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桐這裡心情也是極度不悅,李禹盎從到家就沒給自己發消息,不信邪的來回上下刷新微信消息。
狗男人,說話不算話也沒個解釋,裝死是吧?
回想認識李禹盎以來可真夠窩囊的,自己啥時候期待過別人的消息,以前多麼的放蕩不羈,再看看現在這慫樣,讓他拿捏死死的,癟了癟嘴。
心底暗自再多給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沒找我,那就......我找你唄!
所以說人吶,一旦降低了自己的底線,那就只會越來越低而已,此時余桐的心境已經豁然開朗,不對抗自己的內心,他不找我我就去粘他不就好了嘛哈哈哈哈!焯!
自己pua自己了屬於是,眼看著他依舊毫無動靜的聊天記錄,眼珠子提溜轉了一下,正要給他發一個表情包,狗男人叄個字備註下彈出了一行正在輸入。
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浪花,唇角忍不住的往上咧,烏黑的眼珠透著明亮的光,消息還沒發過來,余桐就盯著聊天頁面沒骨氣的“嘿嘿”了兩聲。
一如既往的開篇問候[吃飯了沒?]
剛想回復,縮了縮手,秒回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一直在等他消息?那可不行,好歹也讓他多等一會。
放下手機后心底一陣雀躍,有些坐立不安,收拾了桌上的外賣盒子,丟了垃圾回來再看,怎麼才過了五分鐘?
屏又亮了兩下,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內心,看到裡邊的內容后,臉上的笑容瞬間石化。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顫巍巍的扣下幾個字:你沒事吧?
坐在沙發上的李禹盎也是蹙眉撫額。
[是不是她要我過來的?]
她,指的是誰李禹盎自然清楚,一本正經的回復道讓余桐別擔心,就是過來吃個飯而已。
看到這話稍稍鬆了口氣,還以為被發現了,自己可不想上演小叄上門挑釁原配的戲碼,雖然是自己插足,偶爾會被心底的道德困擾束縛,但......
害,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得太多隻會讓自己陷入忐忑罷了。
走神之際手機又響了一下[不想過來我就幫你推了吧。]
左思右想還是去吧,推的了一次,推不了兩次,他都不怕我怕個棒槌。
[早上誰說的晚上陪我?人呢?]
思維跳脫的太快,讓李禹盎都有些接不住,上一秒還在為明天事惴惴不安,下一秒立馬拋在一邊。
男人不經笑了笑,好像發生什麼不需要哄,她總是自己就調節好了。
半小時后,李禹盎的身影出現余桐家門口。
“很得意?”男人不經也別她那快咧到耳根的嘴角感染。
不不不,我哪有!只是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而已!
“我只能待一個小時左右。”
懷裡的人愣了愣,點點頭。
“那抓緊時間?”一雙笑盈盈的黑眸盯著懷裡的人,瞳線如深淵流火,攝人心魄,引誘著她一點點沉淪。
倒也不是叫他過來啪啪啪來著,僅是能看到摸到也足矣,大抵就是有了感情吧。
畢竟有情便有欲,情慾二字從來無法割捨,有了情就會無法剋制的佔有對方,有了欲更想佔有對方的全部靈魂。
濕潤的舌尖糾纏交織在一起,大掌撩起裙擺,覆在彈軟的臀肉上揉捏了幾把,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把拽下。
腿心濕軟的嫩肉讓李禹盎愛不釋手,來回刮蹭中間的肉縫,帶動流出的液體揉搓著還沒未露頭的小珍珠。
“先.....先脫了吧。”余桐羞紅的臉,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待會弄濕了可不想再給他拿吹風機吹。
李禹盎拉過她的手,“你幫我。”
從上至下熟練的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紐扣,褪去上衣,覆在鼓脹的下體,釋放出裡邊充斥著荷爾蒙氣息的碩大。
男人兩手也不閑著,手指勾開掛在肩上的細帶,寬鬆的睡裙一邊耷拉在臂彎,露出一邊雪白的奶子。
大掌罩住,握在手裡捏圓搓扁,硬起的粉紅奶尖也被他捏住來回輕扯,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少有的李禹盎比自己先扒光,堅實強裝透著荷爾蒙氣息的肉體讓人愛死了,冰涼的指尖輕觸撫摸他的身體,小臉埋在男人頸窩,牙輕咬了一口肩上的肉,留下一個泛著水光的小小牙印。
濕漉的軟肉壓在他的棍狀物上,來回磨蹭,蹭的柱身油光水滑。
李禹盎托起一邊的奶,含住頂端的小草莓,吮的很用力,連同周圍的乳肉都一同吸入嘴裡,恨不得將整個嫩乳吃下。
一邊依舊白白嫩嫩,吐出的另一邊讓他欺負的紅潤可憐。
托起她的肉臀,扶住自己硬的發疼的肉根,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有些心急的往裡頂,一寸寸楔入,濕潤的穴口緊緊夾著碩大的龜頭,怎麼也頂不進。
余桐跪在他腿兩側,咬著下唇,仰著頸,嘴裡難耐的發出嗯嗯的痛苦呻吟,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一對飽滿的圓乳,緊緊貼在李禹盎臉上。
男人從一對柔軟中微微抬頭,“想憋死我?”張嘴咬了兩口送在嘴邊的軟肉,留下紅色的吻痕。
身上的人正忘情的接受他碩大的肉根,哪有注意到別的,小臉滿是疑惑,低頭才晃見李禹盎的臉夾在自己的乳間,臉有些紅,喘著粗氣。
“嘿嘿......”鬆了松胳膊,給他留出一些喘息的空間,扭動了一下身子,一對奶在臉上左右摩擦下。
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笑的一臉純潔,行為卻總帶著勾人的意思。
男人哪受得了這小模樣,按倒在沙發上,覆下薄唇,分泌的唾液盡數灌入她的小嘴裡,一隻手摸在她身下,中指借著濕滑插入。
余桐一聲悶哼,眼裡似乎包著一汪水,嬌嬌軟軟的望著男人。
幾天沒插,她的下面又夾的跟初次一般緊,裡邊的軟肉緊緊包裹攀附他的手指。
來回抽動了兩下迫切的加入第二根手指,自己已經等不及了,想要快些擴張,將自己那根漲的發疼的肉莖狠狠插進她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