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墅余桐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想著要想長期嫖李禹盎的車,總得給他點好處?要不請他吃個飯?
想著便打開微信給李禹盎發消息
[李老師你到家了嗎?]順帶發了一個可愛貓貓的表情包。
沒一會李禹盎就回復
[到了。]
余[明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喲!]
李禹盎剛到家,脫下襯衣放下眼鏡,準備洗澡,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又響了一下,打開一看,自是知道余桐又在討好他,每次余桐坐了他的車總會在下一次回學校給他帶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
[好啊。]李禹盎回復
余[李老師喜歡吃什麼啊。]
李 [隨便。]
余桐躺在床上想著怎麼著請人吃飯都得依人家的喜好來吧,決定使出那一招,“如何正確知道對方的愛好,就讓他去猜明天請他吃什麼!”
通常對方猜的回答都是自己的愛好,簡單又明了。
余[要不你猜猜看我明天請你吃什麼?]
李[賽波府。]
余桐看著他發來的酒店餐廳名字,嘴角抽了抽,誠心找茬呢吧。
余[猜貴了喔——]
李[那你決定,想好了告訴我。]
說完放下手機進了浴室。
看著手機沒了回復的余桐,左思右想太貴的自己心疼,不對,是李禹盎不配,太便宜的嘛他指定看不上,不健康的他也不吃。
想來想去決定了,大爺親自下廚!自己獨活多年的手藝不至於說能把菜炒的黢黑,也算不上多美味,總之能吃就行,好不好吃李禹盎都得給我塞嘴裡!
她親爹都還沒吃過她做的飯呢,反正不信李禹盎能端著碗當面吐槽她做的飯難吃。
拿著手機查著食譜,琢磨著明天做什麼,要買什麼。
*
李禹盎從浴室出來,下半身圍著浴巾,左手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發,右手拿著手機看到余桐發的微信。
讓他明天下午到她家來吃飯,余桐自己下廚。
李[好,注意休息,別感冒了。]
阮瑜打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李禹盎含著笑看手機,伸手環住李禹盎精壯的腰,問道“在看什麼呢?”眼睛往手機上瞟著。
李禹盎熄了屏幕,把手機放在書桌上,轉身握住阮瑜的肩“沒什麼,明天下午要去一個學生家裡家訪,父母在外地,拜託我對她特別關注一下。”
阮瑜點點頭,讓他穿了衣服出來吃飯,隨即出去帶上了門。
關了房間門后,李禹盎有些莫名其妙的站在衣櫃門前,遲遲沒有拿衣服,片刻后取下一件平時很少穿的藍色毛衣放在床頭。
*
雨連著下了一天一夜,余桐躺在床上睡得格外的香,睜眼已經快中午了,外面還響著淅瀝瀝的下雨聲,余桐伸手搓了搓有些堵堵的鼻子,並未放在心上。
沒什麼餓意,下樓喝了杯熱牛奶又蜷縮在沙發里看著電視,雨聲規律又有節奏,沙發上的人迷迷瞪瞪。
等再清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叄點多,外面的雨還滴滴答答打在房檐上。
“我焯我焯!”聲音也有些沙啞,咳了一聲后又恢復正常,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給余桐嚇麻了,差點耽誤正事。
換了衣服隨便抓了一把傘就衝去菜市,匆匆忙忙買了菜。
去的時候還能撐傘,回來的時候雙手都拎了袋子,舉起來手酸,夾在脖子上又夾不住,索性收了快步跑回家。
到家門時手機響了一下,李禹盎發消息說他已經在路上了,余桐急得團團轉。
到家也來不及管濕潤的頭髮,扒了衣服隨便抓了個寬鬆大體恤套上,當裙子穿,匆匆下樓準備食材。
自己在家常年的習慣,渾然忘了剛才換衣服連同內衣也一起扒了。
剛把鱸魚清理改刀,放在蒸鍋里,響起了門鈴聲,打開水沖了沖手,在抹布上擦了擦,快步到門口開門。
門外的李禹盎站的筆直,頭髮依舊放了下來,沒戴眼鏡,身上一件寬鬆的藍色毛衣,一條修身的黑色的牛仔褲,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看起來既年輕又時尚。
“哇塞!”余桐看到李禹盎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嘴巴大大的張著。
門外的人笑笑“怎麼?不請我進去?”
李禹盎右手抱著一束用英文牛皮紙包裹著的向日葵花束,周圍還用小雛菊作了裝飾,左手提著一個白色紗網系住藍色蝴蝶蝴蝶結的精緻果籃。
余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接過李禹盎伸手遞過來的花束,邀請他進門。
從柜子里拿出一雙新買的拖鞋給李禹盎,接過果籃放在餐桌邊。
對比打扮精緻李禹盎,余桐顯得就很隨意,還有些濕潤的頭髮扎著半高的丸子頭,臉頰邊還掉著幾縷頭髮。
胸口兩隻飽滿的柔軟在寬鬆的體恤上頂出形狀,在李禹盎面前甩來甩去。
帶上門,換了鞋進屋,跟著余桐進了廚房,李禹盎眼神有些無處安放,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略顯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
“你感冒了嗎?”余桐圓圓的大眼睛抬頭看著李禹盎。
李禹盎沒有回答,而是岔開話題反問“我看看你都準備了些什麼?”
聽到李禹盎說完這話,並且伸著頭看向料理台,余桐瞬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嘿嘿嘿,我那個...買菜回來的時候有點遲,還沒準備好,你稍微等等,我馬上就好!”嘴裡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
自然是不能承認自己像個懶狗似的一覺睡到快下午四點,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去買菜了。誰讓他來這麼早!
李禹盎看著手忙腳亂的余桐,略顯溫柔的嘆了口氣。
隨即挽起袖子接過余桐手上的東西,洗菜擇菜切肉油炸,一套流程做的行雲流水。
襯的旁邊余桐更像個地主家的傻姑娘,根本插不上手,看他那遊刃有餘的動作,在配上他那副禍水的皮囊,嘖,余桐都快忍不住拍手稱好。
李禹盎做飯的畫面真是賞心悅目。
“煮飯了嗎?”李禹盎問道旁邊傻子一樣手舉起來要拍手模樣的余桐。
“噢—噢—對對對,差點忘了。”余桐趕緊拿鍋淘米,蒸個飯還不簡單呢,按了快煮以後繼續觀摩李禹盎煮飯。
余桐看到水濺在李禹盎的毛衣上,轉身拿了個圍裙給他,他騰不開手,低頭示意余桐給他圍上。
李禹盎低著頭視線正好對上了余桐胸脯,帶圍裙的手略微擦過李禹盎的耳廓和頸部,抬起頭后歪著頭蹭了蹭毛衣,背過身的耳根有些泛紅。
專心洗菜的余桐壓根沒有注意,像個打雜的下手站在一邊李禹盎要什麼就給他遞。
很快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餐桌。
“哇——這也太厲害吧!老師!”這次余桐不是拍馬屁,是真真覺得李禹盎很厲害,臉上滿滿的崇拜。
余桐看看餐桌,好像差點什麼,從冰箱里拿出兩瓶啤酒,遞給李禹盎一瓶,自己手上那瓶拉開拉環立馬豪飲了一口。
“小孩子喝什麼酒?”李禹盎伸手就去搶,余桐馬上把懷裡的酒護在胸口,背對著李禹盎。
李禹盎本就身材高大,站起身完全能整個罩住余桐,抬手從余桐頸窩伸進去拿她的啤酒,余桐耍賴死死抱住,弓著身體,屁股和背抵在李禹盎身上,身子不停動來動去。
李禹盎手沒摸到啤酒,手指反而蹭到余桐那團圓潤,隔著薄薄的體恤,軟軟的。
護著啤酒樂呵呵的余桐還渾然不知,嘴裡嚎著“喝一罐又不會死!我不信你沒成年那會沒喝過酒!”
李禹盎回到座位上,耳根通紅“只准喝一罐。”隨即自己也打開了桌子上的那一瓶,猛喝一口。
余桐拿著啤酒到李禹盎對面坐下,“你喝酒上臉啊,那臉和脖子咋那麼紅?”樂呵呵的調侃李禹盎,一個大男人就這麼點酒量,真不行。
坐沒坐相的余桐一條腿翹起來蹬在椅子上,一隻手抱住那條腿,手裡拿著筷子夾菜吃,時不時懟兩口啤酒。李禹盎坐在對面給余桐夾菜,讓她先吃菜,少喝點。
余桐吃著李禹盎夾在自己碗里的菜,誇張的讚美他做的菜,豎起大拇指,馬屁都要拍到李禹盎臉上了。
“你說,本來是我請你吃飯,變成了你給我做飯,我應該要怎麼感謝你?”余桐甩著椅子底下的腿,歪著腦袋問李禹盎。
李禹盎抬起頭“不用。”
余桐噌的一下站起來“那不行,你說一個,我盡量滿足!”
李禹盎眯著眼睛盯著對面臉紅紅搖頭晃腦的余桐,站起身胸口兩團在寬大的衣服里彈了幾下,薄薄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凸點。
褲襠里的某處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李禹盎稍稍彎下身,讓身上較長的毛衣蓋住牛仔褲上頂起的帳篷。
額上的發有些蓋住眼睛,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想要感謝我?”李禹盎聲音有些低沉沙啞。
“對啊對啊!”余桐歪著頭,等待李禹盎的回答。
“你過來。”李禹盎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