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時懷裡空空,李禹盎眯著眼睛摸了摸身旁,被窩裡還殘留著餘溫。
撐起身,看到剛從衛生間里出來的余桐,身上還套上了睡衣睡褲。
“怎麼還穿上了?”李禹盎問到門口扭捏站著的人。
余桐站在門邊擰著衣服下擺遲遲不動,因為清晨某人還沒醒,下面那根物什已經翹的老高了,死死頂在光裸的股縫裡。
“過來,不碰你。”李禹盎看她那羞澀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手一伸帶著余桐進溫暖的被窩。
後背緊緊貼著溫暖的胸口,大手捂住有些冰涼的身體上。
余桐悄咪咪吱聲“那昨天說的.......”
背後傳來一聲悶笑“想要啊,那現在滿足你?”說著大手就要去掀她的睡衣。
“不了不了,困,再睡會........”
懷裡的人一陣臉紅,嘴裡小聲說著“明明是你要好吧......”
“嘀咕什麼呢?”李禹盎湊到耳邊吹著氣。
“沒什麼啦——”余桐揉了揉吹的發癢的耳朵,靠在她身上汲取著溫度,眉眼間都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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瀝青路面凹陷處還浸著雨水,天色依舊灰濛濛的,余桐探了個腦袋看著窗外。
李禹盎穿上大衣,輕輕摟住趴在窗前的人,鼻尖抵在頸窩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待會我來接你。”溫熱的吐息打在頸窩處。
“不用啦,我自己回就行,你不是還要有事忙呢嘛。”余桐扭過腦袋催促著覆在自己背後的人。
“那有什麼事給我發消息,這周暫時不收你手機了。”手指捏了捏柔軟的臉頰,滿眼溫柔。
余桐站在門口目送李禹盎的車離開,烏黑深邃的眼底好似藏著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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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就坐著一人,修長的手指在厚厚一摞試卷里翻找著什麼,抽出一張放在面上仔細看著,嘴邊勾起一抹微笑。
手伸向剛放過來的其他科目試卷,嘴角的微笑逐漸消失,好看的眉逐漸收緊,嘴裡止不住一聲聲輕嘆。
次日,某衣冠禽獸又回到原來聲色俱厲的模樣,講台上念著名字選座,不出意外某女又成功的穩坐倒數。
“余桐。”門外進來一個狗狗祟祟的人,眼睛一瞄,只剩後排僅剩的幾個坐,連最開始的位置都讓別人佔了。
吳浩然倒是還坐在原來的位置,就近坐在了後門最後一排最邊上。
換坐時,吳浩然又拖著旁邊那人要換到余桐身邊,台上一直緊盯的人在嘈雜的教室里出聲“自己選的位置,不要換來換去。”
最後一排的大高個悻悻的縮了縮頭,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李禹盎正在台上死死的盯著他們。
“喂,別換了,李禹盎盯我們呢。”
“怕啥,他哪記得住。”吳浩然倒是膽子大的很,拖著東西就過來了,還順手幫他把東西拿過去。
底下的余桐感受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抬眼就對上了李禹盎眼,金色邊框在白色的節能燈底下泛著幽幽的光。
略顯心虛的把頭藏在摞起的書後。
不對,我心虛個什麼勁?又不是我要跟他坐一塊的,莫名其妙。
抬起頭回瞪了一眼台上的人。
待教室恢復往常的平靜,李禹盎在從講台慢悠悠走到吳浩然旁邊的過道,又慢慢悠悠的走回去,遲遲不離開。
來回的腳步很輕,卻聽的余桐心慌意亂。
聽見背後沒有腳步聲,扭頭一瞥背後沒人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直到後門伸進一隻手,輕拍了兩下余桐的肩,門口站著一臉嚴肅的人,吳浩然也隨即回過頭,李禹盎對視一眼后率先離開。
“他又找你幹嘛?”吳浩然捂著嘴小聲問道。
“呵呵........不知道。”余桐小臉一綠,找我幹嘛,還不是因為你找我麻煩唄。
移開凳子悄悄離開,一步就離開了教室,除了同桌沒有一人發現,“嘖,這位置還不錯,上課想跑直接就跑了。”
來到辦公室輕敲了兩下半掩的門,小手一推,看見坐在最里的男人。
“把門帶上。”
“?”腦門上頂了個問號,腦中不經想起漣漪情色之事。
“哦...”小臉一紅輕聲應答到。
關上門之後站在李禹盎面前躊躇不安,雙手扣著手指。
“沒什麼想說的?”李禹盎磁性的聲音傳入余桐耳中。
原地一愣,隨即才想起“這次沒考好,上次說的獎勵能不能放在下次,下次我一定考好。”表情和語言格外堅定,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李禹盎扶了扶額,這傻孩子。
大手拽住纖細的手腕,眨眼已經坐到李禹盎懷裡。
“我說的是,不是讓你離他遠點?”
躺在男人懷裡的余桐眨巴著大眼“那個....不是我要跟他坐在一起,他老粘著我,我能咋辦嘛。”可憐兮兮的抓著李禹盎的衣領。
“看來上周末還是太輕了,沒給你長記性。”李禹盎面無表,一隻手整理著余桐胸口衣服上的褶皺,灼熱的眼神來回在鼓起的山峰上瞟來瞟去。
儘管身上穿的是連頸部都包住的修身毛衫,看著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小手還是下意識捂在胸口。
大手輕而易舉掰開,隔著毛衫和內衣輕捏著圓乳。
“這....這是學校......”余桐小心翼翼提醒著即將發情的男人。
“我知道,剛不是讓你關上門了。”臉上波瀾不驚手裡繼續動著,溫熱的掌心透過毛衫穿透在皮膚上。
“待會萬一進來人了,你...等我放假啊.....”余桐阻止著他正要伸手往褲腰裡鑽的手。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誰把辦公室門關了?”門外傳來中年女人的聲音。
嚇得余桐“唰”的一下站起來。
李禹盎倒是坐在位置上波瀾不驚,伸手扯過兩邊的衣擺,掩蓋住襠部的凸起,然後眼神示意余桐去開門。
余桐低頭扯了扯自己褶皺的打底毛衫,呼了一口氣,打開辦公室的門,隨即立馬退到李禹盎旁邊,低著頭,頭髮掩蓋住紅的像猴屁股的臉。
“李老師在裡邊啊,剛下成績就在教育學生了啊。”門外的女老師踏進一條腿,看了一眼李禹盎身邊站著的學生,手裡抱著一摞試卷。
進來還不停的念叨著“現在的學生不聽的話的很,一個二個不務正業,什麼都干就是不學習。”說完放下東西后又離開了。
給站著的人說的小臉一紅,怎麼感覺像是在說自己?自個對號入座了。
李禹盎輕咳一聲,倒是完全沒在意那個老師說的話,我自己的孩自個會教育,輪不到你來嘴碎子。
心裡光琢磨著剛剛的事,“你剛剛說什麼時候?”
余桐抬起頭,“放假唄......”
李禹盎眉頭一皺,伸手拿出課表,“周二周四,最後一節都是自習,你自己看著辦。”
嚯,這純純就是威脅到頭上了,還好一個看著辦。
余桐一臉苦逼的回到座位,吳浩然連忙湊過來“李禹盎又說你啥了?”
余桐憤憤的咬著牙“當然是說我跟你坐一塊不學習考得差!”不是你這個人硬要換過來坐,我至於還要晚自習溜出去被那啥嗎。
頭靠在牆邊撞了兩下,洗了算了。
——
那怎麼辦,要不你把我殺了行不行。
要不這樣,你當我死了。
沒事,遲早要死的。
剛打完遊戲腦子特清醒,決定通宵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