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到教室宿舍樓來找我。]
趴在桌子底下玩手機的余桐收到一條李禹盎的微信。
握草,這李禹盎來真的啊?要不不去算了?他總不至於到教室里來抓我吧?
[不來我就去教室逮你。]
.......肚子里的蛔蟲了屬於是。
“喂,過會晚叄我先溜了,你待會告訴陳鈺張怡禮一聲,先回宿舍,不用等我。”余桐推了推吳浩然的胳膊。
“姐姐,待會自習說不定李禹盎要過來,你被抓了等著完蛋呢嘛?”吳浩然十分好心的提醒著余桐。
“呵.....呵.....萬一不來呢,抓到再說吧。”他能來就見了鬼了。
“怎麼?你臉咋這麼紅,生病了啊?”吳浩然說著就要伸手撫上余桐的額頭。
余桐連忙靠牆躲開,雙手做出一個噠咩的姿勢“別別別,男女授受不親,大概、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吧。”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吳浩然一臉“你中邪了?”的表情。
鈴——
“先溜了。”鈴聲一響余桐立馬起身往樓下走。
秋夜,夜空像是被墨汁浸透一般,只有中間割出一輪彎月似乎被一層薄霧籠罩著,沒有路燈,沒有星星。
余桐憑藉著僅有的月光往教室宿舍那條路上走,發梢和衣擺被風帶起,風灌入衣袖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站在宿舍樓下的人搓了搓手臂“這人也沒說住哪啊,這黑漆漆的怎麼找?”
身後一聲汽車鳴笛,嚇得余桐一抖,聲音在安靜的周圍顯得格外響亮,隱隱有些回聲,周圍老舊樓道內的聲控燈都一一亮起。
借著這微光,余桐看到李禹盎的車停在最角落,沒有開燈。
走過去杵在副駕玻璃上看裡邊,後排的車門開了一條縫,李禹盎長腿一伸,下車把狗狗祟祟的余桐塞進後排,隨即自己也進去帶上門。
“不是.....我們不上樓嗎?”
李禹盎伸手抱過余桐騎在自己腿上,手指捏了捏她的臉,“再大點聲樓上都聽見了。”
余桐立馬捂住嘴巴,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人路過,沒了樓道燈光,周圍一片漆黑,幾乎啥也看不見。
壓低聲音在李禹盎耳邊說“騙子。”
“不抓緊點時間,待會不回宿舍睡了?”李禹盎大手輕拍了兩下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臀肉。
頓時余桐感覺臉燙的厲害,好似被火烤著,只一聲不太大的嗯哼聲。
大手剝去她的外衣隨手扔在前座,一件件脫去的打底衫內衣,解開褲扣連帶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此時余桐光溜溜的騎在李禹盎腿上,身下的人倒是衣冠整齊,連頭上的髮絲都沒有亂過。
月光打在戴著金邊眼鏡的半張臉上,余桐伸手輕輕撫了撫他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再到凸起的喉結。
李禹盎大手握著彈軟的臀肉,張嘴含住余桐的小嘴,白嫩的手臂也攀上他的頸部,四唇交纏,安靜的車內只有吮吸聲。
“嗯........嗯........別.......”李禹盎一隻手攀上,掐住余桐的後頸往自己身體摁,不斷親咬著她的軟舌,懷裡的小人似乎有些缺氧,勾住他頸部的手輕抵在他胸口。
四唇鬆開,彼此都喘著粗氣,余桐微張著粉唇,呼出的熱氣打在李禹盎鼻樑的金絲眼鏡上,覆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嘿嘿。”余桐伸出食指輕輕的擦拭著水霧,手指劃過鏡片留下一點點細小的水珠。
身下的男人鬆開抱著她臀肉的手,抬手想要取下眼鏡。
余桐小手抓住他的手指,“不要嘛,戴著,好看。”隨即還給他往鼻樑上推了推框架。
“怎麼好看了?”男人薄唇輕啟,聲音嘶啞,一隻大手又捏上了余桐柔軟的嬌乳,捧著乳根輕輕揉搓。
“像極了...........”
“嗯?”
懷裡的人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像——斯文敗類啊。”說完趴在他懷裡咯咯咯的笑著。
“你喜歡?”
“不喜歡這會能在你懷裡啊。”小手伸到他的襯衣領口,又往下解了兩個扣子,輕輕一撥,隱約漏出胸肌線條。
濕潤的舌輕輕舔抵了下,雙唇覆在李禹盎的胸口,吮出一個吻痕,顏色很深,看的出吸的很用力。
大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任由她在胸口做亂。
使過壞的人心情好的不行,看你回家怎麼交代,心底的私心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記證明著他屬於自己。
烏黑圓潤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連身下如此近距離對視的男人都沒有抓住。
李禹盎頭埋在余桐頸窩,輕輕吮吸出一排淺淺的吻痕,薄唇逐漸往下,雙手托住她沉甸甸的雙乳,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痕迹。
薄唇輕擦探起頭的乳尖,在周圍輕輕的吸咬,就是不含中間的粉紅。
分開的雙腿大咧咧的騎在他跨上,嫩肉隔著西褲在他的勃起上摩擦,兩瓣軟肉微張,動情的流露出濕滑的淫液,浸潤他的胯間。
吻著乳肉卻遲遲不吸奶尖,余桐讓他勾的難受,自己挺著腰,捧住一邊的奶根湊到他的唇邊“你親親它嘛.....”
李禹盎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笑,“癢了?”
“癢嘛~”嬌嬌滴滴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蝸,下體又腫脹了幾分,張嘴含住她凸起的粉紅,狠狠在嘴裡嘬吸。
大手往下探入花穴,指間摸到一片泥濘,嘴裡含糊不清說了一聲“水寶寶。”
“幫我拿出來。”李禹盎輕推她的奶子,讓余桐身體往後,方便她解開自己的皮帶。
一雙小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借著月光隱約看到他頂起的西褲上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漬,最中間還亮晶晶的。
臉頰不自覺又泛紅,小手解開他的扣子拉下拉鏈,隔著內褲輕輕搓著粗硬,隨即手指勾住內褲邊緣,釋放出裡面的巨龍。
儘管看了很多次了,但余桐每次見到都會忍不住一驚,真的好大,這麼大怎麼進的了自己的身體。
小手輕輕的擼了擼雞巴,身下的人一陣舒爽的輕哼。
李禹盎大手捧著兩瓣白肉輕拍,“自己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