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人妻 - 晨哥情史 (1/2)

燒炭的時候不能再屋裡,怕一氧化碳中毒,這會兒已經是燒好的木炭取暖,
有個爐筒子把煙送到外面去。天已經麻黑了,東北天黑的早,進了小屋透過大燈
泡,我才正經的打量了一下二嬸。二嬸在微黃的燈光下還挺美的,我怎麼以前沒
發現……
二嬸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毛衣,外面是件棉坎肩,沒穿外褲,穿著條細毛毛
褲,腳上穿著雙棉鞋,原來二嬸也愛美,不喜歡穿棉褲。那一年,二嬸34了,
她嫁給叔叔的時候才18,一年後有了弟弟,生小孩的時候才20,二嬸比愛鳳
小兩歲,卻不似愛鳳那樣豐滿,倒是很瘦,小眼睛,瓜子臉,長相一般,牙倒是
很齊,二叔和二嬸都是在縣裡糖廠打工上班,一年也不用曬太陽,不似農村的人
那麼黑。
小屋裡只有我和二嬸,二嬸坐在了小板凳上,屋裡只有一個小板凳,我就沒
地方坐了,周圍都是馬的整整齊齊的乾柴,炭黑的地面潑了水不起灰塵,二嬸坐
在板凳上,從水桶後面的石頭下抽出兩本雜誌來,不用我說,大家猜到了,那是
我一年前留在草棚里的。她拿起來卻不給我,翻開幾頁說:「我挺喜歡這篇兒的。」
然後就遞給我了,自己翻著另一本。
我拿過來一看,有點傻了,這幾本雜誌里的內容我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好
久沒看,但是一拿起來就了解整個故事內容。二嬸說的這篇是嬸侄亂倫的文章,
內容寫的是城裡的大老闆的兒子和他同樣當老闆的叔叔取得小老婆的故事。故事
里男主的叔叔年紀大了,滿足不了小老婆,於是小老婆便和男主搞在一起。當時
我是不喜歡這篇文章的,覺得離生活太遠,我又不是富二代,而且男主是成年人,
他叔叔都是老頭子了,他那個嬸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根本沒有亂倫的刺激感。
可是二嬸這時候拿出這樣的文章,分明是誘惑我。我沒說話,她又翻開了手上那
本雜誌,給我看:「這篇我也喜歡……」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這篇也是我喜歡的,喜歡的原因是描寫肏屄的情節很
詳細,男女主人公的污言穢語寫的很誘人。
「好哥哥,肏我,乾死我吧……嗯嗯……啊啊啊……用力,好哥哥,親哥哥,
親爸爸,肏死騷屄妹妹吧」
「嗯,好老婆,好女兒,乾死你,老公的大雞吧好不好?」
「好,好大,老公幹我,我喜歡……」
男人拍著女人的大屁股,用力的把大雞巴插進去……
諸如此類的語言……
我只是看著雜誌,不敢看二嬸,我總是很被動,希望別人來弄我。
二嬸按耐不住了,站了起來,說:「晨兒,我剛才看你小牛子挺大的了,再
給我看看唄……」
「嗯」我應了一聲,把褲子前面扒下來,露出雞巴,像要尿尿一樣的給她看,
這時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大了,半硬著。二嬸卻不客氣,一把將我褲子拉了下來,
退到屁股下面,右手溫柔的摸著我屁股,左手過來用手指點我的龜頭,我的雞巴
全硬的時候大概有13厘米吧,龜頭能全露出來,沒全硬的時候,包皮在外面,
她用手輕輕點我的龜頭,我的雞巴竟然突然全硬了起來,她食指在我的馬眼上輕
輕摩擦著,雞巴里有粘液留了出來,她又把粘液塗滿整個龜頭,我當時都酥了。
她忽然整隻手握住我的雞巴,抓緊了前後套弄著,我很舒服,覺得雞巴被握
的緊緊的,又不疼。
這時二嬸站了起來,問我:「晨兒,想不想看嬸兒的屄?」
「想。」我已是有氣無力的回答她了。
二嬸自己把褲子整個往下一推,她穿的內褲線褲和厚絨褲,一把就退到了膝
蓋下面。看著二嬸毛絨絨的屄,我舔了舔乾渴的嘴唇,她又坐到小板凳上,兩隻
膝蓋劈開,褲子還在小腿上,小屋裡的燈光很暗,雖然燈泡很大,但是暗黃的顏
色看不清她屄里樣子,只見到一團黑毛。
二嬸的屄毛很濃,前面是個倒三角,小肚子上又幾層黑黃的妊辰紋,屄毛從
前面一直連到屁股後面,屄上黑黑的。我蹲下來仔細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真
人的……
二嬸也很配合的左手扒開黑屄,讓我看到裡面的紅肉,已經是濕透了。右手
撐在木柴上,往後仰,叫我看個清楚,而我卻除了看,什麼都不會做,只是看,
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二嬸看我傻在那,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她又用左手過來握我的雞
巴,這時她左手沾過了她屄里的屄水,很粘滑,我的雞巴被她這麼摸,很爽,她
右手拉住我的手,讓我從她衣服下面掏過去摸她奶子,她的奶子比愛鳳的小,而
且下垂,不過我還沒看到,只是摸得,這是我第一次摸到老媽以外的奶。
「想吃嬸兒的扎不?」二嬸再次引導我。
不等我回答,她已經把毛衣拉倒脖子下,露出兩個梨型的奶,二嬸沒穿胸罩,
冬天穿的多,看不出來,我配合的把臉湊了過去,像小時候吸奶一樣吸著她的扎。
我的手也不閑著了,左手握住她的左扎,右手去抱她光滑的屁股,二嬸還是左手
擼這我的雞巴,右手搭在我脖子上,回抱著我的頭。
不等幾下,我就射在她的手上。她趕忙把手收回來,看著我癱軟的表情,叫
我趕快穿上褲子,別著涼,然後把手上的精液抹到了木柴上,自己提上了褲子,
弄好了衣服。
提好褲子的我馬上過來抱緊二嬸,在她耳邊小聲說:「好二嬸,我還想要。」
聽到孩子的請求,這時的二嬸像母親一樣說:「一會兒的吧,別在外面待太
久。」我才冷靜下來,一會兒老爸叔叔他們一定會問,我們去哪了。
可那時的我竟沒有顧及到二嬸只是讓我爽了一下,自己卻沒舒服到。
我倆整理好,回了大屋。二嬸走在前面,一進屋,二叔問她:「你倆干哈切
了?」
「我給大嫂拿了兩條刀魚,讓小晨跟我去糗。」我這時才發現二嬸手裡竟提
著一個塑料袋。原來二叔家的菜和魚也在菜窖里放著,二嬸的意思是讓我幫她到
窖里去拿東西去了。
二叔也不多問了。這時卻和老爸他們喝差不多了,老爸說得回家幫老媽弄菜,
而我剛好拿了帶魚應該得回家了,二嬸說的「一會兒」恐怕是沒指望了。
初二的夜晚,我回味著白天的事,睡不著,我家也有兩個裡屋,不過冬天只
燒了一個炕,一家三口都睡一間屋,不過,明天老姐一家三口過來,老媽提前燒
好了那屋的炕,我主動要求去那屋睡,爸媽是不反對的。
一個人想著想著,就快天亮了,冬天的東北天亮的很晚,所以,見到天亮,
估計也都快6點了,這時的我忽然困了起來,迷迷糊糊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一個人在這屋睡,炕燒的熱,沒人管我,老姐應該是中午之前就到,爸媽
看我睡得熟,不管我,去準備吃的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只覺得很舒服,覺得好像有人在弄我的雞巴。好舒服,這
溫柔的手,這淡淡的體香,是二嬸,是愛鳳……
真的是二嬸,忽然的好像要射,我醒了,也沒射出來,就看見二嬸坐在我旁
邊,右手伸進被窩裡,她在撫弄著我的雞巴。
「二嬸,你……」
「噓……」二嬸左手沖我做了個手勢,叫我不要出聲。
不過為啥二嬸在這,我就這麼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右手則是沒停下來,一
直在撫摸著我的雞巴。
外面傳來絲絲拉拉的炒菜聲,我家的兩個裡屋也是由一個走廊穿起來,走廊
也是門廳,直接通向後面,後面是一個很大的廚房,兩個灶台,分別供兩個火炕。
二嬸的手越摸越快,左手解開棉褲的扣子,拉我的右手從褲腰插進去摸她褲
襠,只摸到乾澀粗糙的毛,然後就摸到肉呼呼略帶點濕意的兩片。
腦子裡全是二嬸褲襠里什麼樣子,其實已經忘記昨天在小屋裡看過的情景,
全然都是想象的,都是記憶里網站上圖片……
似乎我還沒摸到什麼,自己已經不爭氣了,又射了二嬸一手,而二嬸一直只
是慈祥的看著我的臉,像母親一樣。她抽出右手來,聞了一下,還是沖我微笑,
然後拿起炕頭上的紅衛生紙,扯了一段,抹乾凈手,說了句:「該起來了。」然
后就出屋去了……
我回過神來,爬了起來,穿好衣服,疊了被子,原來已經12點半了,老姐
和姐夫早到了,小坷和彤彤(二叔家的弟弟)在院子里玩,院子里掃乾淨了雪,
不冷。老姐和老媽在忙活炒菜,姐夫和老爸不知道去哪忙活了。彤彤在,二嬸來
就不意外了。
二嬸平時來我家和姑姑家,基本上是不幫忙做飯的,不是她懶,不過一直好
像就這規矩,她歲數比我媽和姑姑小很多,大家讓著她,而且二嬸一直在城裡打
工,好像染了點縣城人的生活習慣,說話做事不似農村女人。
中午吃飯,二叔一家都在,姑姑一家沒來,這兩天好像姑父的老爹身體有點
扛不住,那老頭子那年冬天差不多78了,所以姑父和姑姑都很小心的照顧。我
的爺爺奶奶則是早就過世了。姐夫是開出租的,社會人一個,那年28了,比我
姐還小一歲,說話很成熟,又能喝酒,跟老爸和二叔聊得很開。我是家裡第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上了大學的人,這時家裡人都對我莫名的有點疏遠,似乎感覺跟我
已經不是一路人了,既不拿我當大人,要我喝酒,也不當我是小孩。所以睡到什
么時候沒人管,桌上不說話,不喝酒,也沒人理。
吃過了飯,我見二嬸和老姐聊得很嗨,我獨子下了桌,看著他們喝著聊著,
我穿了外衣說出去網吧玩會兒去。老媽還問:「這大過年的,網吧還開門?」
「這大過年,網吧才開門呢……」說著我就出去了。
網吧人很多,根本沒機位,轉了一圈,我走了出來,路上碰到了李昂,他似
乎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他姑姑家。他姑姑,其實是他親媽,他爸媽沒孩子,過繼
來的。她姑姑家裡有倆閨女,到了老三生了李昂,可是她姑姑竟然不重男輕女,
愣是把個兒子給了李燕覺。
「他一定還跟盧蘭那個肥婆(李昂他媽)生著氣。」我心裡想著,跟他走了
個過臉,穿的多,戴帽子,他沒認出我來。回來的路上我路過李昂家,她家房子
只有前院,沒後院,圍牆就接到房子上,後面留了個門,前院很大,停了一輛鄉
委的拖拉機,還停了一輛他爸的大摩托。她家把衣服晾在屋後頭,自己搭了個晾
衣繩,圍了半截的籬笆,其實就是開放的,防君子不防小人嘛,所以我上次偷肥
婆的黑絲襪才說很容易,其實就是看家裡沒人,過來拿了的。
這次路過他家,只見小屋亮著燈,大屋沒人在的樣子,從外面基本上能看見
裡面。我閑的無聊,竟然想看看他家後院又晾著啥衣服,還真是猥瑣。我走到他
家後門,沒女人衣服晾著,卻只見全是李昂的三角褲衩,那尺寸和顏色分明是李
昂這個瘦屌的。數了一下,竟然有9條。這還真是好怪,正奇怪間,只見他那肥
婆老媽從後門走出來收衣服。東北冬天晾衣服,也是把衣服擰乾水掛在冰天雪地
里,但是等衣服干硬了,等風乾,其實就是等冰汽化,然後拿到屋裡炕上熱干。
忽見盧蘭出來,我嚇了一跳,感覺像做了壞事,趕緊躲起來,她沒看見我,但其
實又一想,我又沒做錯事,幹嘛心虛……
從側面偷看,盧蘭每一條內褲都要拿下來聞一下,似乎還挺陶醉的,這個肥
婆真是變態,難道連他兒子都不放過?肏,李昂才不會上這個肥屄呢……
一面想著,一面往家走,路上見到了愛鳳,愛鳳裹得嚴嚴實實的從另一條路
過來,手裡提著塑料袋,看來是去買東西了。
「鳳姨,這是干哈去了?」我主動打招呼問。
「出去買袋醋,吃餃子沒醋了。」她看上去還是挺開心的回答,難道她老公
回來了?。
「大軍叔今年回來過年了么?」我直接問她。
她忽然略顯失落,回答:「沒……沒有,過年俄羅斯那邊生意好,他都過了
年再回來。」
「你家予傑呢……」剛說到這,其實我是想問她是不是一個人在家過年,忽
然覺得這麼問不對,就補充到「該上初二了吧?」
「嗯,上初二了,今年過年在她姥姥家。」她不打自招的回答我。
「那……那你一個人在家過年啊?」
「哎……本來我前天就去我哥家了,我爸媽都在他家,後來我嫂子的父母這
個過年要過來葛他家過,屋裡住不下了,我就回來了,後頭我再過去。」
聽到她說的輕鬆,看來沒啥不好的。
她又問我:「這大過年的,你葛外面瞎溜達啥呢?」
「我……我姐夫和我爸葛家喝酒呢,我就出來溜達溜達。」
她又問我「那你這是上哪去了?」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找李昂去了,他沒葛家,他媽一個人在家呢……」
愛鳳跟李會計家不熟,我這麼說反正也沒錯。
「哎,他爸又沒葛家吧?」她突然八卦的問起來。
「沒有啊,咋的了?」其實我也沒進李昂家,到底在沒在家我他媽哪知道。
「聽說李會計和尚主任(婦女主任)搞上了……」說到「搞」似乎覺得在我
這個大學生面前像是吐了髒話,突然不說了。我倒是不在意,回問到:「真的假
的?」
「聽說都葛一塊睡覺了。」她忽然有興緻的說到。
沒想到她居然也有這麼八卦的一面,不過如果是真的,可憐了李昂和他的肥
婆老媽,要被人背後指指點點。
愛鳳又說「你沒聽說吧,李會計和他媳婦兒早就沒感情了,尚潔(婦女主任)
離婚之後,他倆就一直勾勾搭搭的。」
「那盧……姨……不知道么?」我差點直接喊盧蘭。
「你說他媳婦兒呀?應該也知道吧,但是不知道為啥不離婚。」
一邊說話這,就一邊到了她家。她問我:「你不想回家,要不上俺家坐會兒
吧,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
「好啊。」我是求之不得的……
進了她家屋,她脫了羽絨服和帽子,又脫了外褲,穿著厚毛褲,直接上了炕,
屋裡挺暖和,她炕上還放了個小桌,桌上有個盤子扣著另一個盤子,她把炕頭的
醋瓶子拿起來,把塑料袋裡的袋裝醋咬了口,往瓶子里倒,看著她家乾淨的炕上
只有一條毛被,桌子上放著空碗筷,知道她是餃子剛出鍋,才發現家裡沒醋了。
她一邊到醋,一邊叫我上炕,我不客氣,這几上了炕,坐在炕頭,沒脫羽絨服。
她又說:「你吃點不?」一邊把扣著的盤子翻開,熱氣就冒了出來。「芹菜肉的。」
她又說著。
「不吃了,我剛才吃挺多的。」家裡糊了豬頭,我吃了不少肉。
「那你幫我把影碟打開,我剛開始看。」
我把VCD遙控器打開,裡面放的是啥已經忘了,看來她這個過年,就是一
個人坐在炕上,披著毛被,看著影碟……
「夫妻感情不好,對孩子也是由影響啊……」我沒在意電影,竟莫名其妙的
冒出這樣的話,當然我還回味在剛才的李會計出軌的事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或是以為我在說她,吃餃子的筷
子有點夾不動了。我覺得不對勁,又說到:「其實我跟李昂還挺好的,聽說他跟
她媽最近也不好。」
說到這,她才意識到我還在聊李會計家的事。
「可不是嘛,聽孫奶奶他們說的,李會計和她媳婦兒老打孩子。」她又八卦
了起來。
原來是真的,怪不得上次看到他,臉上還有傷。
我問愛鳳:「李會計是天天不回家么?」
「好像是現在就住在尚潔家……就葛咱們前面兩趟桿……」
「啊?這麼明目張胆啊?」
「可不是嘛,真不要臉。」
我又追問:「那尚主任家沒別人啊?」
「她好像也有個兒子,跟她前夫了,都不葛鄉里住了。」
李昂真慘,我這樣想著……
忽然沒了話題,我也不往下說了。她看著電影,吃著餃子,也沒理我。
「鄉里傳的是真的么?」我小聲問。
她卻似晴空霹靂一般……半天沒做聲。我也不知道為啥會在這時問她這個。
「鄉里傳的啥?」半響她回問我。
「大軍叔在俄羅斯又找老婆了……」
聽到我問這個而不是她被梁虎子強姦和大毛勒索的事,她似乎鬆了一口氣。
「別聽別人瞎說,大軍每個月都給我郵錢,那邊生意好,忙的要死,沒時間
回來,鄉里人就瞎造謠。」
這時我的摩托羅拉手機響了,是我老爸打給我的。
我接了電話,說在愛鳳家,老爸則是叫我回去,二嬸回家了,老爸、二叔、
老姐和姐夫打麻將,我媽在刷碗,叫我回去看孩子。我只得應了回去。
到了家,我帶小坷玩了一會兒,他就困得睡了,牌局還立著,老媽收拾完了
在旁邊看,她不會玩,也沒啥意思,我坐過來,跟大家隨便聊兩句,聊到鄰居老
孫頭家,原來老孫頭上個月已經死了,難怪剛才愛鳳只提到孫奶奶,沒提到孫爺
爺。
這個老孫頭死的時候才78,不算很老,可是印象中,我很小的時候,他都
老的不像人樣了,耳朵還有點聾,但是喜歡聊天,也喜歡傳八卦,他那個老婆子,
更喜歡傳,那個老孫婆子比老孫頭小7歲,那年才71,身體很好,說話很快,
喜歡扯八卦。那個過年,老孫婆沒了老頭竟然並不很傷心,沒去和兒子姑娘住,
硬要在家一個人住,初一她家挺熱鬧,兒子姑娘都來了,到了初二就沒聲音了,
燈亮著,她一人在家。
無聊的時間過得還挺快,很快就天黑了,我們下午2點多吃的飯,他們喝酒
一直喝到5點多,這會兒還在打牌,竟然不喊餓,我餓了自己去廚房端餃子出來
吃了點。實在無聊不想看他們打牌,就又出去轉轉了。
這次天黑了,我拿了手電筒出門,本來想去愛鳳說的尚主任家偷看,看李會計
是不是在她家鬼混,結果沒找到她家在哪,回來的時候繞過了愛鳳家後院,看到
老孫婆家的燈亮著。這老婆子一個人在家過年幹啥呢?我又八卦了起來,我回到
自己家院子,沒進屋,悄悄走到後院,從我家院牆翻到老孫婆家院里是很容易的。
到了她家院里,看見窗帘拉著,但隱約感覺,屋裡不是一個人。
「嗯……嗯……乾的爽不爽?」這是個老頭子的聲音,當然不可能是老孫頭。
「嗯……嗯……爽,干屄爽,干屄爽……」老孫婆,這是老孫婆的聲音。這
是我把耳朵貼到她家後窗上聽到的,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對比很清晰。
「老哥真厲害,干贈么半天呢,真厲害。」竟然還有第三個聲音,也是個男
的。
「厲害不?啊,厲害不?」還是在乾的那個老頭子。
「厲害,厲害,是不,跟小伙似的,厲害,是不,厲害。」老孫婆喘叫著。
隱約能聽見一點點啪啪的聲音,說話的聲音是很清晰的。
「老五也行,老五來呀,干屄爽,爽不爽,嗯?爽不爽?」老孫婆繼續喘叫
著並問著另一個老頭。
「我不行,你倆干,你倆干,老林老厲害了,老林厲害。」這個叫老五的誇
著在乾的老林。這個老五和老林都是誰呀?這窗戶有亮光,卻拉著窗帘什麼都看
不到。
「老五你一會兒來,我先干,我先干,干屄爽不?啊?爽不?」這個老林還
得意的問。
「干屄爽,干屄老爽了,老林厲害。老林干,老林厲害。」老孫婆附和到。
「老五你行了不?我弄完了。」沒有預兆的就完了,啪啪的聲音戛然而至…

「我不行,我還不行……」老五的聲音有點喘,但卻說著自己不行,老年人
的干屄對話好簡單,剛才還高頻率的啪啪,這會兒就停了。
後來隱約聽到幾個人穿衣服,說了些什麼沒聽清,待沒什麼聲了,我跳牆回
到我家院里。又跑到前院,坐等幾個人出門,我倒要看看這些個老不正經的是哪
路高人……
等了好久,並沒人出來,她家沒後門,難道就在屋裡睡了,過不多時,老孫
婆家的燈關了,果然是該睡了,我一直沒開手電筒,怕被人發現,這時我蹲在自
家門口已經有點冷了,忽然,老孫婆家的院門開了,那柵欄門居然沒出聲,只見
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出來,從房屋出門到走出院門竟悄無聲息,我躲在自家院里,
借著天黑,沒人發現,兩人只是在白雪的映照下只能隱約看到人形……
我沒跟上去,徑直回了屋,才發現時間已是8點多,一桌人還在打牌,老媽
則是睡了。我也回屋睡下。半夜再醒來,老媽老爸睡在一個被窩,小坷睡在老媽
旁邊,老姐和姐夫不帶孩子睡?
我爬起來尿尿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沒摸到燈繩,我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棉拖
鞋。走到門廳,聽到那屋有聲,不過失望了我,並不是老姐和姐夫的叫床聲,兩
人在小聲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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