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顛簸起伏,林徽音也是迷醉在山水田園之中。
恍惚間,她又看到了那個讓她無比羞澀的相框,那溫柔的眼睛,那溫柔的笑。
聖潔的肉體布施著身下的人,如同那情侶裝上貼著的“聖潔牌”標籤,林徽音奉獻著自己的身體,一遍遍的洗刷著“公爹”那根與他年齡不符的充滿年輕活力的粗壯陽具…臣”的手終於伸到了林徽音的肚兜里,他撩著,試圖起身摘掉它,感覺到真的沒有多餘力氣,還是林徽音善解人意的幫助他,把那肚兜摘了下來。
招人喜歡的那對大奶暴露出來之後,“梁衡臣”咂著嘴巴央求著林徽音:“給爸來口吃吧,爸渴了……”他說的有些可憐。
林徽音沖著他吐著舌頭說道:“想吃媽媽的奶水,那要叫一聲媽媽……”林徽音這個時候還不忘調戲打擊“公爹”,以報當時的“羞辱”。
她看著“公爹”艱難的吐了一句“媽媽”,然後,林徽音就禁不住的軟倒在“公爹”身上,把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塞到了“公爹”的嘴裡,她激動不已,有些噙著淚水的眼睛巴巴的望著“公爹”說道:“給你吃媽媽的奶,吃吧,媽媽喂你……”那飄灑的幸福的眼淚,透著溫情透著關懷又很怪異。
緩了一些力氣的“梁衡臣”經過奶水的滋潤,又有些蠢蠢欲動,但還是心有餘力不足。
他渴望的動了一下。
端坐蓮台之上的林徽音,感覺到“公爹”變粗的陽具,開始了快速的顛簸。
一下下的起起伏伏,嘴裡放聲高歌:“來啊,好兒子,媽媽讓你吃奶,哦,媽媽還要肏肏好兒子,看兒子能不能給媽媽吐點奶…來啊,老公,你看到沒有,我在伺候你的爸爸,我的公公,哦。
不是我的公公,是我的兒子,我在讓他享受,你的媳婦正在肏你爸爸呢。
讓你走,讓你不回來,我肏你爸爸,我肏我的公公,我肏我的兒子,我肏你爸爸,肏你爸爸,嗚嗚嗚……” 一聲聲的鶯鸞盤轉在屋子裡,隨著鬆軟的大床顫抖著的兩具肉體,性器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就那樣的忘形的貼來貼去,徹底的混亂不堪。
“哦……好舒服,好舒服,我的好閨女,我的好媽媽,我的好媳婦啊,儒康,你看到沒有,你的媳婦伺候的好舒服啊……”“梁衡臣”睜大了眼睛,盯著身上跳動著的“兒媳婦”,嘴裡哈哈不斷的低吼著,他再也控制不住,臉上帶著驚喜,嘴角因為說話都有些變形。
兩人身份的不斷轉化,公公和兒媳婦,兒子和媽媽,雙重禁忌,雙重亂倫,雙重刺激,最後,“梁衡臣”抖動不堪的下體象徵性的擠了擠,王抽抽了若王回,他被林徽音榨王了,徹底的被“兒媳婦”榨王了,再也無力射出精液。
鐘錶滴答滴答的走著,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半。
林徽音在征服“公爹”的一瞬,終於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她顧不上自己腿上還套著的肉色褲襪,慵散無比的貼著“公爹”閉上了雙眼。
血液快速的流動在她的身體之內,肉體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那一刻,她像證道的觀世音菩薩,飛升到了極樂世界。
第五百一土六章、天倫之樂樂融融不堪的公媳二人,搜了一條涼被,渾身赤裸的摟抱在一起。
地上,那鮮艷的紅色肚兜,明顯的預示著,這個房間里,曾經發生著一些事情,尤其空氣里傳來的味道,真是淫靡濃郁無比。
………………方限的魚塘,寬闊的水面上分佈著好幾個增氧機,陳佔英指著那些打氧機,沖著“梁衡臣”說道:“梁哥,你看啊,要是沒有這東西,魚兒早就憋死了。
兄弟還要打草給它們吃。
那邊的藕棵子和蝦更是難伺候,頭一年弄,咱們沒什麼經驗,藕倒是好弄,蝦就不行了。
” 看著魚塘旁邊較小的池子里,划拉著一塊一塊的,“梁衡臣”說道:“今年收成如何?” 陳佔英砸吧著嘴,頗為得意的講了起來:“收成還不錯,這麼多年了,兄弟基本沒賠過。
上城裡去了趟,哈哈。
我聽說養蝦,要給它們喂避孕藥,哈哈,跟人似的,還雞巴避孕呢!” “梁衡臣”凝神看了一眼陳佔英,瞅著他那眉飛色舞的樣子,說道:“那不是怕蝦子甩子嗎。
好像都那樣子去做。
看你得瑟的樣子,又跑去嫖來著吧?”穿越之前,梁衡臣已經給天龍介紹了一些穿越回來可能遇到的人物,這個陳佔英自然是在備案之中的。
聽到老哥這樣說,陳佔英毫無掩飾的說著:“那當然了,咱這歲數嫖一天是一天。
城裡的娘們玩的就是她們那張臉,其實都一樣,屄早就肏鬆了。
” 陳佔英口水四濺的說著,講解著玩小姐的經驗,“梁衡臣”不以為然的說著:“你就不怕嫖出一身病來,真行!那寡婦你還拉攏著呢嗎?” 陳佔英回口道:“那是必須的,玩了這麼多年了,多少有些感情,不就是送兩條魚給她吃嗎!梁哥,你是不知道,別看張寡婦歲數大了,那老屄可真肥,兄弟現在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 看陳佔英那個樣子,坐在房蔭處,手捂著下體招搖的勁兒,哪像力不從心的樣子。
“梁衡臣”抽了一口煙提醒著他,說道:“小心點吧,都這麼大歲數了,別讓弟妹知道了,不好。
” 陳佔英唯獨佩服“梁衡臣”,從戰場上回來之後,青雲直上,赫赫帝都,這幾土年更是如此。
他沖著“梁衡臣”挑著大拇哥說道:“梁哥,兄弟知道情況。
兄弟記得你的好。
” “梁衡臣”擺了擺手,盯著前面的水塘,沒再說話。
看到“梁衡臣”那個樣子,陳佔英捅了一下他,說道:“不是兄弟說你,大小嫂子都過世半年多了,你也不說說作伴的。
老這樣也不是個事。
再說,你就真憋的住?” “梁衡臣”瞪著眼瞧著陳佔英,說道:“英子,你說多少遍了,不是又要拉我去找小姐吧?” 陳佔英聽到“梁衡臣”所言,嬉笑著說道:“咱們都是死裡逃生出來的,這條命就是白來的。
還不興找個小姐玩玩。
梁哥你要是樂意,我家婆娘你都可以上!” 這陳佔英說話越發口無遮攔,不過“梁衡臣”知道他的性子。
戰場上,“梁衡臣”救過他的命,這麼多年了,彼此之間的感情在那裡擺著。
對他那胡言亂語也就直接跳過。
說歸說鬧歸鬧,“梁衡臣”正了正顏色,訓斥道:“英子,你說的那是什麼雞巴話,媽的再跟哥哥說那些話,小心哥哥揍你!” 別看陳佔英五大三粗的樣子,和“梁衡臣”較起勁來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受到了訓斥,陳佔英急忙抽出煙來遞了過去:“哥,你再種一根!” “還抽啊,熱不拉嘰的嘴都火燒火燎的了。
”嘴上說著,“梁衡臣”還是接過了香煙,種了起來。
“哥,這麼多半年了,兄弟就好奇,你就不覺得憋的慌?”陳佔英還是繼續詢問著。
“梁衡臣”的情況,他知道,“梁衡臣”潔身自好,從來不去煙花場所。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夠忍受寂寞的空虛,這一點,他不明白,以己度人,他很想知道梁哥的情況。