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強欣喜萬分,他拔出肉棒,蹲下來,捧著姚琳凄美的臉,看著姚琳哀怨的美目,傳遞著熱情而憐憫的眼波。
姚琳哭了,淚水溢滿雙眸,細嫩的臉龐泛起嬌羞的紅暈,一股說不出的情感從姚琳心底翻湧上來。
早先林強熱烈追求過姚琳,他也是個俊朗的硬漢,姚琳也曾動心過,可是那時林強還是個小刑警,整天工資不多,卻拼著性命,又不能經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個男人卻英俊瀟洒,又有錢又有時間,最主要是很會討女人歡心,所以最終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後不久,姚琳就發現丈夫的心很花,一賭氣,自己也紅杏出牆,到後來兩人誰也不干涉誰,各行其事。
從那時起,姚琳就已經看開了男女之事,不過因為想要在曾經追求過自己的林強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儘管林強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靜硬是冷麵拒絕了。
今天,卻以這種方式把身體給了林強,甚至把靈魂都給了林強,姚琳實在再沒有可以隱瞞和需要偽裝的了,唯有讓淚水沖刷掉一切的一切。
「琳,你還好么?」林強的語氣十分關切和愛惜。
「┅┅」姚琳瞪著淚眼看著林強的嘴在動,但卻聽不到。
她搖搖頭,含混地說∶「我、聽、不、見。
」 「哦,對了。
」林強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這回能聽見了。
「琳、你還好么?」林強重新問道。
「嗚嗚┅┅」姚琳悲苦地哭泣起來∶「我┅┅我還能好么?這個樣子┅┅」 林強痛惜地撫摸著姚琳的臉,一臉歉意∶「琳,我┅┅我實在無能為力。
」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哎┅┅我也沒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條,連局長都┅┅」 「別說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這幾天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變化,使她完全能夠理解林強的蛻變。
「哎┅┅別說那些了┅┅強┅┅我┅┅喜歡你┅┅嗚嗚┅┅」說到這,姚琳又傷感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
」林強也傷感地把嘴唇壓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兒上,姚琳立即伸出熱情的香舌回應林強的熱吻,兩人逐漸進入忘情的境地,「嘖嘖」之聲不絕於耳。
他倆的舉動倒也令旁邊正在姦淫著其它那些女人的男人們有些驚奇。
「強┅┅」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嬌態。
「琳,你要什麼?說吧。
」林強像個大哥哥,溫情地看著姚琳。
「我┅┅我後面┅┅癢。
」說完這話,姚琳羞得直搖頭,只感覺自己的臉在著火。
「後面癢?哪裡?我給你撓撓。
」林強顯然沒有領會姚琳的真正意圖。
「哎呀!什麼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哦┅┅哦┅┅我明白了。
嘻嘻!」林強捏了姚琳臉蛋一下,轉到身後。
可是已經放過一炮的肉棒,經過剛才一通聊,此時已經疲軟了,費了好大力氣,還是無法插進姚琳的淫穴,姚琳也急得直搖屁股。
「來┅┅過來┅┅我給你弄。
」姚琳的語氣居然有些像情婦在對情夫說話,夾著幾分狐媚。
林強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這次主動地、溫柔地含進林強的肉棒,使出剛剛學過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裡的肉棒服侍得硬挺火熱了。
林強這次沒有轉過後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鈕,姚琳便被腳下的檯子旋轉過來,屁股剛好對著林強直挺的肉棒。
這次林強更不怠慢,對著姚靜的淫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蕩並爽暢地大叫起來∶「唔┅┅嗯呀┅┅啊!┅┅」這一排女人頂數姚琳叫得歡,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搖聳著。
抽插了數十次后,林強拔出肉棒,抵住菊門,姚琳卻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
」 林強被姚琳突如其來的淫語驚得一頓,他還從未想過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現在居然能喊出「插 」這話來。
不過林強此時正在興頭上,如何肯聽這已被拘束得絲毫不能動彈的女人的命令?肉棒早已應聲插進了已經被開發得鬆軟的菊門裡。
這裡的窄緊又是一番別樣風味,林強盡情享受著美女、美臀、美穴的無窮韻味。
「強┅┅求求你┅┅最終一定┅┅要┅┅射在┅┅我的 里。
」姚琳無可抗拒地乞求林強。
儘管林強不明白為何一定要射在 里,不過他還是很樂意聽從美女的這個請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說∶「放心,寶貝兒,一會兒我一定射在你的小 里。
你的小 是不是騷癢難捺了?」 「我┅┅嗚嗚┅┅是┅┅癢啊!」林強的話強烈地羞辱和刺激著姚琳,此時的姚琳卻早已墮入慾海難以自拔了,已經開始能感受到來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癢快感,這種感覺就在剛才還是一種恥辱和痛苦。
「啊┅┅啊┅┅插我的 ┅┅插我的騷 呀┅┅求求你┅┅」姚琳瘋狂地叫喊著,滿嘴污言穢語。
林強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奮不已,將要高潮時,把肉棒終於插進姚琳的淫穴,強力的操搗弄得姚琳也近於癲狂。
在兩人的大叫聲中,林強的熱精衝激著姚琳的子宮口,姚琳的臀肉在劇烈顫抖著,兩人雙雙登上性愛的巔峰。
林強完事後,為姚琳仔細舔凈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門。
在舔菊門時,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別樣快感的滋味,竟從此強烈喜歡上了這個嗜好。
在高潮的餘韻中,姚琳也給林強仔細地舔凈了肉棒,她現在開始喜歡上這肉棒了,不過她自己可能還未意識到,她不僅喜歡這根肉棒,她將會喜歡所有的肉棒,她的淫蕩本性在悄悄膨脹。
最後,林強無奈地走了,他無法放開姚琳,只好任由這曾經愛戀過的美女依然蹶在那裡,準備承受別的男人的蹂躪。
直到姚琳、姚靜已經感覺自己的肉體酸痛得實在要散架了的時候,那個小李姑娘才又回來,重新鎖上姐倆的陰門,把她倆放下來。
姐倆互相攙扶著,走進更衣間,重新穿上警服。
看著一身警服,姚琳感到無限的悲哀和屈辱,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姚靜似乎並不在意這身警服,而是關切地問小李∶「請問,我們這鎖┅┅求你給拿掉算了。
」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輕蔑地回答。
「那┅┅那我們以後┅┅癢┅┅怎麼辦?」姚靜還不死心。
「要是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來這裡呀,有好多雞巴可以喂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話,頓時羞得姚靜滿臉紫紅。
「你┅┅」姚琳有些氣憤,瞪著小李。
「我怎樣?我是人,你們是狗,淫賤的母狗。
」小李毫不示弱,惡毒地羞辱姐倆。
「你┅┅」姚琳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姐┅┅姐,別說了。
」姚靜噙滿淚水,哀勸姐姐∶「算了,忍了這口氣吧!」 姚琳也不得不咽下這口惡氣,攙扶著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
待到姐妹倆回到家裡,已是深夜了,簡單吃點飯,沖了淋浴,姐倆赤身裸體地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