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輕觸,嘴唇包覆,興奮和情慾在腦中糾纏成蒙蔽理智的迷霧。
略顯冰涼的手包裹著灼熱的柱身,唇舌包裹住碩大的頭部,放在嘴裡輕吮,頂部吐出的咸腥液體伴隨分泌的津液一併吞如口中。
坐在椅子上的李禹盎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桌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身形依舊沉穩,眼眸垂著,似乎在看桌上的備課本。
蹲著的雙腿有些發麻,余桐自然的跪坐在地上,嘴裡依舊重複著吞吐的動作,雙眸抬起對上男人危險的視線。
越是這樣,越想讓人挑釁呢。
含住的小嘴收緊,狠嗦了一口他敏感的龜頭,安靜的辦公室內傳出“啵”一聲。
抵在大腿內側的手臂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微微張開的唇透露著他不穩的氣息。
細小的動作盡數落入那雙烏黑透亮的眼,對男人彎成月牙。
坐在李禹盎對面的中年女人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手指推了推眼鏡,“李老師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李禹盎抬起頭,眼睛微微眯起,嘴唇角度上揚的厲害“沒聽見啊。”
桌下的一隻大手捏住余桐的雙頰,促使她吐出的東西,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還掛在她嘴角,順著下巴洇在大腿上。
就李禹盎這身材長相,未婚以前對他暗送秋波的老師絡繹不絕,但都被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勸退,也不知為何,本一黃金單身漢突然就有了女朋友,繼而便是收到結婚的請帖,引得眾人喟然長嘆。
已婚中年婦女也不例外,比如此時被李禹盎笑容迷的一愣愣的女老師,老臉一紅。
“田老師?怎麼,有事嗎?”李禹盎輕聲開口,喚回對面走神的人。
“哦...沒...”田老師有些緊張的低下頭,繼續忙著手裡的事,似乎全然忘了剛剛出現的奇怪聲響。
忙完了手裡的事,跟李禹盎打了個招呼匆匆忙忙就離開了辦公室。
握著雞巴的余桐悄咪咪從桌下探出半個腦袋,還能看見那老師慌張匆忙的背影。
剛才李禹盎那滿面春風的笑容自然也是落進了余桐眼裡,不禁開口調侃“怎麼?她也被咱們李老師的笑容迷住了啊?”
“瞎說什麼,起來把門關了。”男人給她讓開一點位置,余桐從桌底下爬起來,把辦公室門帶上,隨即又被李禹盎拉住跪在他腿間。
“繼續。”把住的小手放在自己翹起的肉莖上,自己扶著根,往那還在嘰嘰喳喳的小嘴裡塞。
“還有二十分鐘,幫我含出來。”大手輕拍被塞的脹鼓鼓的小臉,底下的小人悶哼表示抗議。
沒了別人的干擾,男人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身下的快感,雖然也幫他口了那麼多次,但他太大了,還在不停壓著自己的後腦,促使進的更深。
鼻尖呼出的氣息逐漸加重急促,口腔被撐大到了極致,李禹盎挺動了一下腰身,壓迫感頓時往喉嚨衍生,喉頭有些發癢。
滲著麻意的酥癢從根部遞入,讓他骨頭尾椎發麻,想插進嘴裡重重的磨。
小幅的挺動已滿足不了,“唔......唔唔......”余桐嗚咽的難受,想要後退後腦卻被死死按住。
無法估計力度的頂撞在喉嚨深處,讓余桐開始止不住的生理性乾嘔,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來不及吞咽的唾液。
小臉上都濺滿了唾液,順著下巴消失在頸部。
薄薄的霧氣在男人的鏡片上聚集又消散,李禹盎喘著粗氣,陰莖抖了幾下,重重抵在喉頭,白灼噴薄而出。
射滿精液喉頭癢得厲害,只能下意識的不停吞咽緩解,男人只感覺龜頭像被另一張小嘴不停吸著,帶出他餘下的液體。
有些不舍的在小嘴裡磨了磨,如果可以真想就這麼塞在她的嘴裡不拿出來。
抽出時余桐收緊口腔,又狠狠的嗦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跨坐在男人腿上,隔著牛仔褲在他依舊硬挺的肉根上騎了幾下,水灧的唇覆在他微張喘著粗氣的薄唇上糾纏。
“別動。”再動就肏你了,耳邊一陣癢酥酥的熱氣,大掌按住在他身上拱來拱去的腰。
余桐有些不滿的在他懷裡哼唧了兩聲“下午送我回家嘛...”笑靨如花,嬌滴滴的對他撒嬌。
想做什麼的意圖不要太明顯,只差沒寫在臉上,男人邪魅一笑,點點頭,幾乎算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來,男人心底自然也高興的不行。
男人從抽屜拿出濕巾,擦拭她臉上快乾涸的唾液,濕巾的香味瀰漫在鼻尖,擦拭乾凈后順手擦了一下裸露在外疲軟狀態下依舊尺寸不小的肉莖。
一隻伸過來小手包住,替他認真擦了擦。
辦公室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個鬼鬼祟祟的頭,左右看了看沒人,低頭看看自己沒什麼問題的衣服,回到教室。
沒走兩步感覺下體流出一股液體,內褲包不住液體的感覺讓余桐非常不安。
對著同桌丟下一句“給她們說待會幫我買,我去上廁所。”匆匆抽了幾張紙往外跑。
脫下褲子果不其然,內褲浸透一大片,牛仔褲上都有一點點水漬,再多待會估計能洇出來。
簡單擦拭了一下,夾著屁股出了廁所,雖然洇濕的在腿心,也不太明顯,但總覺得有些沒安全感,衣服往下扯了扯蓋住屁股。
回到教室已經空無一人,鏡子里的自己臉頰還紅的異常,坐下擰開杯子狂灌了幾口冷水,稍稍緩解內心的燥熱。
手中握著杯子,腦中壓不住的旖旎的畫面,直到一隻手拍在肩上。
“喂,發什麼呆呢。”余桐嚇得一麻,杯子里的水晃了出來。
喘了一口氣,接過她兩買的早飯,“你幹嘛?怎麼一副見鬼的模樣?早自習都沒進來,借口讓李禹盎戳穿了啊?”
余桐咬了口包子含含糊糊的回答她們,垂著眼,心虛的不敢與她們對視。
隨便扯了個話題,那兩人的注意力立馬轉了過去,某人瑟瑟的坐在角落聽她倆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