了房間換衣服,在她換衣服的期間,雲梓洲去淘米先煮上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