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靜終於等來了第一個男人,她感覺到一根硬硬的肉棒插進她的淫穴了。
「嗚┅┅」立即從陰道傳來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靜的腔壁不待主人發出命令,便立即全力開工,緊緊裹住來之不易的肉棒,用細嫩的皺褶賣力地揉搓著肉棒的青筋;而且子宮還命令姚靜把屁股使勁往後坐,饑渴的子宮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達的火熱龜頭。
姚琳此時也是一副淫賤行徑,不由自主地使勁搖擺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寶貴的精液擠出來。
現在是晚休時間,金鼎高層的男職員們便有一些到這裡來洩慾和提神。
他們只要走到這洩慾機器前,立即就會有服務小姐為他們解開褲門,並套上一塊白凈的墊布,以防弄髒褲子。
如果男根還不夠硬,服務小姐便會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兒為他們吸吮,直到足夠硬了,他們便會插進菊穴或淫穴里。
為了增加刺激,他們通常還會從機器上拿下一根電動棒插進另一根肉洞里。
姚琳的菊穴里就被插進了一根電動棒,這可更苦了她,這電動棒很粗,不僅變換著頻率地顫動,還放電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覺地縮緊肛肌的同時也就縮緊了淫穴,從而使插在淫穴里的肉棒既能享受到屁眼裡電動棒的震動按摩,又能享受到淫穴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夾摩,實在是受用得很! 其它女人也都同樣被插著電動棒輔助性交,但這只是男人們的性福,對女人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們都把這檯子叫「性福台」。
這時姚靜感到一根特別粗壯的肉棒撐開本已張開的嘴,「嗚┅┅」一股強烈的腥臊味直衝姚靜後腦,可她無法拒絕這侵入的肉棒,懸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終於明白這是示意她要好好為這根巨棒服務,便艱難地活動起嫩舌舔起龜頭來。
漸漸地,姚靜適應了,也想起學過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撥馬眼,滑過龜溝,用舌面摩挲龜頭。
本來還想用雙唇含套肉棒的,卻發現無法閉嘴,大概這是防範女人咬斷男人的命根吧! 嘴裡的肉棒更加粗大,姚靜的下顎都被撐得酸痛,但龜頭卻更加放肆,長驅直入,掠過口腔,直搗咽喉。
姚靜常常被巨大的龜頭堵住咽喉,以致無法呼吸,直憋得雙眼暴凸、面色青紫,僅僅在龜頭鬆開的當口,趕緊深吸幾口救命氣。
姚靜感覺後面的肉棒插進屁眼了,陰道里卻又被電動棒塞滿,刺痛的放電連帶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裡的肉棒依然在進進出出。
可憐的姚靜,曾經威風的警花,現在根本無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體的企圖。
其它那些女人也是一樣的無助,被機器固定成那種淫辱的姿態,開放自己的肉體供這些高貴的男人們肆意侮玩。
本性倔強的姚琳,此時是滿腔憤恨,卻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前後也是兩根肉棒在肆虐她的肉體和意志。
更令她煩惱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裡的肉棒能換插進她的淫穴,因為她的子宮迫切需要這蹂躪她的男人的精液。
姚靜終於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電擊得痛苦不堪的時候,插在淫穴里的肉棒終於射精了,盤踞在子宮裡的饕餮終於可也安息一陣了。
就在此時,嘴裡的肉棒也達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進姚靜的食道,自顧快意地抽插聳動著,就在姚靜快要窒息的時候,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胃裡,肉棒拔出去了,姚靜拚命咳杖和喘氣。
可是姐姐姚琳更慘!不僅前面同樣被插食道,而後面寶貴的精液卻灌進了屁股里,飢餓的精蟲們更加瘋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宮,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後悔,剛才應該喊出來,求求後面的男人去插她的淫穴。
泄了欲的男人們經過服務小姐們的小嘴兒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開了,可姚琳卻痛苦地哭了起來,但是沒人里她。
突然,救星來了!姚琳感覺到眼前走過一人,便不顧一切地喊,儘管她嘴裡有鋼絲架子,含混不清,但還是吸引了走過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 感到面前站了個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感到一根軟軟的肉棒放進嘴裡,姚琳如獲至寶,立即賣力地舔弄起來。
肉棒在嘴裡逐漸膨脹,已經很硬了,姚琳費力地吐出肉棒∶「嗚嗚┅┅插我┅┅後面┅┅唔┅┅」 這男人好象還很善良,便轉到姚琳屁股後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拚命扭動屁股躲避,男人好象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進淫穴里。
姚琳頓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殷勤地搖晃著屁股,努力夾緊肉棒,想盡量多給這肉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這根奸她的肉棒! 這肉棒終於沒有辜負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子宮,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溫情脈脈地、嗚嚕嗚嚕地說∶「謝謝!我┅┅給你┅┅吸┅┅」男人於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熱情地舔啜起這根值得感謝的肉棒來。
許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這淫賤的女人到底長得什麼模樣?便蹲了下來,翻開眼罩,「啊!┅┅」姚琳頓時驚羞得渾身發抖∶「你┅┅我┅┅嗚嗚┅┅」屈辱的眼淚如瀑布般飛瀉出來,原來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隊長林強! 林強也很吃驚∶「你?┅┅姚琳?你怎麼在這?┅┅哦!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麼?」姚琳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遭遇隊長,實在羞愧不已,極力想辯解,可是看她的姿態,還能辯解什麼呢?其實姚琳也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就在剛才,自己還淫賤地乞求他姦淫自己,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沒想到我們局的冷麵警花竟是如此熱情的美人啊!」林強說著羞辱姚琳的話,又站起來,把疲軟的肉棒又塞進姚琳嘴裡,姚靜拒絕,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棄抵抗,放棄自尊。
其實她哪裡還有什麼自尊可言啊?姚琳含著屈辱的淚,慢慢舔了起來。
『嗚嗚┅┅這太羞辱了!┅┅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隊長林強是金鼎的熟客,雖然他的官職在金鼎的貴賓中根本算不上是什麼顯要,但是由於他的職位比較特別,所以金鼎南方集團還是給了他貴賓的待遇,憑VIP卡,林強常來金鼎的娛樂中心消遣。
今天偶遇姚琳,給了林強極大震動!他更加驚懼於金鼎的魔力。
其實他也給姚琳造成張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擊∶原本姚琳這個倔強的女刑警已經被張峰折磨得沒了銳氣,可是心底還堅強地隱藏著最後一點點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儘管自己被迫也好、還是有些自願也好,總之現在這般淫賤的模樣還沒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廈還是英姿颯爽的女刑警。
可是剛才,自己竟然毫不知恥地乞求男人姦淫自己,而這男人竟然是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同事、隊長!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現在是只只想著男人精液的淫賤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瘋狂而絕望地呼喊著,告訴自己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母狗了,不必再偽裝自己了,盡情去追逐肉慾、汲取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